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831章 这活我熟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第八百三十一章这活我熟
  “月儿当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才着了苏姨娘的道儿,请摄政王明察秋毫。”顾晋松言辞恳切。
  顾明朗冷笑:
  “苏姨娘已经招供,就是林月儿逼着她动手的,我也亲耳听到了林月儿承认,顾晋松,在摄政王跟前你还敢胡说八道。”
  “闭嘴!”顾晋松眼睛一瞪。
  换成平常,他做出这种表情,顾明朗早就乖乖认错认罚了。
  然而。
  现在的顾明朗不是以前的顾明朗。
  “请摄政王为臣做主。”顾明朗转向裴清宴。
  裴清宴眼睛眯起,目光在顾晋松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  顾晋松将头低下,几乎匍匐到地上:“请摄政王明察秋毫。”
  “闫罗。”裴清宴轻轻喊了一声。
  “属下在。”闫罗阴气森森地走过来。
  顾晋松悄悄抬头看了看闫罗。
  看清楚闫罗的长相后,顾晋松莫名其妙打了个冷颤。
  这个闫罗,长相非常奇特。
  明明很阴柔,很瘦削,弱不禁风的样子,却给人一种非常惊悚的感觉。
  察觉到顾晋松的视线,闫罗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。
  “顾大人,有幸见到你,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闫罗,最擅长拷打,请听清楚哦,我擅长拷打,不擅长拷问。”
  “请问,尊夫人在哪里?请她出来一见。”
  顾晋松眼睛瞪大。
  他想起来了。
  闫罗!
  人送外号活阎罗。
  此人任职刑部监狱,专门负责拷问囚犯。
  手段极为变态,他从不在乎犯人招供些什么,只是以折磨人为乐。
  听闻,没有人能从闫罗手下囫囵着走出来。
  顾晋松心底惊恐。
  摄政王特意带了闫罗来,大概率是查到了真相。
  摄政王也是管定了这件事。
  短短时间里,顾晋松思绪百转。
  “摄政王明鉴,关于柳莺眠一事,下官并不知情,内宅之事,一向是下官的夫人林月儿在管理。”顾晋松道,“下官这就差人将林月儿带来。”
  柳云舟嘴角勾起。
  很好,顾晋松眼看着情况不对,立马舍弃了林月儿。
  “顾大人能够大义灭亲,是朝中楷模。”柳云舟道,“闫罗,等会儿好好招呼招呼顾夫人。”
  闫罗摩拳擦掌:“姑娘放心,这活我熟。”
  林月儿一直以为,只要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苏姨娘头上,她就能高枕无忧。
  她也一直以为,她磋磨柳莺眠,惩罚柳莺眠,只是内宅之中的小斗争而已。
  就算事情败露了,也还有苏姨娘顶着呢。biqubao.com
  毕竟,所有的事情都与苏姨娘有关,她就算有错,也只是没有尽到一个当家主母的责任而已,不会有人对她如何。
  但。
  她万万没想到。
  就这一件小事儿,竟惊动了摄政王。
  摄政王甚至还带了赫赫有名的审问活阎罗来审问她。
  林月儿疯了。
  在闫罗的变态手段下,她没能挺过一盏茶的时间。
  林月儿像倒豆子一样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坦白。
  林月儿跪在裴清宴跟前:“摄政王明鉴,我只是一个内宅女子,内宅之中,婆媳不合是常见的事,我承认是我错了,但柳莺眠没死,她只是受了点折磨,律法从来没有规定婆婆不能惩罚儿媳……”
  “她不是你儿媳。”顾明朗厉声道,“你有什么资格做她的婆婆?”
  林月儿梗着脖子:“就算你不承认,柳莺眠她也是我儿媳,我是婆婆,是长辈……”
  啪!
  柳云舟懒得跟顾明朗一样说那么多废话。
  她直接甩了一巴掌过去。
  林月儿养尊处优了几十年,第一次被人当众打巴掌。
  林月儿懵了。
  她捂着脸,不敢置信地看向柳云舟:“你打我?”
  柳云舟: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不打你难道是在打狗?”
  “你说得对,截止到的目前为止,你还是柳莺眠的婆婆,你也的确是她的长辈,但我不是。”
  柳云舟给了她一个和善的笑容:“闫罗也不是。”
  闫罗同样给出她一个微笑。
  “看来顾夫人还觉得这只是内宅矛盾,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哪里错了,还在心存侥幸。”柳云舟对闫罗说,“闫罗大哥,继续。”
  闫罗微笑着上前。
  “顾夫人,刚才只是开胃菜,接下来您选什么呢?钢锯?滚钉?还是这个?”闫罗手上出现一把锋利的刀子。
  “我建议夫人选刀子,因为你选不选我都会用它,我最喜欢用它刺啦刺啦划过皮肤,切断骨头的声音。”
  “先从哪里开始呢?”
  闫罗舔了一口刀身,目光往下,落到林月儿的脚趾上。
  “就脚趾吧,这里一时半会儿死不了,我还能多玩儿一会儿。”
  林月儿双目惊恐,啊啊大叫。
  “不要,不要啊。”
  “我都说了。”
  “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,我已经都说了。”
  “啊……”
  闫罗下手极为果断,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切了三根脚趾。
  闫罗还特别贴心地将切断的脚趾扔到了老鼠笼子里。
  林月儿本就疼到崩溃。
  看到老鼠啃噬她脚趾的一幕,整个人都崩溃了。
  她啊啊大叫,精神涣散。
  闫罗嫌她吵,直接堵住了她的嘴。
  顾晋松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切,没有为林月儿求情,也没有任何心疼的表现。
  裴清宴:“顾大人没什么话要说吗?”
  顾晋松急忙表态:“臣有罪,臣常年忙于朝堂之事,不知道内宅被这毒妇搅乱成这般,还请摄政王责罚。”
  顾明朗冷嗤:
  “口口声声说什么跟林月儿是真爱,林月儿招供后,你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我突然不替我母亲伤心了,你这种男人,根本就没有心。”
  顾晋松没有接话。
  他跪在地上咚咚磕头:“臣疏于管理内宅,是臣的失职。林月儿心肠歹毒,枉为当家主母,臣这就去写休书……”
  “不急。”裴清宴语调淡淡。
  柳云舟冷笑:“顾大人别着急撇清关系啊,我们还没步入正题。”
  顾晋松额间渗出层层冷汗。
  他完全弄不懂摄政王的意思。
  他总觉得,摄政王的目的根本不在这里。
  “闫罗,堵住了她的嘴,我们还怎么问问题?”柳云舟说,“拷打环节结束,接下来该审问了。”
  “姑娘说的是。”闫罗解封林月儿的嘴。
  林月儿彻底老实了。
  她不敢叫,也不敢喊,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  “你是从哪里找来患有鼠疫之人的?”柳云舟问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103/69206426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