杨子伦纳闷地问道:“奔波儿灞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 “入城费啊,每人,哦不,每魔每次需要一枚下品魔晶。” 杨子伦不禁撇撇嘴,嘿,设个关卡雁过拔毛,美其名曰入城费,这魔和人也没什么区别。 “奔波儿灞,你放心带路,老子有的是钱。” 他身上可是有不少的魔晶,毛估估,几千块是没问题的。 进出城门的人流如织,每人一块下品魔晶,一天算下来,也不是一个小数目。 七八名魔族军士懒懒散散地在城门口,或坐或站的聊天,看起来很轻松的样子。 走到门口,杨子伦主动摸出了四块魔晶,递给魔族守卫。 守卫瞄了一眼,发现四块魔晶里有一块是中品魔晶,他冷哼一声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这是我们四个的入城费啊。” 守卫接过魔晶掂了掂,问道:“四个人进城,你要么给四块下品魔晶,要么给一块中品魔晶,我们来找补。” “结果,你给三块下品魔晶加一块中品魔晶,这是什么意思?” 杨子伦脸一红,他也没学如何分辨魔晶品级,这是随手拿出来的,没想成了个漏洞。 他心念急转,说道:“大人,我们是乡下魔,初次来黑云城搞不清状况。” “这块中品魔晶是我的入城费,多出来的一是孝敬各位大人,二是我有问题向大人们请教。” 魔族守卫互相对视了一眼,咦,这家伙给一块中品魔晶当入城费,原来是这个原因? 这名守卫闻声笑了,他收起魔晶说道:“嗯,看来你小子很懂事,有什么问题就问吧?” “我想问一下,黑云城的传送阵有没有什么讲究,如何才能使用?” “小子,你这个乡下魔不简单啊,竟然想用传送阵,你想去哪里啊?” 杨子伦尬笑了一声:“我想去星界,看能不能在那边找点机缘。” 魔族守卫摇摇头:“兄弟,我告诉你,传送阵可是很贵的。” “有多贵?” “一个人就要三千块极品魔晶,请问你有这么多魔晶吗?” “什么?怎么会这么贵?” 杨子伦顿时大惊,脸色都黑了下来。 尽管他身上有几千块魔晶,但肯定不可能都是极品魔晶,估计普通魔晶更多才对。 魔族守卫顿时哄笑了起来。 一名守卫笑道:“我看你真是一个乡巴佬啊,竟然想用传送阵去寻找机缘?” “你如果真有这么多魔晶,干点什么不好啊?实在不行,躺在家里也可以过一辈子啊。” “再退一万步说,就算你有魔晶,也得看传送阵什么时候开,还得排队呢。” 杨子伦顿时一脸苦色:“那请问大人,黑云城里面有什么赚钱的门路吗?” 魔族守卫一脸戏谑之色:“有啊,如果城主,就是黑云女王看中了你,你去给她当后宫的话,那想要多少魔晶,就有多少魔晶的。” “哈哈哈。” 魔族守卫们再次哄堂大笑了起来。 守城门很无趣,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傻乎乎的乡下魔族,还真是让人开心。 杨子伦一脸郁闷之色,他摇摇头,不再理会魔族守卫的嘲笑,四人一起进了城。 不管怎么说,自己作为魔族,竟然不认识魔晶品级这个事,总算是掩盖过去了。 不过,魔族守卫所言传送阵需要的魔晶,还真是一个大问题。 “奔波儿灞,你以前哪来这么多魔晶坐传送阵的?” 奔波象呵呵了一声:“我以前可没花魔晶,都是偷进的。” “怎么偷进?” “我悄悄进别人储物空间。” 杨子伦点点头,心道还好,总算是能省三千极品魔晶。 “老板,你有坐传送阵的魔晶吗?” “一个人就要三千极品魔晶,我哪来那么多钱?对了,黑云城有将灵石兑换成魔晶的店铺吗?” “应该有吧,老板,你想到搞魔晶的办法了吗?” 杨子伦笑眯眯地点点头:“想到了。” “那是什么办法?” “我先问你,黑云城里面有青楼吗?” 奔波象顿时来了兴趣:“老板,青楼这种好东西,肯定是横跨三界,人魔妖通吃,绝对有的啊。” “那奔波儿灞,你变幻成一个美丽的女魔,去接客赚钱,这个来钱快,你也没损失,你说好不好?” “......”奔波象无语。 老板,你这个办法是不是太狠了? “呸呸呸,公道伯,你真是一派胡言。” 慕容芷兰听不下去了,这家伙真是口无遮拦,什么都敢说。 杨子伦无声地笑了笑,没有再说话。 几人继续在城里闲逛,来来往往的魔族,妖族很多,没人多看他们半眼的。 杨子伦见状问道:“奔波儿灞,黑云城不小呢,你看都没人理我们的。” 奔波象撇撇嘴:“老板,如果你们没变成魔族,只怕早被人围起来看了。” “就算是魔族,也不至于这么普通吧,看都没人看我们一眼的?” “老板,我给你说,每个魔内心都以为自己非同一般,出类拔萃,其实现实就是这样,大街上没人会看你一眼。” 杨子伦摸了摸头上的犄角,老子就这么被无视了? “对了,奔波儿灞,魔晶的品级怎么分?” “浅灰色是下品魔晶,深灰色是中品魔晶,黑色是上品魔晶,黑得闪亮的是极品魔晶。” “不同品级的魔晶,彼此之间如何换算的?” “都是一比十,比如一块极品魔晶等于十块上品魔晶。” 杨子伦点点头,看来跟星界的灵石是一样的。 “奔波儿灞,人族的分神期,相当于黑云城这边的什么?” “老板,那就是真魔了,跟我一样。” “真魔之上呢?” “依次是法魔,劫魔,乘魔等等,老板,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,你忘记了吗?” 杨子伦笑道:“我是想看看跟星界那边的划分是否一样,对了,黑云城里那间客栈比较好?” “黑云城没客栈。” 杨子伦吃了一惊:“什么?没有客栈?” “就是这样的,你要想住下来,只有找出租洞府的。” “洞府?这什么意思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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