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子伦冷笑一声:“少?我告诉你,你们可以举族离开芙蓉王国继续向南,那边有大把的土地。” 莫大江再次摇摇头说道:“那边丘陵密林过多,气候炎热,不宜生存。” 杨子伦吐出一口烟雾,鄙视地说道:“你看看,连这点苦你们都不想吃,还在做开国的大梦?” “......”莫大江无语。 刘世松走进来,问道:“大帅,城内巫族之人都投降了,当如何处置。” 莫大江和莫君瑶闻声,顿时紧张了起来,齐齐看向了杨子伦。 杨子伦没有回答刘世松,而是看向了莫大江。 “莫大江,你去组织巫族的人,把堵塞的城门全部打开,若巫族敢跑一个,剩余人全杀。” 莫君瑶立刻叫了起来:“大人,你向我承诺过,要放过他们的。” “圣女,你听清楚老子说的话,如果他们不擅自逃跑,那自然不会。” 莫君瑶和莫大江对视了一眼,默默掉头出去了。 李海毅和樊思成在其后跟着,除了监工,还要防止二人逃跑。 杜明骏疑惑地问道:“大帅,你不是说要杀得人头滚滚,杀得他们提不动刀,这就放过他们了?” 杨子伦顿时笑了起来:“小杜大人,我觉得你还是需要多读一点书啊。” “啊,大帅,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小杜大人,你要搞懂我说的话里面,哪些是形容词,哪些是动词。” “什么?” 杜明骏张大了嘴,一脸懵懂之色。 杨子伦笑笑,抽起烟来,不再解释。 修行者首领杜越一脸郁闷地带着两名修行者走了进来。 “杜大人,什么事?” “大帅,有个麻烦事,还需要你来决断。” “你说吧。” “袁其山和曹飞扬争谁是第一个站上羊柯郡的人,他们各执一词,我也不知如何定论为好。” 杨子伦看向两名修行者:“哦,你们两个说说看。” 袁其山先拱拱手,说道:“大帅,本人是第一个登上城楼的修行者,全军都看到了的。” 杨子伦点点头,看向了曹飞扬。 曹飞扬大声说道:“大帅,袁其山不过是脚点到城墙上,根本没站住,就被巫族劈了下去。” “可大帅你说的是第一个站上城楼的人,所以,我才算真正符合这个要求。” 嘿,两个人说得都有道理,杨子伦顿时笑了起来。 “两位大人,这个怪我没有说清楚,到底是登上城墙就算呢,还是登上去得站住了才行。” 他沉吟了一下,说道:“这样吧,折中一下。” “大帅,如何折中?” “你们两人都是几品修行者?” “大帅,我们两人都是三品。” “此次算你二人同登羊柯城,金币各奖一千,另各奖一枚四阶晶核。” 袁其山两人一听大喜,虽说六阶晶核没有了,但金币没少,四阶晶核也不错了。 主要是两人要坚持自己是第一人的理由都不太充足,大帅这么决定,也不会影响彼此之间的关系。 “多谢大帅。” 两人一起向杨子伦拱手致礼,开心地走了出去。 袁其山说道:“曹道友,其实我真没站住,应该算你是第一人才对。” “哪里哪里,袁道友,大帅说的是第一个登上城墙,其实你才是货真价实的。” 一炷香之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两人,瞬间变成了满面春风,彼此谦让。 杨子伦问道:“小杜大人,前锋营谁第一个登上城楼啊。” “大帅,是军士周大树。” “这个没有争议吧?” “大人,这是大家都公认的,没有争议。” “好,奖周大树一千金币,提升为前锋营副营长。” “好的,大帅。” 一炷香后,前锋营军士周大树拿着一叠金币券呵呵地傻笑,没想到赏金这么快就到了。 自从改成金币券后,大家很快就发现了它易于携带的好处。 何况,几乎所有店铺都接受金币券,大家反而不喜欢沉甸甸的金币了。 “老周,这次你风光了哈。” “周副营长,恭喜你啊。” ...... 周大树满脸笑意:“哈哈,同喜同喜,等下我请客。” 下午,莫大江和莫君瑶回来交差。 “杨子伦,按你的要求做好了。” 杨子伦面色冷凛地看着莫大江,轻轻抚摸着手里的大夏龙雀。 “莫大江,本帅的名字,岂是你可以直呼的,你应该叫本帅什么?” 前面他没有计较称呼问题,因为双方还是敌对关系。 既然莫大江已按自己的要求做了第一件事,那情况就不同了。 对方是叫自己的名字,还是称呼头衔,这是一个心理博弈。 人和人博弈的时候,首先要建立心理优势,心理劣势的一方在博弈中可说必败。 杨子伦心中想的可不是当下的局面,他想的是自己对杜睿倩的承诺。 “伦哥,我希望你这次去南部平叛,能彻底解决掉巫族这个几百年来的毒瘤,让王国南部永远安定。” 杜睿倩的声音总是不断地在他脑海里响起。 莫大江顿时犹豫起来,莫君瑶见状赶紧拉了拉他的衣服。 “杨,杨大帅。” 莫大江终于不情不愿地叫了出来。 杨子伦笑着点点头:“莫大江,城内巫族共有多少人?” “三十万左右。” “适龄的成年男子还有多少?” “杨大帅,你说的适龄是指?” 叫过第一声杨大帅后,莫大江再叫就变得流畅起来。 “十八岁到四十岁的男子。” “大约四万。”biqubao.com 杨子伦指了指莫君瑶:“很好,本帅答应过圣女,只要她肯出面招降,城破后本帅不再杀戮。” 莫君瑶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。 “可是,莫大江你顽抗大军不说,还暗中偷袭本帅,这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 莫大江心里一沉:“杨大帅,什么活罪?” 杨子伦转向了杜明骏,沉声喝道:“小杜大人,巫族所有适龄男子,全部砍去右手。” 杜明骏大声应道:“大帅,明白。” 他在心里暗自点头,原来这就是大帅说的杀得他们提不动刀啊。 可不是么,右手都没了,还怎么提刀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147/6890689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