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子伦打了一个哈欠,伸了一下懒腰。 “没得啥子事,今天跟你来军情司起得太早了,昨晚又折腾得太累了,我回去睡一个回笼觉。” 杜睿倩的脸顿时微不可见地红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 杨子伦离开军情司后,就去了大晋军情司芙蓉站。 他心中一直在纳闷,王国内乱,这么好的机会,李玉庭竟然没有如约发起进攻,到底是怎么回事? 在药铺二楼,他见到了张良君,立刻问道:“张大人,楚大人那边怎么说?” “杨大人,楚大人说圣上重病在身,已经快不行了,辅政王下令停止了一切军事行动。” 原来是这样,杨子伦点点头,问道:“那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行动?” “杨大人,那就不知道了,对了,杨大人你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 “我现在是芙蓉王国军情司的千户,手下全部编成了特别行动队,也隶属于军情司。” “啧啧,杨大人,你厉害啊,这么快都成为千户了。” “哎,张大人,你看我风光,却不知道我为了大晋吃了多少苦,付出了好多代价啊。” 张良君笑呵呵地点点头,笑道:“杨大人,你的苦我是知道的,我给你抓副药补一补吧。” “嘿,张大人,我又没病,要补啥子?” “呵呵,杨大人,我听说过一句话,叫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。” “你为大晋日夜操劳,这副补肾的补药,你不用给钱,我打个报告,由军情司报销算了。” “你......” “怎么了杨大人?我这是关心你,是作为军情司同仁真诚的关心,你应该感动才对啊。” “......”杨子伦无语。 嘿,没想到张良君这土鳖还挺幽默、挺会调侃人的。 他摇摇头说道:“张大人,你还是要催促楚大人他们一下,尽快恢复行动,我不可能一直呆在芙蓉王国。” “啊,杨大人,你都潜伏进芙蓉王国军情司了,不待在这里,要去哪里?” “这个事情我早就给楚大人和李大人他们说过了的,张大人你问他们就是了。” “好吧,杨大人,我尽量帮你催。” “张大人,还有别的什么事吗?” “杨大人,李大人准备从东面和北面同时进攻,为了减少伤亡,他要求你搞到芙蓉王国瞿州和剑州的军事部署图。” “嘿,军事部署图都是高度机密,是楞个好搞的吗?这个李玉庭要求还多呢,干脆老子来替他打芙蓉王国算逑了。” 张良君神秘地笑了笑,说道:“李玉庭大人真是英明啊,他已经提前考虑到你的反应了。” “你说啥子呢?” 张良君低身从柜子里拿了一个包裹出来递给杨子伦。 “李大人说,为了安抚你,并体现他的诚意,他先把这个东西给你,里面还有一封信。” “哦,对了,张大人,以后芙蓉站的接头暗号改一下。” “杨大人,要改成什么内容?” “你们那个暗号又长又不好记,改成:天王盖地虎,宝塔镇河妖。” “啊?” “啊什么啊,就这样定了。” 杨子伦接过东西,他也不再多说,转身走了。 其实人家楚向天给芙蓉站制定的暗号内容还不错,又很应药材铺的景。 杨子伦这样改,不过是迎合自己心中的恶趣味,顺带发泄对李玉庭的不满。 过了一会,张良君高叫着追了出来:“客官,客官,你的药,你的药忘拿了。” 嘿,你个张良君,你个张站长,你狗日还来真的了? ...... 杨子伦回到家里,他对李玉庭的包裹没兴趣,躺在床上沉思起来。 神秘的结界就在芙蓉王国这边,自己不可能就这么一直等下去,看来芙蓉王才是关键了。 第二天,杨子伦进宫求见芙蓉王,从早上求见到中午,芙蓉王才召了他进宫。 杜妤嫣打了一个呵欠,懒洋洋地说道:“笨侍卫,你这么早来见本王,有什么事情啊?” “我的大王,现在已经是中午了,这还早啊?” “笨侍卫,本王中午起床就算早的了,你求见本王有什么事?” “大王,就是那个结界的事情,我想请你给我指点一下,怎么才能去?” “呵呵,笨侍卫,我告诉你,那个结界除了七品修行者,目前只有本王才找得到,不过本王不打算告诉你。” “大王,为啥子呢?” “哼,笨侍卫,你还有很多死罪没有消掉,除非你把这些死罪都消掉,本王才告诉你。” “那大王,我怎么才能把以前那些死罪消掉呢?” “你要帮本王做一些事情才可以。” “大王,我把你救出来,让你继续当芙蓉王,这个功劳还不够吗?” “不够。” “大王,我到底有好多个死罪嘛?” “笨侍卫,光是你用手摸本王的肚子就有五个死罪” “啊,大王,我那可是替你驱除钦天监的元力。” “没错,可是说好的是用一只手,结果最后你用了两只手。” “......”杨子伦无语。 “大王,那请问,我到底要怎么样才够免掉这些死罪嘛?” “笨侍卫,你要帮本王办些事,本王觉得够了才够了。” “大王,你说,要办啥子事?” “呵呵,笨侍卫,最近蓉都出了一些杀人的案子,你先帮本王给破了再说。” “大王,这些事情难道不该是刑部去管的吗?” “没错,可是刑部一直破不了,所以本王才让你去,你不是吹嘘自己很厉害的吗?” “......”杨子伦无语。 看来这个芙蓉王也不简单,明面上随意定人死罪,像是儿戏一般。 但遇到真正的事情时,绝不轻易松口。 既然芙蓉王暂时没松口,那看来自己在这里还得呆一阵,他回家研究起那把大夏龙雀来。 这个名字一听就很厉害,他翻来覆去地看,到底该如何养它呢? 受到芙蓉王的启发,他心中一动,从黑环里翻出了晋明侯酬谢他的传家宝。 这件传家宝就是一张老旧的羊皮纸,上面写着一段口诀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147/6890674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