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和两个人族正在向凌云山走去。” “好,我们追上去。” “苍吞敏大人,不可轻易动手,一定要到偏僻处,有把握再动手,不然惊动城卫就麻烦了,联盟执法司的大批人马正在城内。” “我知道了。” 旋即,五名魔族匆匆跑了出去。 ...... 杨子伦三人离开了凌云城,在叶星轩的带领下一路前行,向凌云山的深处行去。 叶星轩指了指云雾缭绕的山景,笑道:“杨兄,我们这凌云山脉的景色不错吧?” 杨子伦举目望去,只见郁郁葱葱,雾霭升腾,清风徐徐,烟云蒙蒙,一派仙气弥漫的感觉。 他点点头,应和道:“晓来风,夜来雨,晚来烟,住山不记年,看云即是仙,不错不错。” “哈哈哈,杨兄,你真是太有才了,我们千星圣灵宗缺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啊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我们开派宗主说过,只有精通星空文的人,才能完全掌握千星诀,你看,你既是星灵根,又懂星空文,简直就是为我们宗门而生的啊。” “呵呵呵,老叶,你别话里话外的忽悠我了,这里离你们宗门还有多远?” “再跨过前面这座山,就是千星圣灵宗所在了。” “对了,你说你们宗门附近有万家酒店,百里桃花,怎么到现在一家都没看见呢?” 叶星轩尬笑了一声:“不急,还没到,再说那些对于修真者也不重要吧?” “嘿,谁说不重要了?我就是想品一品你们的酒水呢。” “没问题,一定给你品。” 叶星轩继续打着哈哈。 诗琅云琳笑道:“叶真人,你就这么想挖伦哥进你的宗门啊?” 叶星轩闻声,神色严肃了起来:“诗琅大将军,我这不是挖杨真人。” “不是挖?那是什么?” “我刚才说过,杨真人就是为我们千星圣灵门而生的,但反过来说,我们宗门也是因杨真人这样的人而存在的。” “你知道吗?这叫相得益彰,如果他不进我们宗门,那才是天理不容,是我们双方巨大的损失。” 扑哧一声,诗琅云琳陡然笑出了声。 她大笑了一会,说道:“老叶,你挖人就挖人吧,还说得如此道貌岸然?” “非也非也,诗琅大将军,我问你,那么多修真者,为什么能渡劫的、能大乘的真人那么少?” “你说呢?” “两个原因,一是缺乏修炼资源,也得不到高级的功法,第二则是功法和灵根没有深度契合。” “我们的千星诀非常挑剔,严格的说,只有纯粹的星灵根才能修炼。” “很多功法说起来不挑灵根,那不论它级别再高,其实都是平庸的功法,为什么呢?” “你想想,不同灵根赋性天差地别,结果都能练你这个功法,只能说明你这功法很不极致。” “唯有极于心,方能极于道,对灵根要求越挑剔的功法,才是契合度最高、最能发挥灵根赋性的功法,也才是真正能取得成就的功法。” “否则的话,不管你有再多的资源,再努力的进行修炼,最后都是虚空摘星,井里捞月,修真只是修了一场空。” “......”诗琅云琳无语。 她没想到叶星轩还真是振振有词,长篇大论,说得挺有道理。 杨子伦点点头:“老叶说得不错,差之毫厘,失之千里,如果方向有偏,那就像紫垣星月,禁阶灯火,朝马闹晨钟,一梦转头空。” 叶星轩闻声愣了一下,问道:“杨真人,你这话很有意境,但是什么意思?” “就是说,一派繁华景象,其实都是虚幻,一梦醒来,万事皆空,跟你虚空摘星、井里捞月的意思差不多。” 诗琅云琳感叹道:“虚哥,你说得真好,紫垣星月,禁阶灯火,这意境好美啊。” 杨子伦脸色顿时一黑:“你叫我什么?” 诗琅云琳笑吟吟地说道:“虚哥,你懂的。” “......”杨子伦无语。 叶星轩见状笑了笑:“好了,大家快走吧。” 三人开始加快前行。 经过一片树林的时候,走着走着,杨子伦突然心生警讯,他举起了手:“停。” “杨兄,怎么了?” “不对劲,我感觉有人在埋伏我们一样。” 突然,一股磅薄骇人的魔压从虚空降临,同时响起了桀桀的狞笑声。 “没想到,这个人族小子还挺警惕的嘛。” 杨子伦闻声一惊,这是魔族语,只见五名苍魔族站了出来,将三人围住了。 他心中一沉,想起了泰苏娅说的话,苍巴颂派了十几名真魔级魔族,潜入星界在寻找诗琅云琳。 泰苏娅还说其中不排除有法魔级高手。 按照魔族修为等级与修真者的对应,真魔级就是分神期,法魔级就是合体期。 领头的是苍吞敏,他指了指诗琅云琳,狞笑道:“天魔族的小娘们,不要以为你戴个笠帽,遮住面容,就能藏起来了。” 诗琅云琳哼了一声:“苍吞敏,这里可是星界,莫非你以为我会怕你?” “很好,不过我还是劝你跟我回去,然后好好侍候苍巴颂大将军,侍候好了,他也许可以饶你一命。” “呸,你叫苍巴颂去死吧。” “既然你如此想死,那我就成全你,大家一起出手。” 杨子伦赶紧塞了一把上三品爆裂符给叶星轩,喝道:“老叶,自保即可,不要近战。” “明白。” “诗琅大将军,我们上,看看魔族崽子到底有多大本事。” “......”诗琅云琳无语。 你好歹在魔族崽子前面加个这些二字,不然的话,不是把本大将军也给说进去了吗? 五名苍魔族齐齐打出了冰冻术第四层:玄冰血煞。 陡然间,虚空黑茫茫魔幻冰雾弥漫开来,本来天清地明,刹那变成漆黑一团。 虚空顿时陷入永夜黑暗一般,举手不见五指,冰冻之力滲人神魂,顺着夜色急速蔓延。 血海滔滔,煞气冲天,冰雾翻滚如同怪兽,血色煞光寒冰袭人,阴魂鬼面尖嚎不已,令人心悸神摇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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