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!真的是天古圣丹?!” 林飞惊得表情都有些僵滞,脑子里嗡嗡的。 “主人,错不了,老夫也可以肯定,这就是该女子的内丹。其中的灵源气息和该女子是一样的。如果这内丹就是天古圣丹,那么小冰抓来的这个女人就是这天古鲛人族的圣主无疑!” 这时,阿瑀也惊喜发声道。 “我的天!真的是啊!我靠!这要是被发现了就糟糕了!” 林飞震惊无比,但是思维还没乱,赶紧先在海棠的寝房和庭院布置几层防护隔绝阵。 要是让鲛人族知道他们的圣主被抓了,那一场血战是可能避免不了了! 林飞心脏狂跳,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小冰出手,居然这么快就搞定了一切! 他之前还各种准备,各种计划,各种谨慎,现在看来全是徒劳啊! 原来在他看来很具有挑战性的事情,在小冰看来真的就是小菜一碟啊! “小冰,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你的强大,唯有牛逼二字才能表达我此刻的心情啊!哈哈哈!” 林飞布置好了防护阵后,抑制不住内心狂喜激动,摸摸小冰的脑袋大笑道。 只是小冰身上全是极寒之冰,林飞刚摸上去就感觉一股刺骨的寒冷,连忙把手收回来。 “爹,牛逼是什么意思?”小冰眨了眨萌萌的眼睛问道。 “额,嘿嘿,这是我故乡的一个用途极广的词汇,就是很厉害超级强大的意思。” “哦,牛逼,嗯,我记住了。爹,这个鲛人王的灵魂记忆信息我也得到了,而且她现在已经被我封住了魂力和灵力,不过这鲛人王的元魂很独特,我居然无法将她控制成为灵魂傀儡。” “你已经得到了她的灵魂记忆信息吗?”林飞又惊问道。 “是啊,就是无法控制她就有些麻烦,毕竟这鲛人族圣主不在了,迟早也是要被其他族人发现的。爹您又不想杀太多的鲛人族,可是这时候离开也太可惜。” 小冰点点头皱眉说道。 “离开太可惜?什么意思?” “爹,我从这个鲛人王记忆里得知,五年以后,她们要举行一场极为特殊且隆重的祭天仪式。这种祭天仪式是鲛人族的圣主此生只有一次的大机缘。通过祭天仪式能够得到超乎想象的天地之力,同时还能得到一种天地之力赋予的天赋神通。成功完成祭天仪式后,这鲛人王的实力会进入更高全新的层次。爹,您不是拥有能够伪装他人的神通吗?如果您假扮成这个鲛人王,替她去完成祭天仪式,那么这一场机缘不就是是您的吗?” 小冰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说道。 “什么?我假扮成鲛人王去举行祭天仪式?这不行吧!我虽然能够施展幻容术伪装成她的样子,甚至她的灵魂气息也能伪装,但终究不是她啊。血脉是无法伪装的。这种祭天仪式一定是和血脉有关的。” 林飞觉得小冰这个想法很疯狂,也不可行。 “爹,这个我当然知道,不过只要您炼化了她的天古圣丹,就能够拥有其鲛人王的血脉气息了。” “额,炼化天古圣丹就能得到她的血脉气息?你确定?” “当然确定啊,我可是已经提取了她的灵魂记忆信息。”小冰擦擦鼻头很肯定地说道。 “这样的话……貌似可以试试诶。” 林飞眼眸中逐渐泛出野望的精光。 如果真的如小冰所说替这鲛人王浮嬴完成祭天仪式,这绝对又是林飞的一场惊天造化啊! 其实,单单得到了天古圣丹就是一场别人想都不敢想的大造化。 “爹,试试吧!富贵险求中!没有胆量,就没有机缘!放心吧,有我小冰在,这里没有任何力量能够伤害到您的!” 小冰拍拍胸脯显得霸气十足地说道。 “好,试试就试试!哈哈哈!” 呼! 林飞笑着直接运转魂念,下一刻就变成了鲛人王浮嬴的样子。 呼! 然后他单手一招施展微缩术,将动不了的浮嬴本尊收起来。 然后又魂念一动,将海棠放出来。 其实,海棠刚才也听到看到少主人林飞和小冰的对话,得知他们将圣主天神就这样擒住控制住,直接惊傻了。 “海棠,你从现在起就跟你母亲正常生活吧。我们控制鲛人王的事不得泄露半个字。” 林飞对海棠交代道。 “遵命,少主人!”海棠恭敬领命。 海棠毕竟是毋洛的灵魂傀儡,她对林飞的指令绝对服从。 所以,林飞并不担心她会泄密,刚才也没有隔绝她的感知。 海棠现在能够回到自己的家里,这对她来说当然是莫大的庆幸。 林飞也决定,以后离开天阴海域也不会再将海棠带走,还她自由。 毕竟,和她也没有仇怨,留着她也没有太大的利用价值。 哗啦! 于是,林飞撤掉刚才布置的阵法,然后让小冰直接将他送回到浮嬴的圣殿内。 呼! 下一刻,林飞就以假鲛人王的身份现身在了浮嬴的寝宫之中。 圣主被掳走调包,整个过程小冰做得无声无息,没有任何人发觉。 “爹,您现在是个女人的样子,应该可以叫您娘了吧?嘻嘻!” 小冰隐匿在林飞的身上带着打趣的口吻问道。 “这女人是我假扮的,你还是叫我爹吧。” 林飞淡淡地回应道。 “哦。好吧。爹,我现在将那鲛人王浮嬴的灵魂记忆信息都传输给您。这样,你假扮起她来就更方便了。毕竟祭天仪式还有五年,不能露出破绽。” 心思比较缜密的小冰又说道。 “好。” 林飞应允后,小冰直接施展神通将属于浮嬴的所有灵魂记忆信息传给了他。 这样的小神通对小冰来说就是一念之间的事。 将他人的记忆信息传输给别人,林飞也是能够做到的。 嗡! 随着脑海中一阵轻轻的嗡鸣,林飞就接收到了浮嬴的所有记忆信息。 然而,当林飞读取浮嬴的所有记忆信息后,他惊得眼睛不禁一瞪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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