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师像沉默了一会:“那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 “可不是我要来的,是你那不知道多少代之后的徒子徒孙、哭着闹着求我到这里来的。” 祖师像声音显得非常吃惊:“你说什么?” “你那不知道多少代的弟子就在旁边,不信的话,你可以问他们。” “他们没有星空之力,和他们沟通,会极大损耗残魂之力,我就没法传承了。” 杨子伦摊摊手:“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,那我也没有办法了。” “年轻人,你给我讲讲,千星圣灵宗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 “凌宗主,这你都不知道?” “我残留的神魂长年在这里沉睡,自然不知道。” 杨子伦倏然微笑了一下,问道:“凌宗主,你的心理承受力如何?” 祖师像的声音显得有点愕然:“心理承受力,什么意思?” “就是你能不能听坏消息?” 祖师像声音顿时傲然起来:“我凌千星乃为超越大乘的存在,别说一点坏消息,就算是天塌下来了,对我来说又算什么?” “真的吗?” “绝对为真。” 杨子伦同情地说道:“好吧,我告诉你,你的千星圣灵宗,现在就只剩下两个弟子,还都不是星灵根,你引以为傲的宗门,马上就要完蛋了。” “你说什么?千星宗现在只剩两名外门弟子了?” 呼,一阵清风突然诡异刮过,祖师像衣衫顿时猎猎作响起来。 杨子伦见状暗笑,老家伙吹得凶,结果借风力来掩饰自己气得发抖的事实。 “没错,事实就是这样,你的弟子跟我是朋友,一直求我来千星宗看一看,我实在抹不过情面才来的。” 祖师像沉吟了一下:“你体内有一股极为纯净的星空力量,你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吗?” 杨子伦笑了,他知道对方感受到了自己丹田里的太阳神焱,前面就问过,不过自己没回答。 这可是自己纵横星界的底牌,岂可随便告知别人。 “不好意思,凌宗主,那是我的秘密,我不想回答你。” “年轻人,你身上的星空之力也很浓厚,那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、这总可以说了吧?” “我修炼的是烈阳诀。” “什么,你竟然会烈阳诀?” 杨子伦纳闷地问道:“我会烈阳诀,这有什么奇怪的?” “这烈阳诀可是我自创的辅助功法,你又没加入我千星门,哪里学会的烈阳诀?” 杨子伦再次同情地说道:“凌宗主,你不知道,千星宗早已没落,已经太穷了,所以把烈阳诀卖出去换灵石了。” “什么?谁卖的?” 呼,又是一阵狂风刮过,只见祖师像须发皆张。 杨子伦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大概是前任宗主吧。” “好吧,欲炼千星诀,先练烈阳诀,你已经练过烈阳诀,那是好事情。” “如果没练烈阳诀会如何?” “那千星诀根本不可能入门,对了,年轻人,你现在的烈阳诀练到第几层了?” “已经第四层了。” “只是马马虎虎,那你快去帮我找心吧,然后拜在我门下,加入千星宗,我好传你千星诀。” “凌宗主,我可没说一定要拜在你的门下。” “年轻人,你要相信我,像你这样资质的人,不进千星宗,那真是暴敛天物,对你自己来说,也是巨大的损失。” 杨子伦呵呵了一声,怪不得叶星轩会那样口花花,看来千星宗自吹自擂是有传承的。 “那凌宗主,我帮你去找心,有什么好处没有啊?” “我传你千星诀不就是好处?” “陋陋陋,哦,就是不不不的意思,我刚才说过了,我对你的千星诀并不是很感兴趣。” 祖师像苦口婆心地说道:“年轻人,我告诉你,这真是可以纵横星空的功法,你错过了话,那就等于入宝山而空手回啊。” “凌宗主,我也说句你不爱听的话,不用你这功法,我自己也可以纵横星空。” “你凭什么?” “就凭我的星辰之力,哦,就是你说的星空之力,嗯,你感受一下,如何?” 说完,杨子伦急速催动星辰旋转,一股无比强悍的星辰之力将祖师像包裹了起来。 片刻之后,祖师像叹了一口气。 “年轻人,你果然不同凡响,星空之力精纯,充满了金锐和狂暴之力,不过,如果传承了我的千星诀,你将更加强大。” “可是你一点线索都不给我,也没有半点好处给我,请问我怎么去找你的心?” “......”祖师像再次无语。 “好吧,我只知道,拿走我心的人,是一个缺心的人。” “缺心的人?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我目前只是一丝残魂,能感觉到的就是这样,你还是设法去找吧。” “......”杨子伦无语。 他不禁腹诽了起来,一个缺心的人,妈哟,就凭这句没头没尾的话,谁有本事能找到? “如果就是找不到呢?” “那只能说明你和千星宗无缘,哎,这样一来,我们双方都将遭遇到重大损失。” “好吧,凌宗主,我可以去努努力,但你这个线索实在太离奇了,我完全就没有寻找方向,不给点我什么好处,你也说不过去吧?” “年轻人,一旦你找回我的心,我就把千星诀传承给你,这就是最大的好处了。” “不不不,万一我没找到,那就无法传承的你的千星诀,这样一来,我岂不是什么好处都没有,白白给你干活?” “何况,千星诀如何如何厉害,也只是你们自己在吹,我并没有见过,万一传承之后发现很一般呢?那我不是亏大了?” “......” 呼呼呼,突然狂风大作,祖师像上的长须急速抖动起来,看来被杨子伦这番话气得不轻。 杨子伦见状哼了一声,话说无利不起早,贪黑必有因,不管你什么祖师爷,老子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。 ...... 联盟第三监区。 第三监区的司寇叫冯德泰,一名合体后期真人。 他正在和联盟新派来的副司寇慕容芷兰谈话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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