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龙一凤在空中盘旋一圈,又飞回了大夏龙雀里。 杨子伦不禁瞠目结舌,自己养出了一条龙,一只凤? 不对,这应该是大夏龙雀里面的刀魂,没想到竟然是龙凤双魂。 呵呵,这把赚到了。 不过,这两只刀魂看起来还挺弱小,还得继续养。 他再次拿出了左中正的传家宝,那块兽皮符篆。 他微微闭眼,将星辰之力灌注入符篆,只见兽皮上的符篆线条渐渐亮起,可亮到四分之三时,就停止了下来。 他拼命灌注星辰之力,仍是无济于事,看来星辰三转之力还是不够啊。 他摇摇头,将符篆收了起来。 左手微微黑光一闪,又拿出了那双旧靴子,他总觉得李玉庭不可能骗自己。 修道之人,日行千里,这句话的意思,肯定是指这靴子有着神行者的功效。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发掘它呢? 他手指在大夏龙雀刀尖一抹,分别给两只靴子滴了几滴鲜血进去。 等了半天,没有任何反应,看来这个方法不行。 他动用脑海里的星辰之力凝视起靴子来,过了半天,还是没有任何反应。 他脱下鞋子,再次穿上了这双大号的靴子,只觉里面空荡荡的。 他不敢挪动脚步,免得像上次那样再摔一跤。 他微微闭眼,将全部的星辰之力灌注到足海。 突然他脚心一疼,像被什么刺了一下,他忍住痛低头看去,咦? 只见靴子迅速收小,贴合在他的脚上,就像量身定做的一般。 他心中一喜,发力一点地面,嗖的一声,整个人贴地往前飞了起来。 啊。 他完全控制不住身形,摇摇晃晃往前飞了一百多步的距离。 砰的一声,一头撞到一棵大树上才停了下来。 痛痛痛,他捂住头揉了起来,头上竟然被撞了一个大青包起来。 妈哟,你个李玉庭龟儿子,给双破靴子也没个使用说明的,老子绝对不得帮你了。 ...... 礼部尚书孔云度在府内正式设宴,宴请相关人等作为对破案的答谢。 杨子伦,杜孝勇,石耀明,杜睿倩,夏若彤等均在邀请之列。 快开宴时,没想到芙蓉王杜妤嫣也便装来了,杜兰兰,杜冰冰随行。 孔云度顿时老眼含泪:“王上,您能亲自前来,臣的草庐真是蓬荜生辉啊。” 扑哧一声,杨子伦忍不住笑了起来。 杜妤嫣问道:“笨侍卫,你笑什么?” “大王,孔大人的府邸占地几十亩,光独栋小楼就十几座,庭院水池,假山林立,后花园无比壮观。” “如果这样的房子也叫草庐的话,那我就想不出豪宅府邸会是什么样的了。” 杜妤嫣不禁撇撇嘴:“笨侍卫,人家孔尚书这是客套话,你听不出来吗?”m.biqubao.com “大王,我自然听得来,主要是落差太大了,哪怕是用寒舍也比草庐好啊。” 杜妤嫣哼了一声,说道:“孔尚书,你别理这个笨侍卫,本王今天无事,顺便来坐坐。” 孔云度满脸笑意,急忙招呼道:“王上,请上座。” 然后他转头对杨子伦说道:“杨特使,受教了,请坐。” 杨子伦笑着点点头:“孔尚书,开个玩笑,你不得生气噻。” 孔云度笑着摇摇头,大家都到府上捧场来了,他开心还来不及。 尤其是,没想到芙蓉王也来了,他哪里会计较杨子伦的一句玩笑话。 大家纷纷落座。 孔云度端起一碗酒说道:“王上英明,国泰民安,我敬王上及各位大人,感谢大家上次为我的事费力劳心。” 众人纷纷端起了酒杯。 芙蓉王杜妤嫣放下酒杯后,问道:“笨侍卫,听说你很会作诗?” “啊,大王,谁说的?” “小侍郎告诉我的,说你给她写了一首诗,叫身无彩凤双飞翼,心有灵犀一点通,她喜欢得不得了。” 杨子伦的脸难得地红了一下:“呵呵,大王,其实,我那是借用别人的诗。” “笨侍卫,那可是关于以岭的诗,非常应景的,你是不是觉得写得太肉麻了,不好意思承认啊?” “大王,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。” 杜睿倩笑道:“王上,杨特使的确满腹文采,我和他交流了这么久,感觉学到了很多。” “比如呢?” “比如文章之道,形在江海之上,心存夏阙之下,意翻空而易奇,言徵实而难巧。” 杜妤嫣沉吟了一会,点点头:“这句话的确很有道理。” “笨侍卫,我听小侍郎说,你在浙州京观也吟了两句诗,你能补完整吗?” “大王,哪两句啊?” 杨子伦想不起了,于是问道。 “男儿自有英雄泪,只为河山忠骨飞。” 哦,是这一首,杨子伦舒了一口气,这的确是自己写的,那就不用紧张了。 “大王,全诗是:金戈铁马号角催,醉卧沙场梦魂回,男儿自有英雄泪,只为河山忠骨飞。” “不过大王,我还一直在为最后一句而纠结。” “笨侍卫,只为河山忠骨飞这句很好啊,你纠结什么?” “大王,其实最后一句我想写:不为柴米油盐飞,但一直没斟酌好。” 男儿自有英雄泪,不为柴米油盐飞,杜妤嫣顿时沉吟了起来。 孔云度说道:“杨特使,我觉得不为柴米油盐飞更好,这样充分体现了男儿泪志向高远,有比对的感觉,境界更高。” 杜睿倩说道:“孔大人,可我觉得,只为河山忠骨飞更应景呢。” 杨子伦笑道:“睿倩,你说对了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 “不过孔大人也没说错,从另一个的角度而言,不为柴米油盐飞,有着不同的意境。” 杜妤嫣点点头,说道:“笨侍卫,你这首诗不错,不管最后用哪一句都很好,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呢?” “大王,我看到大晋灭掉作恶多端的樱花盗,抒发胸中一口意气而已。” “笨侍卫,你给本王也写一首诗吧。” “大王,你想要首什么样的诗啊?” “什么都行,反正要我满意的。” 看着杜妤嫣宛如天仙般的容颜,杨子伦心中一动,他呵呵笑了两声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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