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什么机会?” 林飞眼睛顿时一亮,连忙问道。 “娘听说数年后,圣城会为圣主大人举办一场祭天仪式。也许,那时候有机会见到圣主天神本尊。不仅我们,所有城民都也许有机会。但这个消息现在也只是道听途说,还没有得到确认。”海葵说道。 “哦?那这可是万载难逢的机会啊!” “何止万载难逢,娘活了这么久,也从未遇到过这种机会呢。” “娘,这个消息要怎么样才能确认呢?”biqubao.com “这个恐怕只有圣城的高层知道了。你别急,待娘有机会再打听打听。” 海葵拍拍林飞的肩膀说道。 “母女二人”聊了会后,海葵又继续去视察去了。 将林飞一人留在家里。 “爹,不用这么麻烦,我直接去把那个什么鲛人王抓来不就好了?” 小克冰带着霸气对林飞说道。 刚才他和海葵的对话小冰自然都听到了。 “不能冲动行事。我们对那鲛人王一无所知,断天雪也是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此人,漫长岁月过去了,对方的实力如何,没人知道。加上天古鲛人族神通诡异,一旦有个什么闪失就麻烦了。我们现在可是在她们的地盘上,刚才海水中的迷障就很诡异,万一被他们困住就麻烦了。” 林飞很是谨慎地说道。 “爹,我觉得您太过小心谨慎。不过是一个低弱的十七级修真世界里的族类,再强大又能强大到哪里去?我保证将那鲛人王活捉到您面前,任由您随意处置。”小冰又说道。 “其实,你出手直接将鲛人王擒住,如果能够做到不惊动其他的族人,倒也不是不行。只是小冰,你有把握吗?” 林飞稍作沉吟后,也被小冰的话打动了。 带着小冰这么强大的助力,为啥不用呢? 如果能够轻松搞定鲛人王,还不用大肆杀戮,不就是洛神师父愿意看到的结果吗? 但林飞心里还是多少有些担忧会出岔子。 小冰很强大,林飞心里很清楚,但他对天古鲛人族不清楚啊。 从海棠的记忆信息里,林飞就了解到这里的天古鲛人族确实有一些很诡异的神通,而且她们的实际战力远比她们明面上的实力强大。 说天古鲛人族个个都是扮猪吃老虎的妖孽都不为过。 “爹,您就放心吧!这里的生灵连天地之道都不会运用,还能强大到哪里去?虽然我也不知道天古鲛人族是什么族类,但刚才在圣城里探查了一番,也没有发现什么强大的存在。您要是同意,我现在就进入圣城中央的圣殿将那个鲛人王抓来。” 小冰似乎很有表现欲,自告奋勇的意愿很强烈。 “好吧,那你要小心,不可大意。一定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。” 林飞犹豫少许后,还是同意了小冰的自告奋勇。 “好嘞!哈哈哈!走了!抓鱼去咯!” 小冰兴奋得很,笑着便直接从林飞身上消失不见,直奔圣殿而去。 小冰这个家伙几乎是什么都挡不住他,什么也发现不了他。 就是因为这个逆天特点,林飞才同意让他去试试。 咻! 然而,林飞还来不及替小冰担心,这个家伙却又回来了。 “怎么?圣殿都进去不?” 林飞眨眨眼睛看着小冰问道。 噗通! 小冰没有说话,直接将一个女子扔在了地上。 这个女人长得极其美艳,无论是身材还是容貌,比那西元星上鲛人族的琬瑕都要强上不少,而且浑身上下散逸的气息和气质也不是琬瑕能比的。 “……这?” 林飞很懵逼地看着伏在地上此刻显得很是萎靡的女子,一时不知道问什么。 他根本就不敢想,这被小冰抓来的女人就是天古鲛人族的圣主? 这才过去了连几秒钟都不到吧? 小冰这个家伙怎么可能就把鲛人族的圣主抓来了? “她就是鲛人王啊。”小冰拍拍小冰手淡淡地说道。 “……啊?卧槽!不是吧?这么快就把……你确定她就是这里的鲛人王?” 林飞根本不敢相信,瞪着大眼睛看着小冰问道。 “当然啊,这还有假?爹,您干嘛这么大惊小怪的?你儿子克冰去抓一个十七级修真文明世界里的霸主还值得这么惊讶?还有,纳,这个是她的内丹,这个是她身上的极寒之金!都是爹您要的吧?” 小冰擦擦鼻子,说着又随手递给林飞一颗宛如夜明珠一样的珠子,然后又将一块拳头大小被银色光晕包裹的金属块递给林飞。 “……” 林飞这下彻底傻眼了! 这个小冰就这样搞定了一切吗? 这是不是在做梦啊! “爹,这就是此鲛人的内丹,也就是您要的天古圣丹。这个极寒之金的寒气很厉害,所以我用神通隔绝了其寒气。您放在身上不会有危险的。” 看着林飞一幕惊得灵魂要出窍的样子,小冰又解释道。 而伏在地上的女子依然伏在那里一动不动,显然是已经被小冰封住了肉身或者感知什么的。 “……这,这……小冰,你确定这个人就是鲛人王?她的内丹……” “主人,我可以确定,这珠子就是鲛人内丹,从其散逸的浓郁灵气看,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天古圣丹啊!主人您好造化啊!” 不等林飞问完,阿融就在他的脑海中惊呼起来。 路上:觉得小冰牛逼克拉斯的,点个催更看几个广告视频支持一波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112/7563405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