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679章 线头终于捋顺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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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六百七十九章线头终于捋顺了
  “蟒山国没灭国之前,奉行奴隶制,奴隶是没资格养孩子的。”谢青扇解释说,
  “国君会宠幸女奴,女奴生下孩子后,若是男孩,会抱养到国后身边,认国后为母,效忠下一任国君,若是女孩,则为仆,为嫡公主效命。”
  柳云舟早先就听说过蟒山国的奴隶制。
  只是没想过,那些看似很遥远的东西,竟在身边出现了。
  “明珠从会吃饭开始就接受为主奉献的思想,她的思维里全是服从,即便蟒山国灭国了,她也反抗不了自己的命运,唯一的反抗就是与我相恋。”谢青扇说,
  “可我最后也没能拯救她。”
  “对不起。”谢青扇对裴清宴说,“对不起,是我没保护好她。”
  “我娘亲她……”裴清宴沉默了好大一会儿,他提起“娘亲”这两个字时,下意识地攥紧了手。
  “应该没有坟墓。”他好看的眸子里染上了无尽的悲伤,“是不是?”
  “那个女人一直在盯着我娘亲,即便我娘亲死了,她也不肯轻易放过她,我猜测,我娘亲应该没有坟墓的。”
  谢青扇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  他深呼吸一口,痛苦地闭上眸子。
  “皇贵妃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如果被她发现了明珠的坟墓,她有可能会做出更疯狂的事,为了保护明珠最后一点点体面,我将明珠的骨灰放到了一间密室中。”
  “阴错阳差,我在云巢山发现了一把钥匙,通过那把钥匙进了密室中,密室中遍布机关。”谢青扇说到这里,自嘲一笑,
  “说起来,我藏明珠骨灰的密室机关与我在水下遇见的机关如出一辙,那机关明明很简单,普通人却是进不去的,想要进去,只能凭借那一把钥匙,
  那么普通粗糙的一块木头钥匙,却成了明珠最后的安身法宝。”
  柳云舟有些惊讶。
  “你的意思是说,你在云巢山也见到了秦不慕的机关?”
  谢青扇:“错不了,那种机关手法太过与众不同,我想混淆都不可能的。”
  “你刚才还说,进那间密室必须靠一把木头钥匙?”柳云舟道,“那把钥匙,可否给我一看?”
  谢青扇摇头:“为了防止有人进入,我将那把木头钥匙留在了明珠的棺椁中。”
  “钥匙不在,无人能进,我不希望有人再去打搅明珠的安息。”
  柳云舟有无数问题想问。
  最想问的,无非是那把木头钥匙的形状。
  她,有种非常强烈的感觉。
  ——谢青扇所说的那把钥匙,极有可能就是她要寻找的第二枚钥匙。
  然。
  听到钥匙被放到了棺椁中,柳云舟终究还是问不下去了。
  “说起来,你为什么会被秦不慕关在水下?”柳云舟寻了别的话题,“难道秦不慕也是蟒山国的人?”
  谢青扇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,我被关在水下,是因为我大意了。”
  “当年,我布局结束后,专心对付皇贵妃,我将皇贵妃捉到了一个地方,我准备将她千刀万剐,让她也变成跟明珠一样的碎肉!
  就在我要动手时,皇贵妃捏爆了一个东西,那是她的求救信号,我嘲笑她,即便放出信号也没用,没有人能来到这里。”
  “但我错了,就在我对皇贵妃下手时,一个不知是人影还是鬼影的东西来到我身边,我什么都没看清就失去了意识,等我醒来的时候,我已经被关押在水底了。”
  谢青扇说到这里的时候,眼底迸发出浓烈又不甘的恨意。
  “我设计好了一切,只要按部就班行动下去,炽云国迟早被颠覆,皇室中那些助纣为虐的坏种都会遭到报应,但,唯独缺了皇贵妃。”
  “我当年一心想将皇贵妃千刀万剐给明珠报仇,没在她身上下蛊虫,我被关押后,她反而成了漏网之鱼。”
  柳云舟大概已经捋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  当年,皇贵妃想要诞下皇子来争夺皇位,她没能怀上皇子,让身边的两个宫女假扮自己侍寝。
  这两名宫女,一个是裴清宴的亲娘,一个是如今的扈太妃。
  扈太妃聪慧,早早脱身,只剩下裴清宴的亲娘愚忠,留下来并且生下了裴清宴。
  皇贵妃为了瞒天过海,为了将裴清宴据为己有,想方设法抹去痕迹,除掉与这件事相关的所有人。
  裴清宴的亲娘被救出来,却因为看不得裴清宴受苦,改头换面重新回宫,成为裴清宴的奶娘。
  奶娘将裴清宴抚养到七岁,还是被皇贵妃除掉。
  谢青扇发疯报复,利用他所擅长的蛊虫,诅咒整个炽云国,成为主导着炽云国走向的幕后黑手。
  这就是整件事的真相!
  柳云舟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  在听谢青扇讲述完毕后,那些缠绕在心头的,乱糟糟的,始终找不到头绪的乱麻,终于找到了线头。
  顺着这个线头拉开,扑朔迷、离的真相也真正浮出水面。
  前世,谢青扇虽然没有出现,但谢青扇的布局异常顺利,裴清宴蛊虫肆虐身亡,小包子被培养成小暴君,裴云鹤被扶持上位。
  虽然她已死,不知道后来炽云国的国运。
  但,裴云鹤为了登上皇位,斩杀了无数将领,也杀了无数忠臣,朝中无人,只要敌国来犯,炽云国无法应对,只有死路一条。
  今生。
  谢青扇的布局被重生而来的她层层打乱,演变成了如今的这个局面。
  只不过……
  如今的局面看似真相大白,实际上还有许多疑点。
  比如……
  “你跟谢吟客是什么关系?”柳云舟问,“在你被困在水底的时候,替你行动的人是不是他?”
  谢青扇没有否认。
  “他是我义子。”谢青扇说,“因他天生异瞳,自小被父母抛弃,吃了不少苦,后来我捡到了他,将他留在我身边,跟了我的姓,取名谢吟客。”
  柳云舟对这个答案并不稀奇。
  “在你被关押水底之后,你的计划,一直是谢吟客来推动的,是吗?”
  “是。”
  “那你可知道金乌这个组织?”
  “嗯?”谢青扇明显一愣。
  “据我所知,谢吟客是金乌的首领,金乌这个组织里的人,应该是蟒山国后裔。”柳云舟说,“在这个组织里,有人极为擅长蟒山国的蛊虫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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