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小厮激动的冲了进来。 “穆四小姐的身材可真好,今晚定要好好享受。” “我先来……” 穆芸晚随手抓起柴火棍,起身轻笑了一声。 “也知道姑奶奶是穆府四小姐,那也应该知道我不是好惹的!” 原主作为女纨绔,只会三脚猫功夫,可现在是她支配就不一样了。 原主就是死在了自大上,以为没人敢欺负,毫无防备的喝下有料的酒。 小厮看出了她眸中的狠意,还是大着胆子要猛扑上去。 棍子在她手中灵活无比,快如闪电般“磅磅磅”打在他们腿弯处。 啊…… 三人都摔了个狗吃屎的姿势,疼得爬都爬不起。 门外,陌连晟正等着她服软,却看到意料之外的一幕。 心里微微诧异:原来她不只是会戳眼偷桃,还是有些真本事。 “堂堂王爷,竟唆使下人侵犯自己的妻子,跟畜牲有何分别?”穆芸晚神色清冷,语气微怒。 竟然骂王爷是畜牲! 外面候着的下人都震惊不已。 都知道她是个嚣张的,没想到嚣张到如此地步! 陌连晟毫无波澜,看不出任何情绪,嗓音低沉冰冷,“自作多情,本王可从未承认你是妻子。” 他怎么可能要一个不知廉耻,又嚣张跋扈的女人做王妃? 穆芸晚闻言,嘴角竟勾起浅浅的笑意。 “既然不是你妻子,那你放我离开可好?” “反正你讨厌我,只要我离开,是你好我好大家好。” 先不知谁给她下药。 随后诬陷她偷人,连几个下人都敢扔她进水里。 现在,连堂堂王爷都能对她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! 穆芸晚算是看明白了,这里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。 继续就在此地,早晚得死在在冷酷无情的家伙手里。 陌连晟看着她勾起的浅笑,微微一愣:笑起来可真像…… 很快回过神,提醒自己:容貌虽一样,但穆芸晚比不上她一分一毫。 恢复冷漠道:“做了不知羞耻的事就想一走了之?你当晟王府是什么地方?” 自己送上门的,怪不了别人。 穆芸晚:“……” “来人,把门锁上!” “嘭”的一声,柴房门被紧紧关上。 房内陷入一片黑暗,只有微弱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。 穆芸晚冷得不行了,不想办法就得冻死在里面。 突然,房门口出现一抹黑影。 “谁?” “小姐,是我。”是陪嫁丫鬟喜儿的声音。 她从门缝塞进来干净的衣物。 “快换上,奴婢想办法打开房门,这会儿王爷去了贤太妃的院里,听说柳姑娘伤心过度晕倒了。” 她说的柳姑娘叫柳慧儿,是贤太妃最中意的儿媳人选。 却因为穆芸晚没能成晟王妃,在成亲宴上借酒浇愁,醉倒了。 穆芸晚才不关心那些事,她只关心自己能不能出去。 快速脱下湿衣裳,将干净的衣裳往身上套,门外是喜儿倒腾锁的声音。 穿到一半时,房门被推开,“小姐,成了成了,我们快跑。” “想跑?做梦吧你们!” 四个男人堵在了门口,喜儿早已被敲晕在地。 他们手里都拿着亮晃晃的长剑,杀气腾腾的逼近。 穆芸晚不屑的看着几人,“这是想干嘛?不知道玩儿刀危险吗?” 为首的男子冷笑道:“王爷说,不守妇道的女人,活着只会给王府丢脸,让我们送你上路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139/6864311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