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678章 真正的幕后黑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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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六百七十八章真正的幕后黑手
  裴清宴眉头微微蹙起。
  他嘴唇动了动。
  最终,却是只说出三个字来:“对不起。”
  “你对不起的不是我,是明珠。”谢青扇说,
  “如果不是你,明珠不会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,我们的人生也不至于被毁得如此乱七八糟。”
  “不对!”柳云舟厉声道:“谢前辈此话差矣。”
  “裴清宴他没有对不起谁,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出生,也不是他求着别人生自己的,他是这件事的受害者,而不是加害者。”
  “何况,那时的他还只是个孩子,一个只有七岁的孩子,他无法掌控自己的人生,他连自己的保护不了,他能改变什么?”
  “溶溶……”裴清宴握紧柳云舟的手,“算了,别说了。”
  “为什么不说?”柳云舟说,
  “他的愤怒凭什么转移到无辜的你身上?这不公平。”
  柳云舟对谢青扇说:“谢前辈,如果我没猜错,当年你一定还有更好的选择,
  比如,明珠前辈要求重回宫里时,你可以强行将明珠前辈带走,你擅长蛊虫,甚至还可以让明珠前辈彻底忘掉裴清宴重新开始新生活,
  你有无数种方法将明珠前辈带离,你有无数次机会将明珠前辈带离,但你没有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你都放任明珠前辈去做危险的事,
  明珠前辈死了,害死她的人是当时的皇贵妃,与裴清宴无关,你不该将明珠前辈的死怪在裴清宴头上。
  生下裴清宴的是明珠前辈,要保护清宴的也是明珠前辈,你们从来没有人询问过清宴的意愿,凭什么要将一切错误推到他头上?
  明珠前辈死了,你无能狂怒,还将怒气发泄到毫不知情的裴清宴身上,我想问问你,裴清宴欠你什么?他又做错了什么?你又有什么理由恨他?”
  柳云舟一系列的话怼得谢青扇哑口无言。
  谢青扇嘴唇嗡动了良久。
  最终才喃喃道:“是啊,当年我是有很多办法将明珠带走,是我过于相信自己,相信明珠能够化险为夷,最终酿成大错。
  你说得对,最对不起明珠的人是我,是我将自己的无能归咎到了孩子身上。”
  “可笑啊。”谢青扇道,“之前我头脑发热,根本想不到这些,在水下被关了这么多年,反而清醒了。”
  “可惜,我醒悟的太晚了,按照时间推算,你的蛊虫……”
  “咦?!”谢青扇的注意力集中到裴清宴身上时,却惊讶地发出了感叹声。
  “怎么回事?你的蛊虫怎么变成了两只?你的身体状况竟然也如此令人意外,实在太奇怪了,发生了什么?”
  柳云舟替裴清宴说:“谢前辈在询问我们之前,不如先告诉我们,你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操控太后和皇帝下蛊虫的,如果我没猜错,皇帝中蛊,清宴成为摄政王的时候,你应该早已经在水底下了。”
  谢青扇沉默了一会儿。
  “下过棋吗?”他问。
  “我应该算是比较擅长围棋。”柳云舟说。
  谢青扇:“棋谱,从一开始就是定好的,我喜欢未雨绸缪,更喜欢将想做的事列出来,如规划棋谱一样,纵使下棋人不在,棋谱还是会按照我所规划的行进。”
  “只要不出现跳跃的棋子,棋谱终究会完成。一如,皇帝的中蛊,裴清宴的中蛊,炽云国一分为三的势力,都在我的规划之内。”
  柳云舟听得后背发寒。
  一开始的时候,她认为裴清宴会以中蛊的代价成为摄政王是裴云鹤的计策。
  后来裴云鹤露出真面目,她得知了裴云鹤身后还有一个幕后黑手。
  那个幕后黑手的身份,她一直认为是那个神秘兮兮又与皇帝关系匪浅的钦天监监正谢吟客。
  然。
  谢青扇却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们,
  ——他,就是制作棋谱的人。
  言外之意,他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!
  谢青扇有些复杂。
  他对裴清宴说:“我那时鬼迷心窍,极度恨你,我设计让你成为摄政王,而你成为摄政王的条件是服下蛊虫,
  我知道,你肯定会服下的,因为,你是明珠教出来的人,你跟皇室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是不一样的。”
  “我被关在水下时,想了很多很多,许是我冷静下来了,从前钻到牛角尖里的事也想通了,我很后悔,尤其后悔设计了你,
  让你被蛊虫所累成为废人,我辜负了明珠的信任,也辜负了我的诺言,我很后悔,但已经来不及了,我出不去,棋谱上的棋子只能按部就班进行。”
  “还好,你看起来好像没有大碍,还好,还好……”
  谢青扇一连说了好几个还好。
  裴清宴一言不发。
 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谢青扇。
  谢青扇没能得到裴清宴的回应,有些讪讪的。
  “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?”谢青扇道,“我会尽我所能告诉你。”
  裴清宴的心情已经平复下来。
  他手指轻轻点着轮椅上的玉珠。
  裴清宴语调淡淡:“我只想再问你几件事。”
  “我母亲的尸骨葬在何处?”
  谢青扇:“云巢山中,我们曾经隐居过的一个小村子里。”
  “明珠很喜欢那个地方,她曾说过,等一切尘埃落定后,我们就回到那个小村子,过简单平凡的日子。”
  这答案与裴清宴所想的差不多。
  “云巢山中,是不是有通向蟒山国的通道?”他问。
  “你知道?”谢青扇惊讶。
  “猜的。”裴清宴道。
  “我母亲为什么要进宫?她与贵太妃,也就是当时的皇贵妃是什么关系?我母亲为何要对贵太妃言听计从?”
  似是没想到裴清宴会问这些。
  谢青扇愣了一下。
  他叹了口气:“以你的聪明,应该能猜到的,皇贵妃那个蛇蝎女人的真实身份,其实是蟒山国皇室直系后裔,明珠和我,都是她的臣子。”
  “确切地说,明珠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,蟒山国的习俗与炽云国不一样,在蟒山国地位尊卑非常明显,国君宠幸过的女人,即便是生了孩子也没有资格抚养的,
  明珠的母亲身份低微,明珠出生后就被抱走,养在正宫给正宫公主当仆人,为正宫公主做牛做马,关键时候,还要为正宫公主赴死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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