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道伯,我怎么还是觉得你在胡诌呢?” 杨子伦呼出一口烟雾:“话说醒来明月,醉后清风,如果不是为了吃喝得更好、享受得更多,谁他妈还奋斗啊,躺平了不好吗?” “......”慕容芷兰彻底无语。 她还是觉得杨子伦这话属于歪理邪说,但看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,心里又有点犯嘀咕。 杨子伦不再理慕容芷兰,他默默清点起黑环里的战利品来。 咦,慕容芷兰的玄罗伞也在里面,这可是好事。 有一具傀儡,他查看了一下玉简,嘿,竟然是千机宗的分神期大圆满傀儡。 他立刻想了起来,前面战斗的时候,有一具被慕容芷兰击毁了,这真是可惜了。 他心中哈哈了起来,那加上金甲大将,自己岂不是有两具傀儡了? 缴获储物袋里的物品很丰富,有几十张上品爆裂符,不过大多是上一品的。 咦,还有一张上品斥游符,并且还是新的。 刚来星界的时候,叶星轩送过他一张斥游符,不过那符品级很低,用了两次就不行了。 他发现了一大包药粉,莫非是夜游蝴蝶用来跟踪人的雪蚕散? 他摸了一点嗅了一下,一种很独特的味道,闻过就不会忘记。 有很多炼器的材料,还有药材,他都不认识,但可以给长生哥和大师兄。 还有很多丹药,破神丹就不说了,光破体丹就有好几枚,居然还有三枚返魂丹。 杨子伦心里呵呵了起来,看来自己的损失弥补回来了。 他又研究了一下千山鼎,感觉跟自己的无相灵轮差不多,都是拿来砸人的,但级别没有无相灵轮高。 还有玉简是千机战阵,千机傀儡术,傀儡控制术,嗯,这个傀儡控制术得好好学学。 罗狄安的剑看起来也不错,肯定也是有级别的法宝,还有一堆刀剑什么的,都可以拿去龙虎山庄拍卖。 然后,他意念沉入两个储物袋里面,唰,他的眼神亮了起来。 罗狄安的储物袋里面、足足有五千块极品灵石,而岳宇泰的储物袋里、足足有一万一千块极品灵石。 他旋即狂喜起来,自从赢得了一条龙的赌注后,自己真是财源滚滚来。 正所谓钱奔大处,子奔多处,西瓜偎大边,古人没骗老子啊,他陡然大笑了起来。 “公道伯,你笑什么?” “没什么,哈哈哈,我突然想起了一个笑话。” 笑话? 慕容芷兰狐疑地看着他,感觉肯定不是这么一回事。 杨子伦终于笑够了,他手上微光一闪,摸出了一件宝甲。 “慕容美女,这件宝甲是夜游蝴蝶身上扒下来的,你认识吗?” 慕容芷兰凝视了一会:“执法司通报过,这应该是他的本命法宝,叫天婵宝衣。” “哦,有什么用?” “这是一件地级法宝,据说防护力很强大,可加快飞行速度,还具备隐形的作用。” “是吗?” 怪不得动用瞬移术加天罗翼,夜游蝴蝶都能追上自己,原来除了他是合体真人外,还有这件宝甲的因素。 “没错,关于这件宝甲有一句话,叫:疾如风,徐如林,掠如火,难知如阴。” “难知如阴,指的是隐形的意思吧?” “是的,据说夜晚效果最好,可以避开高阶真人神识搜索。” 杨子伦闻声一喜,能避开神识的搜索,那就厉害了。 “这是真的吗?” “传说就是这样,夜游蝴蝶能频频得手,屡次逃脱执法司追捕,这件宝甲应该帮了他很多忙。” 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 杨子伦点点头,嘿,这可是一件好东西啊。 “慕容美女,赶紧睡吧,我今天可累坏了。”biqubao.com 说完,他向后一躺,不一会就发出了呼呼酣声。 慕容芷兰斜倚在洞壁,看着杨子伦睡得很香,她却没什么睡意。 这个家伙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啊? 看起来修为不高,说自己是一个散修,却机变百出,居然击杀了合体期的夜游蝴蝶? 这一次,如果没有他,自己就完蛋了,想到此处,她心中还后怕不已。 这家伙说话的风格也和星界修真者大相径庭,很多随心所欲的歪理,但有时又感觉他挺有趣的。 最关键的是,不知不觉间,他那一套歪理邪说,竟然让自己主动破了多年的辟谷。 ...... 第二天一早,杨子伦睡得正香,就感觉被人推醒了。 “公道伯,醒醒,天都亮了,快起来了。” “不行,太早了,我再睡会。” “嘿,你一个修真者,怎么如此贪睡?” 慕容芷兰一边说,一边用力推他。 杨子伦打了一个呵欠,又翻了一个身,嘟囔道:“慕容,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起床吗?” “你说说看呢?” “睡到自然醒,愉快地起来,而不是时辰一到,抽筋一样蹦起来。” 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 “区别可大了,不然,就算我的肉体在行走,可灵魂仍然在沉睡,你懂吗?” 扑哧一声,慕容芷兰一下笑出了声,她继续猛烈地推了杨子伦两把。 “好了,大懒虫,快起来了。” 杨子伦无奈,只好打着呵欠坐了起来,抱怨道:“你这种不让人睡觉的行为,实在是太恶劣了?” 慕容芷兰闻声质疑道:“怎么就恶劣了?你自己看看,太阳都出来了。” 杨子伦摇摇头:“好吧,对于你这种行为,我只能用下界的一首儿歌来回应你。” “儿歌?什么意思?” “我唱给你听吧。” “你唱吧。” “太阳当空照,花儿对我笑,小鸟说,早早早,你有病啊起得这么早?” 慕容芷兰先是一愣,旋即扑哧一声,她猛地捂住嘴,再次大笑了起来。 这家伙,乱七八糟地唱些什么啊? 杨子伦站起来,旋即又蹲下:“慕容美女,上来吧。” 慕容芷兰见状吃了一惊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背你啊。” 慕容芷兰脸有点红:“这,这不太好吧?” “我们跑了这么远,你现在灵力全无,莫非你还想用腿走回冰岚宗不成?” “......”慕容芷兰无语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147/7390898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