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约婚嫁:厉总夜夜入梦宠_第31章难道还能动用家法吗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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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徐琬柔的墓碑简单由黑色大理石制成,没有丝毫的装饰。
  墓碑前仅有的一束白色马蹄莲还是穆绯上次送来的,花朵已经有些枯萎了。
  呆呆地看着依旧完好无缺的墓碑,穆绯腿一软就瘫倒在地上。
  “妈妈!妈妈!你放心!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!”
  脸庞依偎在冰冷的墓碑上,看着镜框中永远温柔美丽带着笑意的妈妈,穆绯逐渐感觉到勇气填满了心底的缺口。
  身后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!
  倏然转头看去,穆绯脸色苍白,瞳孔也瞬间收缩!
  几个衣着流里流气,举动猥琐的男人出现在不远处。
  他们手里提着的工具分明就是来破坏墓地的!
  尤其刺眼的是那些五颜六色的油漆!
  “这里是私人墓地!你们破坏这里是犯法的!”
  展开双臂,穆绯将妈妈的墓碑牢牢地护在身后。
  为首的两个男人对视片刻,都笑了起来。
  “小美人胆子不小啊!”男人靠近几步,脸上笑意恶毒:“我们是拿钱消灾,你要是知趣就躲远点,免得回头溅你一身的油漆,可就难看喽!”
  说罢众人哈哈大笑。
  “这是我妈妈的墓碑!我不许你们侮辱她!”
  说着穆绯拿出手机打算报警。
  男人手疾眼快,竟然一把抢过了穆绯的手机。
  “报警?想得美!墓地老板都是我哥们儿!这块地方老子说了算!”
  男人摘下嘴里的香烟丢在地上踩灭:“都愣着干什么!还不快给老子动手!”
  “不要动手!走开啊你们!”穆绯眼中喷火,几乎是绝望地想要抱住妈妈的墓碑。
  “把这个疯婆子拖开!免得碍事!”
  三四个男人冲过来,七手八脚地拉住穆绯的胳膊腿,就像是五马分尸一样把她整个人都抬了起来。
  “不要啊你们这些混蛋!滚开!”声嘶力竭地吼着。
  穆绯的嗓音很快就嘶哑了。biqubao.com
  “妈的!赶紧把这女人的嘴堵上!吵得老子没法干活!”
  男人骂骂咧咧地说着,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抹布,直接塞进了她嘴里。
  浓烈的臭味和汗味让穆绯的胃都在翻滚,满嘴都是酸水却吐不出来。
  她双腿双臂都被两个壮汉死死地压制着,别说动一下,全身都快因为缺血而麻木了。
  眼睁睁看着妈妈的墓碑甚至照片都被油漆玷污,穆绯眼睛通红,眼眶已经干涸到流不出一滴泪水。
  看着妈妈的墓地变成一片狼藉,穆绯呼吸间都感觉到心脏在刺痛。
  “好了!拍个照收工!”
  男人吆喝一声,几个人这才停手放开了穆绯。
  无力地瘫倒在地上,她全身都动弹不得,眼睛直勾勾地看向妈妈的墓碑,视线渐渐模糊了。
  “走吧!带上这女人一起!”
  男人打过电话,转身回来吩咐手下。
  穆绯被蒙上眼睛,拖上了一辆商务车,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有人给她解开眼睛上的黑布。
  她发现自己竟然是在私人医院的走廊里。
  眨了眨眼睛,穆绯嘴里的破布也被拿了出来。
  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穆绯几乎是跪倒在地上,不住地干呕着,幸好她从昨天到今天什么也没吃。
  “起来!装什么蒜!”高大魁梧的男人一把抓住穆绯的衣领,纤细的她一下子就被拎了起来。
  “老板!我们来交差了!”
  腿弯被人狠狠一脚踢上来,穆绯腿一软,跪在冰冷的花岗岩地面上。
  “干得好!你们先到外面等着。”是穆年道貌岸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  宽大富丽的病房里,穆绯看到病床上的病弱千金穆笙笙,正靠在枕头上。
  她穿着华丽的锦缎睡衣,额头上还包裹着纱布,俨然是娇弱病人的样子。
  方丽敏正在她身边指挥着保姆护工忙前忙后,榨果汁,按摩,忙得不亦乐乎。
  看到跪在地上的穆绯,穆笙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。
  “妈!你不是说姐姐不回来看我么,怎么还是来了?”
  穆年看也不看穆绯一眼,直接从她身边走过。
  “她敢不来!还真以为自己离开穆家就一步登天了!”
  穆年说着爱怜地抚摸着穆笙笙光滑亮丽的长发:“她要是敢不和你道歉,爸爸就让人活活打死她!”
  穆绯浑身一震,眼中满是诧异和憎恶地看向穆年。
  这个口出恶言恨不得直接判她死刑的男人,竟然还是她的父亲!
  方丽敏假惺惺地笑着打圆场:“你这孩子也是太过分了,居然敢动手打人,现在叫你过来承认错误,都是一家人还能怎么样?难道还能动用家法吗?”
  家法!
  穆笙笙眼睛一亮,急忙扯了扯方丽敏的衣袖:“妈!她打我!我不想原谅她!”
  “你们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破坏我妈妈的墓碑,又把我强行挟持到这里,你以为我会心甘情愿给穆笙笙道歉?”
  挣扎着撑起身体,穆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手脚麻木,膝盖青紫,浑身上下都在疼痛。
  “哈哈哈!”穆绯忍不住笑出声,跟着又咳嗽起来。
  “不会!我绝对不会道歉!就算是今天我被打死了也休想!”
  穆年脸色黑成了锅底,咬牙切齿地发话:“丽敏,把家法拿来!从前看在这死丫头乖巧的份上,没对她动过家法,今天看起来不用不行了!”
  穆绯微微一怔,想起小时候隐约看见过穆年的书房里挂着一条很粗的藤条。
  因为她从小就是乖巧听话的孩子,后来即使是饱受方丽敏母女的欺负,都从没想过反抗。
  唯一一次被穆年打就是那一记耳光,她还真不知道有什么家法。
  方丽敏马上从床边的茶几下面拿出一条粗壮的藤条,递过去,嘴里继续“劝说”着。
  “哎呀!她一个女孩子随便带打几下就好了,也不至于就脱了衣服!”
  穆绯警惕地睁大了眼睛,双手抱在胸前。
  出来得太急,她没有换衣服,只穿了简单的衬衣和牛仔裤。
  “这种贱人还要什么颜面!”
  穆年冷笑着卷起衣袖:“来人,把她的上衣给我脱了!”
  两个保镖显然是预先被嘱咐过了,二话不说就上来扭住穆绯的手臂,撕开了她的衬衣。
  袒露出的背部让穆绯惊慌不已,她拼命挣扎着,可是双手还是被抓住。
  穆年看了眼穆绯瘦弱的脊背,眼中似乎有一抹不忍,旋即被冷漠取代。
  跟着,他就狠狠一藤条抽在穆绯的脊背上!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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