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695章 贵太妃的下场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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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六百九十五章贵太妃的下场
  “如果我猜的没错,你只能召唤秦不慕一次。”柳云舟说,“所以,这次不会再有人来救你。”
  贵太妃恶狠狠地看着柳云舟。
  “本宫不会死,全天下的人都死绝了,本宫也不会死,本宫是天选之人,是与生俱来的帝王命。”
  “谢青扇也好,你也好,裴清宴也好,谁也奈何不了本宫,本宫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本宫不会输。”
  柳云舟觉得可笑。
  曾经,死到临头的皇帝也是这么说的。
  “你所谓的万全准备,是被你和谢吟客提拔上来的天姬曲朝烟?”柳云舟毫不留情地拆穿她,
  “不妨告诉你,皇帝已驾崩,皇帝驾崩后,谢吟客带着曲朝烟,借用你的名义离开皇宫后不知去向,
  至于你,你大概率是谢吟客的一枚棋子而已,你这颗棋子早在之前就被谢吟客用完了,如今你只是一枚弃子。”
  贵太妃怒气更盛。
  “一派胡言,柳云舟,你休想离间我们,我与金乌合作这么多年,知道金乌的底细,有些事谢吟客离开了本宫是做不成的,本宫不是棋子,本宫是掌控棋子的人!”
  柳云舟抄起手。
  贵太妃这话,等同于亲口承认了与谢吟客的关系。
  她对着门外说:“你都听见了?她亲口说了,她与金乌合作了多年。”
  门外没有回应。
  柳云舟也懒得继续跟贵太妃纠缠下去。
  “贵太妃,我再问你一句。”柳云舟道,“这些年,你为了你的私欲残害过那么多人,你可曾后悔过?”m.biqubao.com
  “后悔?”贵太妃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,
  “本宫凭什么后悔?那些蝼蚁算什么东西?他们能为本宫死是他们的荣幸。”
  柳云舟:“你用残忍的手段处死裴清宴的生母,又用残忍的手段将裴清宴的奶娘杀死,你也没有一丝愧疚之意吗?”
  贵太妃眼神中迸发出仇恨的花火。
  “愧疚?本宫凭什么愧疚?如果不是那个贱人生的儿子不肯听话,本宫何必苦心经营这些?都怪那个贱人!”
  “那个贱人该死,本宫觉得她死得太容易了,如果她能站到本宫面前,本宫会一刀一刀将她的肉剜下来,本宫要亲眼看着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  “贱人,该死,都怪那个贱人,贱人!”贵太妃还在叫嚣着。
  柳云舟的眼神已经冷成冰雪。
  “我原本想给你个痛快,听了你这番话,我改变了主意,祝你好运。”
  “接下来该你了。”柳云舟一边对外说着,一边往外走去。
  柳云舟离开后。
  谢青扇走进来。
  贵太妃在看到谢青扇的时候,整个人都变成了灰色。
  她一改往日里趾高气昂,像是看到了洪水猛兽一般,不停地往后退,一边退一边发抖。
  “谢,谢青扇?”
  “你,你还活着?你竟然还活着?”
  “不可能,不可能。”
  “好久不见。”谢青扇嘶哑着嗓子,直截了当切入主题,“之前未完成的事,重新开始吧。”
  他手持钝刀,如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鬼,一步步靠近贵太妃。
  贵太妃在看到谢青扇的时候已经浑身瘫软,谢青扇逐步靠近她,她竟连动都不能动。
  谢青扇没有任何犹豫,钝刀刺进了贵太妃的手臂。
  诚如柳云舟所说的那般,钝刀虽然钝,却是带钩的。
  刀子出来时,倒钩将血肉勾出来。
  刺啦。
  刺啦刺啦。
  血肉被带出来的声音响彻房间,不多时,屋内已是一片血雨腥风。
  因刀子的特殊结构,贵太妃的疼痛感要强烈数倍。
  短短几下,养尊处优的贵太妃已经受不了了。
  “啊啊啊啊,救命。”
  “救我。”
  “救命啊啊啊啊!”
  她不相信柳云舟会杀掉她,但她相信,谢青扇会用各种残忍的手段弄死她。
  “我是贵太妃,我的身份高贵,我还是蟒山国的公主,我至高无上,你不能这么对我,啊,啊!”
  柳云舟将门关闭。
  厚重的木门隔断了屋子里的惨叫声。
  柳云舟将一枚药丸扔到下水池里。
  那枚药丸,是毒药。
  服用下去,两个时辰内不会有任何不适。
  两个时辰过后,会无痛死亡。
  但凡贵太妃有愧疚之心,对自己曾经做过的坏事有忏悔之意,她就会给贵太妃喂下药丸。
  那时,贵太妃在承受谢青扇千刀万剐两个时辰后自会死去。
  但。
  从头到尾,贵太妃毫无愧疚之心。
  如此,柳云舟也不想送她解脱,就让谢青扇好好将她折磨死。
  贵太妃将会死得非常凄惨,非常痛苦。
  “传出消息去,贵太妃不幸染疾,太医们束手无策,已经驾鹤西去。”
  “是。”四周人应着。
  柳云舟头也不回地往大门口走去。
  走到门口。
  她又停下来。
  “知夏。”
  “奴婢在。”跟在柳云舟远处的知夏听到柳云舟喊她,忙应着。
 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用力低着头,手指紧紧地捏着衣袖。
  柳云舟拿了一块玉佩。
  “拿着这块玉佩,去任何一家丰盛钱庄就可以兑换两千两银子。”
  “如果你不挥霍,这些银子可以让你下半生富足无忧。”
  “这是你的卖身契,我已经跟官府打过招呼了,从今之后你是自由身,不再是谁的丫鬟,也不必再自称奴婢。”
  “姑娘。”知夏眼睛里含着泪水。
  “不要哭。”柳云舟说,“之前的事,我早就原谅你了,你不必介怀。但,你是知道我的,我无法再将你留在身边。
  如今你年纪也不小了,如果可以,找个喜欢的人共度余生,生儿育女,但一定要记住,千万千万要考察对方的人品,千万不要将就,更不要稀里糊涂把自己嫁出去,
  如果找不到喜欢的人也没事,这些银子足够你生活滋润,潇洒自在活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  “切记,不可露富,人心难测,人为财死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儿,凡事一定要多个心眼,如果遇见了什么困难,记得去找我。”
  知夏已泣不成声。
  柳云舟拍了拍知夏的肩膀,“再哭下去就成小花猫了,把眼泪擦一擦。”
  知夏擦了擦眼泪,抽噎着:“姑娘……”
  “不必多说,记得去取钱,若你不取,一个月后我会命人买成宅子和地记在你名下。”柳云舟上了马车。
  “前路漫漫,我们各自珍重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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