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,别磨蹭,赶紧把你送回去,我拿了灵石,回去还有很多正事要办呢。” 慕容芷兰轻轻伏上了杨子伦的背,问道:“你回去还有什么正事?” “杀人。” “杀什么人?” “杀一个宗门的宗主。” “什么?为什么要杀他?” 慕容芷兰闻声张大了嘴,连自己伏在一个男子背上的羞涩都忘记了。 “他杀了我的兄弟。” ...... 在慕容芷兰的指引下,杨子伦振动天罗翼,向冰岚宗的方向慢慢飞去。 此次收获了如此之多的极品灵石,他也不在意天罗翼的油耗很大了。 慕容芷兰在背后轻声问道:“公道伯,你这么年轻,叫这么老气的名字,难道就不觉得难听吗?” “呵呵,慕容美女,你可能不懂,成年大叔的风采和神韵,正是我心中所向往的。” 慕容芷兰不禁撇撇嘴:“能有什么风采和神韵?你说说看?” 杨子伦傲然说道:“与天斗满目沧桑,与地斗遍体鳞伤,你知道吗,不管修真也好,修仙也好,只有遍历世事,方能领悟人生的真谛。” “而成年男人正是这样,他们犹如陈年佳酿,历经岁月悠久的沉淀,散发出独特的神韵魅力。” 慕容芷兰哼了一声:“人人都会成年,那岂不是人人都能这样?那人人如此的话,又有什么特别的?” “当然,成年男人要有这样的神韵和风采,光靠年龄肯定是不行的了,还是得有一些额外的条件。” “得有什么条件?” “得有钱,哈哈哈。” “......”慕容芷兰无语。 杨子伦笑道:“美女,我刚说的是下界,拿星界来说吧,这额外条件就是,修为境界要很高。” “你看猎魔人首席长老烈嘉云,一把年纪了,是不是神采奕奕,风度翩翩,多少小姑娘喜欢他啊。” 其实,杨子伦压根没见过烈嘉云,不过是凭自己的想象在信口胡扯而已。 可是,慕容芷兰却是见过烈嘉云的,他这一番胡扯,还隔山打牛,给他蒙上了。 “好吧,公道伯,你为什么就不肯对我说你真实的名字?” 杨子伦叹了一口气:“慕容美女,你看星空浩瀚,人与人之间不过是萍水相逢,缘起而生,缘散而灭。” “何况君子之交淡如水,光阴之变快如水,别因为我救过你,还背了你一段路,你就要记三生嘛。” “......”慕容芷兰无语。 哼,记三生? 我不过是想问问你的名字,彼此好称呼而已,你怎么就拔高到记三生的地步了? 呸呸呸,只要回到了冰岚宗,把欠你的灵石还给你后,本仙子发誓马上就会忘记你。 不过这样一来,她也不好继续追问杨子伦的名字了。 杨子伦问道:“慕容美女,你在冰岚宗是什么地位啊?” “就是普通的弟子。” “那你们冰岚宗应该超级有钱是吧?” “你为什么这么问?” “你看,你一个冰岚宗的普通弟子,就能拿出一万块极品灵石来,那宗门肯定很有钱才对。” 慕容芷兰暗自撇撇嘴,我说自己是普通弟子,你就相信啦? “嗯,我们冰岚宗自己有两条灵石矿脉。” “哦。” 杨子伦点点头,怪不得慕容芷兰出手能这么豪横,原来是家里有矿。 连续飞了两天,离冰岚宗山门半里路的地方,慕容芷兰让杨子伦将自己放了下来。 被一个男子这么背着,她怕被宗门里的人看见了不好解释。biqubao.com 何况经过两天的休整,她多少恢复了一些灵力。 谁知走到山门口,杨子伦不肯进去了。 “你为什么不进去。” “你把灵石给我后,我就走了,不然进去了还得走出来,我感觉有点累。” 慕容芷兰沉吟一会:“你就不在我这里坐一坐,休息两天再走?” 杨子伦叹了口气:“哎,岁月不居,时节如流,我们散修不能跟你们有宗门的比,我们是手停口停。” “手停口停,是什么意思?” “就是只要不干活,就没得吃,没资源修炼,也没法维持生存,就要饿死了。” “你都干些什么活?” “什么都干,你看这次拍卖会我买了个鼎,其实是帮别人买的,赚点差价,我自己哪有那么多钱啊。” “你不是借给了我那么多极品灵石?有那么多灵石,随便找个地方住下来修炼,也是可以了的吧?” “不不不,那些灵石都是我的老本,坐吃山空可不行,你看我才筑基期,别说到你这个境界,就算是到元婴期,那得多少灵石啊?” 慕容芷兰点点头,同情地看了杨子伦一眼,说道:“公道伯,你想进宗门吗?” “你这么问,是什么意思?” 慕容芷兰假装无意地拂了一下发丝,说道:“如果你想进宗门的话,我可以介绍你进冰岚宗的。” 杨子伦闻声吃了一惊:“不不不,我这个人自由惯了,不习惯宗门的规矩。” 慕容芷兰脸色顿时很是失望:“好吧,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拿灵石。” 冰岚宗宗门大厅。 宗主顾慕雪正在和长老古芬晴聊天。 慕容芷兰走了进来,叫道:“宗主,古长老,我回来了。” 顾慕雪笑道:“芷兰,此行有收获吗?” “宗主,我买了两颗洗髓炼神丹。” 顾慕雪点头笑道:“你刚入合体期,洗髓炼神丹有助于你稳固境界,很不错。” “宗主,这次我还收获了一块神奇的材料。” “什么神奇的材料。” “名字叫星源髓金,说是可以炼制仙器的材料。” 嘶。 顾慕雪和古芬晴都吸了一口气。 “芷兰,你不会被骗了吧,星界怎么可能有炼制仙器的材料?” “宗主,尽管我不认识这个材料,但我觉得它的确很独特,拍卖的时候,很多人争夺。” “你花了多少灵石买到的?” “一万两千块极品灵石。” “什么?竟然这么多钱?” “没错,就这样还差点被别人买去。” “芷兰,你快拿出来看看,到底是什么材料,能值这么多钱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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