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 杨子伦清了清嗓子,开始讲了起来。 “大王,话说蓉都有个人,他去渝州看一个朋友,玩了几天后,他打算回家了。” “然后呢,他叫渝州的朋友帮他多买点砂糖,好带回去。” “渝州的朋友觉得很奇怪,问他,你每次来,为啥子走的时候都要买这么多砂糖呢?” “他说,哎,兄弟你不晓得,我屋头那婆娘凶得很,老子经常遭她罚喝洗脚水,放点糖好喝些。” “渝州朋友顿时大笑了起来,说道:你娃怎么楞个怂哦,要是老子的话,要是老子的婆娘敢这样......” “这个时候,渝州朋友的老婆刚好走了进来,闻声之后大喝一声:死鬼,你要啷个样?” 听到这里,众人顿时都来了兴趣。 杜妤嫣端起酒杯,问道:“笨侍卫,结果呢?”说完喝了一口酒。 “结果那个渝州朋友的脸色一变,他猛地一拍大腿,说道:哼,老子耿直得很,根本就不得放糖,直接喝。” 扑哧一声,杜妤嫣扭头猛地喷出了一口酒,喷到了夏若彤的脸上。 “哈哈哈......”夏若彤一边擦脸一边狂笑了起来。 李海毅笑得不停摇头,伦哥真是太有意思了。 巴图看了看陆紫婷,说道:“婷婷,我不会喝,” 陆紫婷眼睛一瞪:“巴图,那你要干什么?” “婷婷,我不喝洗脚水,李大人可是教过我的......” 巴图憨厚地笑了笑,舔了舔自己的嘴唇。 “呸。” 陆紫婷浑身元气一闪,伸手拧了过去,巴图顿时张开了大嘴,却强忍住没发出声音。 杜兰兰看向尼古拉:“拉拉,你呢?” 杨子伦闻声大惊,拉拉,这是什么叫法? 他刚喝一口酒,还没来得及吞下,转头看向尼古拉。 谁知尼古拉温柔地一笑:“兰兰,爱你。” 扑哧一声,杨子伦扭头将嘴里一口酒全喷了出来,正好喷到芙蓉王杜妤嫣的脸上。 杜妤嫣顿时大怒,一边擦脸一边说道:“笨侍卫,你这绝对是死罪,本王不得给你赦免了。” “咳咳咳,大王,可你刚才也喷了小仙女的。” “哼,本王提前赦免小仙女一个死罪便是。” “大王,你也太......” “本王太什么?” “大王,你这样区别对待,请问人性在哪里,道德在哪里,王法又在哪里?” “哼,都在本王这里。” “......” 第二天,杨子伦跟随杜睿倩去了芙蓉王国军情司总部。 总部占地挺大,在通往尚书厅走的路上,一路都是给杜睿倩打招呼的高层。 杜睿倩抬头挺胸走得颇有气势,遇到人来向她问好,就微微颌首,不发一语。 杨子伦不禁笑了。 当尚书后果然不一样啊,上位者的气势一下就来了。 谁还能想出她昨晚玉体横陈的娇羞样儿呢。 杜睿倩咳了一声,问道:“杨千户,你为何发笑啊?” “杜大人,我是开心啊,你看我一个山寨二当家,竟然能当上芙蓉王国的千户,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。” 杜睿倩左右看了一下,见四处无人。 她悄悄地说道:“伦哥,军情司侍郎的位置我给你空起的,你好好干。” 杨子伦含笑点头,心中却郁闷不已。 要是一直这么升官升下去的话,自己还要不要效忠大晋了哦? 两人走到了尚书厅,大门前两名侍卫胸膛一挺,重重地捶了一下左胸。 “尚书大人到。” 一早就等在这里的幕僚长刘世松赶紧迎了出来,拱手躬身道:“尚书大人好,杨千户好。” 杜睿倩摆摆手:“世松啊,你跟我那么久了,别搞得这么客气嘛。” 刘世松笑道:“杜大人,今天你首次上任,不一样嘛,值得恭喜啊。” 杜睿倩笑着摆摆手,问道:“世松,尚书厅所有文件资料都已接手了吗?” “杜大人,这几日我已整理核对过了,全部锁在后厅侧房,大人你可以去看看。” 杜睿倩点点头:“那去看看吧。” 刘世松赶紧在前面带路,杜睿倩和杨子伦跟在后面。 “杜大人,这间房就是尚书厅里所有的资料。” 杜睿倩点点头向里面走去,杨子伦也跟了进去。 见他快跨入门口时,刘世松立刻咳咳了两声。 这里面可是军情司的绝密资料,一个千户是没有资格看的。 门口两名守卫立刻伸手拦住了杨子伦。 杨子伦停下身形,转头笑道:“刘大人,你怎么了,昨晚没盖好被子受凉了迈?” “哈哈,杨大人,没事,我嗓子正好有点痒。” 见杜睿倩毫无反应,刘世松立刻笑道,向侍卫点头示意放杨子伦进去。 他多少听了一些传闻,说这位千户跟尚书大人之间很不简单。 据说人都住在尚书大人的府内,这孤男寡女的呆在一起,晚上怕是睡得不素净哦。 既然尚书大人都没表示意见,他可不愿来当这个坏人。 至于军情司的规定,规定是死的,人可是活的。 何况,规定那不就是尚书大人自己定的么。 杨子伦跟在杜睿倩后面,面对满屋子浩瀚的资料,他四处随意翻翻看看。 “杨千户,你看归看,可别翻乱了哦。” “嘿,杜大人,你觉得我连这点素质都没得吗?” “不是,资料的归集方法是很复杂的,有按时间,有按地点,有按对象,有按密级......我怕你不小心而已。” “晓得了,我的尚书大人。” 杜睿倩听到这声尚书大人,顿时呵呵了一下,心里颇为开心。 刘世松眼观鼻、鼻观心,一切就当没听到一样。 哼,果然有猫腻,连我的尚书大人都喊出来了。 只怕白天是你的大人,晚上就是你的女人了。 约莫半炷香时间,杜睿倩和杨子伦出来了,刘世松递了一把钥匙给杜睿倩。 “杜大人,钥匙只有两把,我还保留了一把。” 杜睿倩接过后点点头,向尚书厅大堂走去。 杨子伦见状说道:“杜大人,我先回去了。” “啊,杨千户,你有事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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