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空灵根破界者,既然那么喜欢给人起绰号,我也给你想了一个贴切的名字。” “哦,是什么名字?” “老娘决定以后叫你杨子黑,这就很贴切了吧?哈哈哈。” 杨子伦闻声大惊:“秦元婴,这是为什么?” “你看,你的灵兽不是叫大黑,就是叫老黑,还有小小黑。” “结果你却叫杨子伦,这很不对劲,我觉得你们一家人的名字就应该黑得整整齐齐的,哈哈哈。” 说完,秦明雯顿时自个儿笑得前仰后合的。 什么? 杨子伦不禁一愣,嘿,没想到这个秦元婴还真是牙尖嘴利,挺会调侃人的。 “好吧,秦元婴,随便你,对了,你来是有事吗?” 秦明雯收敛笑意后撇撇嘴:“嘿,你们在军营里喝酒,我没说你们就不错了,难道老娘就不能来喝一杯吗?” 其实,秦明雯也是刚刚收听过在联盟之声的讲话,她自己感觉还不错,心里有点兴奋。 她到夜鹰三小队来,一是想问问杨子伦觉得如何,二来也是要兑现自己给他说过的诺言。 杨子伦笑了起来,大队长要来喝酒嘛,自然是欢迎。 “哈哈,当然可以,欢迎大队长与民同乐,来,给秦元婴来把椅子。” 秦元婴一屁股坐了下来,端起酒碗先跟大家干了一杯。 喝完,她抹抹嘴,神色得意地问道:“老娘在联盟之声的讲话,你们都听了的吧,感觉怎么样啊?” 叶星辕第一个说道:“秦真人,你讲得实在太好了,我相信每一个夜鹰卫都会很自豪的” “刚才听完之后,我们都为你一起干了一碗酒的。” “真的吗?哈哈哈。” 秦明雯心中顿时得意了起来。 周大福看着秦明雯艳丽的着装,忍不住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。 他说道:“秦真人,你这次说得真好,我是听得热血沸腾啊。” “你怎么一下变得这么会说话,竟然还会作诗了?难道你是去什么大宗门进修过了吗?” 秦明雯顿时撇撇嘴,一脸得色地说道:“哼哼,以往嘛,那只是以往老娘不爱表现而已。” 她看了杨子伦一眼,轻轻眨眨眼,意思是别穿帮。 她继续说道:“既然是联盟之声的采风官来了,为了咱们夜鹰卫的名头,老娘肯定得拿出压箱底的本事来,不能让其他卫营看低了啊。” “哈哈哈。” 众人齐齐大笑了起来。 杨子伦也笑着向秦明雯点点头,以示自己知道了。 既然秦明雯想吹嘘得瑟一下,自己就配合配合她。 孙大圣也端起酒碗:“秦大队,我敬你一碗。” “实话说,不要说讲话内容了,光是一想到给星界那么多人讲话,我浑身都会发抖。” 秦明雯更加得意起来:“哼哼,你们下界的修行者,没见过大场面,自然会如此。” 说完,她转头看向杨子伦问道:“杨子黑,你觉得我讲得如何啊?” 杨子伦顿时笑了:“秦元婴,你讲得还真不错,高屋建瓴,层次分明,铿锵有力,很有气势,不过嘛......” “不过什么?你不要话说一半。” “不过,如果你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发抖的话,那就更好了。” 秦明雯顿时啐了一口:“呸,兔崽子,你们去试试,老娘看你们全身三条腿都会抖。” “哈哈哈。” 众人齐声哄笑了起来。 大队长这种说话的方式,虽然是粗鲁了些,但面对一堆男人嘛,她这个样子还挺接地气的。 杨子伦笑道:“哈哈哈,秦元婴,不要在意这些细节,来来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 每个人都热情地向秦明雯敬酒,她今晚心情也非常好,喝酒都是来者不拒。 周大福小心地问道:“秦真人,咱们这样没什么问题吧?” “周真人,你想说什么?” “我是说,自从杨真人来了,咱们夜鹰卫这下界的不良习气好像越来越重了呢。” 秦明雯摆摆手:“好吧,大家对外还是要注意真人气质。” 跟大家连喝了十来碗酒后,她眼色有点迷离起来。 “杨子黑,这次你表现还不错,老娘也说话算话。” “什么说话算话?” 秦明雯眨眨眼:“让你欣赏一下啊。” 杨子伦闻声大惊:“什么,秦元婴,你还要来真的?” “哼,老娘从来言出必行,周大福你们几个算有运气,让你们跟着杨子伦开个眼福。” 嘶。 开眼福?秦明雯这是要干什么? 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 秦明雯站了起来,唰,她一把扯掉了外套的红色纱衣,一抹绿色胸衣闪现。 她故意摆出了一个诱人的姿势,傲然地看向众人。 哇。 只见这艳丽之秀色,岂是人间绝色能形容? 这些凹凹凸凸的风景,又岂是险峻山峰可比拟? 周大福只觉鼻间突然一股热流,他抹了一把,一看,啊,老子竟然流鼻血了? 叶星辕,孙大圣怔怔地看着秦明雯,浑然不觉自己也在流鼻血。 秦明雯看到众人的表情与反应,心中感觉很是满意。 她转头一看,咦,张滨,龙云峰和杨子伦都表情正常,没什么反应。 她指着张滨:“嘿,你怎么没流鼻血?” 张滨顿时撇撇嘴:“屁哦,秦真人,老子下界可是有老婆的。” “......”秦明雯无语。 她转头看向龙云峰:“你呢,为什么没反应?” 龙云峰尬笑了一声:“秦真人,我心中已经有自己的女神了。” “女神,是谁?” 龙云峰没有回答,夜鹰第三小队却齐齐笑了起来。 秦明雯顿觉颜面大损,她看向杨子伦:“那你呢,莫非你也有什么鬼女神不成?” 噗嗤一声,杨子伦呵呵地笑了起来。 “杨子黑,你笑什么?” “秦元婴,你容颜身姿的确很棒,为人做事又很豪放,这一方面是很值得肯定的,可是......” 见杨子伦突然停下了说话,秦明雯急忙追问道:“可是什么?” 杨子伦一脸肃色地说道:“可是,你故作姿态,其实保守得很,纯粹就是属于来骗点击率的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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