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子伦见状眼神一凝,能打出苍魔族第四层冰冻术,那表明这五名魔族最少都是真魔级。 杨子伦意念一动,金刚符急速从丹田窜出,一个金色的防御罩将三人齐齐笼罩,一蓬金雾在罩面缓缓流淌。 骇人的玄冰血煞重重撞击上金刚玄力罩,轰隆隆,如同惊雷巨响炸开。 唰,那黑色冰雾、血色煞光轰然碎散为漫天黑红光雨,向四周虚空飞溅射出。 金刚玄力罩剧烈晃动起来,金色罩面流光呼吸般忽明忽暗,晃动不已。 嘭。 一声巨响,金刚玄力罩炸裂开来,金刚符倏然一闪,飞回了杨子伦丹田。 此刻,一股澎湃宏大的巨力传来,噗噗噗,他扭头连连喷出了好几口鲜血。 他抬手抹去嘴边鲜血。 自己已星辰六转,金刚罩有七龙的防御力,但想同时抵挡住五名真魔级的进攻,看来还是力有未逮。 他赶紧内视了一下,只见金刚玄力符颜色暗淡,连刚刚点亮的阴极阳点也熄灭了。 他心中不禁叹息一声,妈的,这下金甲大将也用不了了。 苍吞敏见状也很吃惊,他可是法魔,自己带领四名真魔同时发出的冰冻术,就算对方是法魔,也难以抵挡。 而对面这个人族小子,竟然用一个奇怪的防御罩挡住了? 所幸的是,他那金色防御罩也碎裂了,第一招过手相当于势均力敌。 苍吞敏高喝一声:“苍邬,苍奈,你们拿下诗琅云琳,记住,尽量抓活的。” “好的。” “苍温,你进攻那名中年人族。” “没问题。” “苍昂,你跟我一起进攻这人族小子。” “苍吞敏大人,我明白。” 旋即,双方分成了三组,在凌云山深处捉对厮杀了起来。 黑色血海和凌厉刀芒不断掀起漫天黑雨,在虚空簌簌散落,黑沉沉雾色弥漫天地,轰隆隆的爆炸声此起彼伏,双方展开惨烈大战。 苍温向叶星轩扑了过去。 嗖。 叶星轩立刻打出一张金光闪闪的爆裂符,苍温见状不敢怠慢,止住身形,向边上一闪。 轰,一声惊天炸响,虚空气流奔涌,音波颤颤。 苍温眼神一凝,这个人族打出的果然是上品爆裂符。 叶星轩趁机拉开了和苍温的距离。 苍温浑身魔气暴闪,呼的一声掠过虚空,再次向叶星轩扑去。 嗖。 又是一张闪着金光的爆裂符袭来,苍温无奈,只有再次避开。 轰隆隆的炸裂声响起,叶星轩再次闪开了身形。 旋即,苍温又扑了过来,两人在凌云山捉起了迷藏。 另一边。 诗琅云琳和苍魔族的苍邬、苍奈对上了。 苍邬和苍奈两人都是真魔级后期,境界和诗琅云琳一样。 诗琅云琳背上展出洁白硕大的羽翼,手持混元裂天锤,整个人如同光影一闪而逝。 她向苍邬和苍奈扑去,磅礴魔压令人神魂寂灭,惊天杀意弥漫虚空。 诗琅云琳猛地挥出混元裂天锤,凌厉锤芒如黑曜闪射,似龙卷风狂涌而出。 刹那黑风怒哮,鬼吼魔惊,挟持冲天杀意的锤浪,遮天蔽日滚滚而来。 苍邬和苍奈见状哼了一声,同一境界,一个人想要对付两人,那真是痴心妄想。 两人同时挥出了手中硕大的长刀。 轰轰,两声巨响,巨大的冲击波令虚空震颤,四周大树顿时东倒西歪。 “啊。” 苍邬和苍奈两人齐齐喷出一口鲜血,大叫一声,倒退了十余丈。 只见诗琅云琳人在虚空,手持黑金闪耀的裂天锤傲然而立。 她手中的混元裂天锤溶入星源髓金后,分量加重了一倍不说,施展起天魔杀来,其凌厉杀气更是翻了一倍。 再加上天魔翼带来的速度加成,她刚才那一锤展现出来的力量,已经不逊色了初级法魔了。 她趁机对杨子伦喊了一声:“伦哥,你要小心,苍吞敏是法魔中期,另一个是真魔中期。” 苍邬和苍奈两人互视了一眼,浑身魔气暴闪,手握长刀再次向诗琅云琳扑来。 三人再次展开了生死大战。 在同一时间,另一面,苍吞敏带头向杨子伦扑了过来,苍昂紧随其后。 嗖嗖嗖。 杨子伦对两人各打出了三张上三品爆裂符,这是涂抹了降灵符的爆裂符,黑乎乎的在虚空一闪即逝。 对方人多,杨子伦不敢贸然动用太阳神焱。 他早已发现,每次用烈阳诀打出太阳神焱后,自己全身星辰之力会被一掏而空,最少半炷香时间后,才能缓慢恢复。 而激烈的战场上,别说半炷香时间,一息时间就可以分出生死。 所以,除非是出现绝佳时机,或被逼到了绝境,否则,不能轻意动用太阳神焱。 苍吞敏见状哼了一声,对方打来的这爆裂符,似乎连下品爆裂符都不是。 他身形不停,毫不避让,不以为然地挥挥手,一道魔气拂了过去。 轰隆隆,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了起来,苍吞敏顿觉被暴击,他喷出一口鲜血,倒飞了十几丈。 这等于他毫无防备、硬生生捱了三名真魔级一击,就算他是法魔,也是吃不消。 苍昂见状愣了,法魔中期的苍吞敏大人,竟然对方扔出的符箓炸飞? 他不敢怠慢,浑身魔气暴闪,身形向侧面一扑,毫厘之间避开了黑乎乎的爆裂符。 轰隆隆。 剧烈的爆炸声再次响起,虚空音波簌簌震颤,大地烟尘肆虐,树木倒下一片。 苍昂见状,心道好险,如果自己也如同苍吞敏那样硬接,只怕就倒下了吧? 杨子伦心中暗叫可惜,这抹了降灵丹的爆裂符只能骗第一次,接下去就无法偷袭对方了。 此刻,苍吞敏心中暴怒不已,他理顺魔力,手持九头骷髅刀,再次向杨子伦猛扑过去。 嗖嗖嗖。 又是三张黑乎乎的符箓向他打来,苍吞敏见状一惊,这下他可不敢硬接了,身形一闪,避开了爆裂符,旋即又向杨子伦扑来。 就在他停顿的这一刻,咻的一声尖啸,杨子伦背上突然出现一双黑翼,身形一闪而逝。 苍吞敏只觉眼前一花,咦,这家伙突然凭空消失了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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