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638章 今晚的月色挺美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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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六百三十八章今晚的月色挺美
  裴清宴的眉头依旧紧皱着。
  柳云舟抚平裴清宴眉间的川字,道:“别叹气了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我们见招拆招便是。”
  “对了,你的身体恢复到什么程度了?”
  “尚可。”裴清宴道。
  柳云舟说:“从我师父给你移植了那枚影子蛊之后,你的蛊毒再也没复发过,我给你把脉的时候也察觉到你脉象平稳。”
  “我在想……你是不是可以站起来了?”
  裴清宴瞧着柳云舟炯炯的眼神,扬眉。
  “是不是?”柳云舟追问,“能站起来了吗?”
  “你问哪个?”
  “什么哪个?我当然是问你的腿,之前你将蛊毒集中到腿部才导致双腿无法站立,经过这几个月的治疗,你的蛊毒已被控制住,蛊虫也蛰伏,你一直在锻炼,我想,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  “哦……”裴清宴意味深长,“原来是这个。”
  柳云舟不解:“不然呢,还有哪个?”
  小龙:“没眼看啊没眼看,明明是矜贵清冷的大魔王,怎么也能这么污,用去污净都除不干净。”
  “嗯?”柳云舟在心底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。
  裴清宴低声轻笑。
  他放开柳云舟,将轮椅滑到另一棵树下。
  之后。
  他扶住轮椅扶手,慢慢起身来。
  一开始不太稳当。
  片刻后,他已站稳。
  待到站稳后,他缓缓迈开长腿,一步,一步朝着柳云舟走来。
  清夜起了些许薄雾。
  薄雾奶白,月色如银,与远处的火光辉映。
  若在黑夜的水墨色中,蘸开了些许光彩。
  一身绛紫色长袍的裴清宴踏着这抹光彩而来。
  湛湛玉泉色,步步如生莲。
  他的头发并未束起,随意散落在肩头。
  绛紫色的衣衫随风飘飘。
  踏过月色,穿过薄雾,在苍凉清冷的夜里,他如从银汉深处而来的仙人,高贵不可攀,清冷不可近。
  那张绝世罕见的面孔,在黑夜中越发倾城。
  他尚未完全恢复,行走缓慢。
  又因常年被蛊虫折磨,身材清瘦,多了几分柔弱不能自理的气质。
  这份气质与他的仙人之姿相得益彰。
  柳云舟觉得,她穷尽一生所学到的字句也无法形容裴清宴的贵气与倾世。
  柳云舟喃喃道,“他就像是天上的云彩,洁白,纯净,我就如这脚下的泥土,云泥之别,自惭形秽。”
  小龙:“你倒也不必如此贬低自己,你长得也不差,捯饬捯饬也可以的。”
  “我何德何能,能拥有这样仙人一般的人。”柳云舟道,“看到裴清宴这柔弱又绝美的模样,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魔爪。”
  小龙:“你想干啥?”
  柳云舟露出森森白牙:“我想扑倒他。”
  小龙:“哟,钢铁直女终于开花了,开出了一种名为辣手摧花的花,虽然我很鼓励你去扑倒他,但,你有没有想过你心里想的这些小九九都被大魔王听见了。”
  柳云舟:……!!
  必须迫切找到关闭按钮,不让裴清宴偷听她的心声。
  “我又不是第一次想扑他,怕什么?”柳云舟说,“话说回来,前几次都扑失败了,你说裴清宴到底是几个意思?他既然能听到我心里的想法,为什么每次都拒绝我?”
  小龙:“你去问他啊。”
  裴清宴缓慢行来。
  只有短短十几米的功夫,他却走了近一刻钟。
  待他来到柳云舟身边后,额间已出了一层薄汗。
  “大约,能走这么远。”裴清宴道,“再远就不行了。”
  “已经很可以了,恢复肌肉力量需要时间。”柳云舟说,“毕竟已经中蛊这么多年,不可能这几个月就完全治好。”
  柳云舟将轮椅推来,扶着裴清宴坐下。
  她拿了手绢给裴清宴擦汗。
  裴清宴握住柳云舟的手。
  他语调幽幽:“听说,你想扑倒我?”
  柳云舟尴尬住。
  她义正辞严:“不是,没有,你别瞎说,我从未对你有过如此龌龊的想法。”
  “本王听到了。”
  “你听错了。”
  “哦?”
  “你一定是听错了。”
  “哦。”裴清宴幽幽地盯着她,“本王或许是听错了,但没关系。”
  这话模棱两可,柳云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。
  这个话题,也不太适合进行下去。
  “今天的夜色挺好,月色挺美。”柳云舟讪讪地转移话题。
  话音才落。
  她已被裴清宴拽到怀里来。
  裴清宴在她耳边吐气如兰:“别想转移话题,你承认也好,不承认也好,不管本王是不是听错了,本王都听见了,溶溶,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,本王,也可以主动?”
  柳云舟被他的气息烫得一激灵。
  她想推开他。
  裴清宴却将她收紧了。
  “裴清宴你先放开我,虽然我们已经心照不宣了,但这个环境,这个背景下,咱们这样不合适。”柳云舟道,“还是等事情结束后,找个环境好的地方再继续。”biqubao.com
  裴清宴听到这话,眸子一暗。
  他的呼吸陡然加重。
  呼出来的气息更加滚烫。
  极高的温度烫的柳云舟颤抖了两下。
  她莫名觉得,现在的裴清宴有点不对劲。
  “小龙,江湖救急,我是不是说错话了。”
  小龙:“没有,你没说错,祝你好运,顺便提前祝你平安。”
  柳云舟:……
  “你没说错话。”裴清宴在她耳边低语。
  他的声音很清冽。
  用如此低沉的语调说话时,凌冽中带着无尽的魅惑,稍稍一不注意,就会沉溺其中,无法自拔。
  “是我错了。”裴清宴道,“我早先就知道你对我的想法,只是碍于礼教束缚,许多次我都发乎情止乎礼,
  我一直想等明媒正娶后再与你在一起,我的想法是不想让你为难,但我好似本末倒置了,是溶溶想要扑我,是我没有满足溶溶。”
  他将柳云舟的手抓住,放在心口上,“若溶溶喜欢,我的心,我的一切,你都可以拿走。”
  柳云舟:……
  这是什么令人上头的表白?
  她对裴清宴突如其来的表白有些不知所措,也不知说些什么。
  两两僵持,气氛尴尬。
  “咳!”
  正当他们两个相互沉默时,一声咳嗽声打断了他们。
  “虽然很抱歉打扰到了你们,但,如果不是万不得已,我也不想来这里。”林鹤归道,
  “有特殊情况出现,你们过来一下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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