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芸晚:“……”满头黑线。 这个陌连晟怎就那么恶心? “想杀我,也得看你们是不是我的对手。” 脚尖一勾,一根手臂粗的棍子就到了手里。 四人见状,都露出鄙夷之色。 “呵呵……装模作样,劝你老实点儿,保你少受痛苦。” “就这样死了多可惜?不如留口气让我们快活快活岂不是更好?” 就在他们调笑之际,穆芸晚迅速出击,打得他们措手不及。 一棍子打在前方男子的手臂上,夺下手中的剑。 穆芸晚挑眉一笑,“说,是谁派你们来的?” 他们怎么可能服气? 只觉得是大意,又气势汹汹的冲了上去。 “都说了是王爷派我们来了,去死吧!” 还没有碰到穆芸晚的衣角,三个男人就被抹了脖子,还有一人躺在地上捂住手臂。 穆芸晚没有手下留情,利落的给了一剑。 到了门口,晃醒了喜儿。 两人一前一后,朝着后院方向跑去,只有后院没那么森严。 刚从后门离开,就听见里面传来嘈杂的声音。 “啊……死人了……!” “来人啦,晟王妃畏罪潜逃了!” 穆芸晚边跑边骂娘,她的肚子也好饿。 “又冷又饿,真想把陌连晟蒸煮煎炸饱餐一顿。” 这一切都怪他的不信任,连查清真相的机会都不给。 脚突然踢到了石子,整个身子栽倒在地。 啊……好疼…… 这时,手腕处突然传来一阵滚烫。 好奇一看,竟然看见磨出的血被玉镯慢慢吸收。 手镯能吸血,肯定不简单。 “小姐,别发呆了,他们快追来了。” 喜儿伸手扶起她,气喘吁吁的继续跑。 还没跑两步,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就从天而降,挡住了两人的去路。 从陌连晟身上溢出的杀气,让穆芸晚感觉空气更冷,腿脚都像被冻住。 “喜儿,我们完了……” 话音未落,穆芸晚就看见喜儿两眼一翻,软软的倒在地上。 她灵机一动,也学着她的样子,两眼儿一翻白,“嘭”的一声倒下去。 陌连晟提着她的后领,身形一跃而起。 最终停在了房顶上,漫不经心的自言道:“畏罪潜逃之人,要怎么惩罚才合适?” 说话间,微眯的眸子静静盯着她的后脑勺,让装晕的她感觉如芒在背。 “从这两丈高的房顶扔下去,四肢断裂,脑袋分家……” 穆芸晚:“……”欲哭无泪。 没人性的家伙,是恶魔投胎吗? “算了,还是扔进我的雪狼窝最好,可以让它们饱餐一顿……” 穆芸晚装不下去了,睁开眼咬牙切齿。 “陌连晟,这么残忍你会天打雷劈的!” “敢对本王直呼其名,你的胆子不小。” 陌连晟许久没有听到有人直呼他的名讳。 穆芸晚心尖一颤,竟然一时忘记他是冷酷无情之人了。 硬着头皮有些结巴道:“不、不让人叫名字,那干嘛取名字?” “牙尖嘴利!”陌连晟嘴角勾起冷意,手突然一松。 嘭! 穆芸晚瞬间趴在了房顶上,鼻子杵得生疼。 可恶的臭男人! 穿越过来又是泡冷水,又是打架的,肚子现在被饿得“咕噜噜”叫…… 好饿,要是能吃上一个大肉包子,肯定不会这么弱鸡。 想法刚出,手上就出现一个热气腾腾的大包子。 “我的妈呀,不会是做梦吧?” 咽了咽口水,一口咬下去。 满嘴都是肉香,竟然是真的……! 穆芸晚知道这是手镯的功劳,她也是有空间的人了。 吃下包子后,瞬间有了力气,从房顶爬起来,嘴巴塞得鼓鼓的。 “我不逃了,你也别关我如何?” 陌连晟皱眉看着她手里莫名多出的包子,“哪来的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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