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五十五章皇后绵里藏针 第二日。 柳云舟准备进宫事宜。 裴清宴想起昨天柳云舟与小龙的对话,知道柳云舟想去接触谢吟客。 他想阻止。 又不知该怎么解释他如何得知柳云舟与小龙的对话。 事情还没发生,他终是没出声。 到达太后所居住的养居殿后。 裴清宴无法再前行。 “太后所中之毒颇为诡异,男眷一概不能进太后寝宫,我只能送你到这里。你进养居殿之后,会有一个名为启兰的宫女接应你,此外,她还负责传递消息。” “以午时为准,若午时你没有消息传来,我会强行将你带出。” 柳云舟看着戒备森严的养居殿。 养居殿内内外外有紫焰军把守,防卫森严。 太后的病情,应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。 “好。”柳云舟捏紧了袖子。 她看了看身边装扮成丫头的曲黛眉,低声道,“进了太后寝宫之后,不要轻举妄动,一切听我指挥。” 曲黛眉低眉顺眼:“柳姑娘放心,在这方面,我比您有经验。” 柳云舟想起来了,曲黛眉之前就是混进菡萏行宫当宫女的,对于一些规矩很是熟稔。 一进养居殿,一个宫女迎上前来。 “启兰参见柳姑娘。” “有劳启兰姑娘了。”柳云舟微微俯身。 “这边请。”启兰悄悄对柳云舟说,“太后娘娘情况不太好,您要做好准备。” 过了一会儿。 她又低声说:“养居殿中有不少人,这些人的脾气都不怎么好,姑娘您千万不要跟她们起冲突。” 进入内殿后,柳云舟立马明白了启兰话中之意。 太后娘娘染了风寒之后,明面上不让人前来探望。 但,皇后和几个位分比较高的妃嫔还是前来司侍疾。 太后病情恶化,出现中毒征兆。 这些人就被封禁在了养居殿。 若是别人,柳云舟倒也不在意。 被封禁的人中,除了皇后妃嫔之外,还有冤家路窄的八王妃等人。 “柳云舟,你来做什么?”八王妃看到柳云舟之后,恨得牙根痒痒,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这是养居殿,是太后娘娘的寝宫,你是什么身份,也敢轻易来此处?” 柳云舟深深地看了八王妃一眼。 这个八王妃,真是好蠢一女的。 这屋子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比八王妃地位高,她们还没开口,就八王妃巴巴站出来当出头鸟。 柳云舟对八王妃行了礼,“柳云舟见过八王妃。” “八王妃此言差矣,这是太后娘娘居住的养居殿,是太后娘娘的寝宫,我来养居殿,自然是来探望太后娘娘,八王妃您也是来探望太后娘娘的吧,敢问太后娘娘身体状况如何?” 柳云舟状似不经意问起,实际上却是在提醒八王妃僭越了。 八王妃再蠢,经过柳云舟“特意”提醒,也想起来这是养居殿,是太后寝宫,她没资格在这里发落柳云舟。 八王妃满腔恨意,却又不能轻举妄动。 她气得要命,手狠狠地戳着衣袖,恨不能将衣袖戳出几个窟窿来。 柳云舟越过八王妃,径直走到皇后跟前。 “柳云舟参见皇后娘娘。”柳云舟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,“皇后娘娘金安。” 皇后眼神发暗。 自从嘉祯和睦儿死后,她对柳云舟的恨就刻在了骨子里,恨不得将柳云舟杀而后快。 奈何。 柳云舟有裴清宴护佑,有整个柳家护佑,她不能轻易暴露自己,只能借刀杀人。 而,柳云舟就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,她的几次布局都以失败而告终不说,还搭上了不少人。 皇后正考虑着接下来对付柳云舟的手段。 可巧,柳云舟自己送上门来了。 “柳家小女免礼。”皇后满腔恨意,表面上却是和蔼可亲的,“你应知道,养居殿已全面戒严,你这个时候来养居殿,所为何事?” 柳云舟眼神微暗。 皇后这话状若无意,实际上是绵里藏针。 皇后这么问,无非是让她主动说出来养居殿的目的。 太后情况不明,若她直说是为了太后的病情而来,要不会被怀疑与太后中毒有关,要么需要背负起相应的责任。 若是她不直说,她在养居殿全面戒严的情况下到来目的不明,更不好解释。 不管她怎么回答,都会跌进皇后的陷阱中。 “听闻太后娘娘感染风寒,太后娘娘素来疼我,我不放心,特来看看。”柳云舟低眉顺眼,“皇后娘娘,请问,太后娘娘身体状况如何?” 皇后早就领教过柳云舟的伶牙俐齿,知道柳云舟不会轻易进圈套中。 她也不着急。 柳云舟在这个时候到来,九成是为了太后的病症。 太后病症奇特,只要柳云舟有一点点闪失,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将柳云舟处理掉。 到那时,即便裴清宴和柳家也不能说什么。 皇后眼底闪过狠意和算计。 她已从八王妃与柳云舟的对话中得知八王妃与柳云舟不合。 八王妃,倒是一件好用的利刃。 “哦?据本宫所知,养居殿之外已戒严,你是如何进来的?”皇后一脸关切的样子,“你可知道,养居殿戒严是摄政王与本宫一道下的旨意,若是没有摄政王或者本宫的旨意……” “劳皇后娘娘忧心。”柳云舟知道皇后在打什么主意。 皇后无非是想逼她说出裴清宴的名字而已。 这,根本没什么好隐瞒的。 “是摄政王送我进来的。”柳云舟说,“摄政王忧心太后娘娘病情,又因他是男眷,不方便接近养居殿,故派我来瞧瞧。” “摄政王仍在殿外,若是皇后娘娘不信,可差人去问一问。” 皇后见柳云舟已顺着她的想法说下去,掩起眼底的算计,表情和蔼地握住柳云舟的手,m.biqubao.com “柳家小女这是哪里的话?本宫只是随口一问,既然是摄政王派你来的,那本宫也就放心了,你别怪本宫多管闲事,实在是兹事体大,本宫也是例行询问。” 柳云舟不动声色地将手抽回来,“皇后娘娘言重了。” “来人,请太医来。”皇后喊了一声之后,一名太医匆匆赶来。 “太后娘娘情况如何了?”皇后问。 来人,是一位女医。 这名女医,柳云舟认识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103/69206132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