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福立刻放下酒碗:“嘿,对了,你不说,我还差点忘记这个事情了。” 他赶紧拿出播音匣子,贯入灵力,匣子里顿时响起了一个绵绵的女声。 “这里是联盟之声,下面播放对阴山南部大捷的功臣之一,猎魔人一军团夜鹰卫大队长秦明雯真人的采访。” 嘶。 大家顿时吸了一口凉气。 好险,差一点点就错过秦明雯的讲话了,还好张滨问得及时。 “秦真人,这次你们夜鹰卫大队获取的情报,对阴山南部大捷居功至伟,请你给联盟大众总结一下。” 一会后,秦明雯的声音响了起来,听起来很是洪亮,只不过感觉有些打颤。 “尊敬的星界盟主与长老们,尊敬的猎魔人长老团,尊敬的星界听众们,你们好。” “这次夜鹰卫大队能迅速而又准确地获取魔军的情报,主要归功于三个方面。” “一是星界盟主与猎魔人长老团的英明领导,我们始终牢记他们为人族而战的谆谆教诲,这给了我们强大的信心和勇气。” “二是以军团长雷化鹏真人为首的坚强领导,给了我们无比强大的支持,让我们有了战胜一切魔军的勇气。” “三是星界大众对猎魔人军团的殷切期望,这既是我们和魔军拼搏的动力源泉,也是人族必胜的信心之源。” “当然,我们夜鹰卫大队还是做了一点小小的工作,但是和以上三点比起来微不足道。” “秦真人,你说得很好,那夜鹰卫具体采取了哪些措施呢?” “总的来说,夜鹰卫计划周密,行动严谨,果断勇敢,不怕牺牲,是这次任务成功的关键。” “出于保密的原因,更多的细节我就不方便说了。” “那秦真人,这一次夜鹰卫伤亡情况如何?” “为了获取准确魔军情报,这一次行动,我们整整牺牲了四支夜鹰卫小队,这非常令人惋惜。” “但是,为了人族的胜利,为了顺利收复阴山南部,他们的牺牲既是伟大的,也是值得的。” “秦真人,最后你有什么想对星界大众说的吗?” “我提议,让我们向这些牺牲的夜鹰真人,以及历次和魔族作战牺牲的真人们,致以最高的敬意。” “在星界大众的鼓励下,在各大修真宗门的大力支持下,猎魔人军团全体真人,只要生命不息,就会战斗不止。。 “我们相信,在星界盟主、猎魔人长老团和一军团的坚强领导下,夜鹰卫一定会再立新功,为彻底战胜魔军作出应有的贡献。” “男儿矢志卫人寰,缕缕英魂且行缓,联盟万岁,人族万岁,猎魔人万岁。” 噗嗤一声。 叶星辕突然喷了一口酒,他转头看向周大福,只见周大福也是一脸的愕然。 这些内容,是平时口中三句话不离老娘的秦明雯能讲得出来的? 此刻,猎魔人一军团,雷化鹏也正在收听秦明雯的讲话。 砰的一声,他手里的茶杯突然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 秦明雯讲话的内容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,嘿,这娘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文化了? 他看向了幕僚长常鸣宇,问道:“常真人,秦元婴她是怎么能讲出如此有高度,还面面俱到的话的?” 常鸣宇也摇了摇头:“雷真人,我也很诧异啊,这有点不对劲。” 刘武军笑道:“如果有人指点,秦真人说出这些内容也不奇怪。” “最奇怪的是,她居然会作诗了?太阳这是从西边出来了?” 常鸣宇点点头,斟酌道:“我猜,很可能是那个杨子伦帮她搞的。” 雷化鹏顿时笑了:“常真人,其实你可以自信一点,把很可能三个字去掉。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就凭秦明雯吟的那两句诗啊,你想,她是一个女的,而那两句诗的口吻,显然是一个男的写的。” ...... 此刻,青元城,猎魔人长老团。 听完秦明雯的讲话,长老申明华点点头:“既有高度,又很谦虚,还很有文采,秦明雯说得很不错啊。” 长老谢峰笑道:“是啊,不过有点奇怪啊,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水平了?” 长老陆俊山也笑道:“以秦明雯刚才说话的水准,当个夜鹰卫大队长,实在是有点屈才了啊。” 申明华满脸笑意:“哈哈哈,如果她真的是这个水平,我看当猎魔人军团长都够格了。” 陆俊山一脸暧昧之色:“申长老,莫非你怀疑这个讲话,是她爷爷秦长老帮她弄的?” 申明华顿时脸色一肃:“嘿,陆长老,这是你个人在猜测哈,我可没这么说。” “哈哈哈,我知道,申长老不用担心。” ...... 此刻,长老秦志胜在洞府里听完讲话,也是一脸惊讶之色。 自家的情况自家最清楚,且不说秦明雯肚子里墨水几何了,这样面面俱到、又有高度的话,她能想得出来? 通篇用语恰当,还很有文采,嘿,莫非是孙女最近暗自在用功读书,性子也转了? 但就算是如此,她还能作诗了?这实在是不可思议吧? 秦志胜纳闷地摇摇头,算了,既然想不通,那就不想了。 不过,这丫头居然都知道把成绩归功于领导了,不管怎么说,这可是一个好现象。 ...... 杨子伦点点头,秦元婴还是不错的,给她说的话都记全了。 “来,咱们为秦元婴的讲话一起干一碗酒。” 此刻,秦明雯突然走了进来,她没穿军服,一袭红色长纱格外动人。 杨子伦惊讶地说道:“咦,秦元婴,你怎么来了?” 秦明雯顿时一脸郁闷:“嘿,你又叫老娘秦元婴,说了不准叫的啊。” “其实,我觉得秦元婴还挺顺耳,挺好听的。” 秦明雯眼睛一瞪:“好吧,那我也叫你杨筑基。” 杨子伦顿时撇撇嘴:“筑基这个境界又不值得骄傲,你这么叫也没有意思。” 也是,秦明雯沉吟了一会,她突然指着杨子伦哈哈哈笑了起来。 杨子伦一头雾水地问道:“秦元婴,你笑什么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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