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519章 大哥是有故事的人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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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五百一十九章大哥是有故事的人
  柳云舟继续说道:“我大哥面容俊美,身体修长,从表面看,是个温润如玉的翩翩贵公子。”
  小龙:“他是长得不错,不过,你这么夸他,脸不红吗?”
  柳云舟没理会小龙。
  她幽幽说道:
  “但是,我大哥只要戴上他的专属夜叉面具,就会化身为人屠,他的性格,气势,甚至说话语气都会发生变化,杀人如麻,心狠手辣,如疯子一般,非常可怕。”
  小龙:“啧,你们这兄妹四人,除了你二哥脑筋有点问题之外,你大哥你三哥还有你,都有点疯子基因。”
  “按理说你娘那么圣母,怎么生出你们这三个疯子来的?”
  柳云舟:“你说错了,我大哥是最像我母亲的人,他其实非常善良。”
  小龙:“善良到被取了夜叉人屠的外号?”
  “这就说来话长了。”柳云舟道,
  “我大哥小时候连蚂蚁都不敢踩,他善良到有点懦弱,后来我父亲为了锻炼他,让他进了军营,从火头兵做起。”
  “可惜啊,他参军三年,当了三年的火头兵,依旧懦弱和胆小,别说杀敌了,连只鸡都不敢杀。”
  小龙很好奇:“那他是怎么变成,人屠的?”
  柳云舟道:“某一次,主力军外出御敌,军营之中只留下火头兵,敌军趁机攻进营地,大肆杀戮,抢夺粮食,火头兵死伤无数。
  我大哥有一个战友,同样很懦弱,胆子很小,他与我大哥关系最好,也是他,在我大哥有生命危险的时候替我大哥挡了一剑。
  临死之前,他将珍藏的面具送给大哥,并对大哥说,只要戴上这面具,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  大哥亲眼看着昔日好友死在跟前,绝望和悲伤之下,他将好友的面具戴上,说来也奇怪,戴上面具后,大哥就跟换了一个人一般,他散发出滔天杀气,杀气激发之下,他不再胆小,不再懦弱,
  后来,他以一人之力斩杀了所有入侵之敌,等援军到来时,敌军已一个不剩,夕阳下,我大哥戴着那张夜叉面具站在血中,就如从地狱而来的夜叉一般。
  也是从那之后,我大哥戴着面具上战场,每次杀敌都如杀疯了一般,血染当场,杀人如麻,久而久之,获得了夜叉人屠这一称号。”
  小龙默默地竖起大拇指:“大哥是个有故事的人。”
  柳云舟叹息。
  前世,若不是云髻山的爆炸案牵连到大哥,大哥的成就绝不会比祖父低。
  可惜云髻山毁掉了他的一切。
  想到这里,柳云舟又问:“小龙,我问你件事儿,如果是断腿断脚,有办法接上吗?”
  小龙道:“那得看什么程度的断腿断脚,如果是被刀砍伤的,在黄金时间内是有办法接上的,但恢复成什么样,不好说。
  如果是被炸药炸飞或者被重物碾碎,身体组织残缺或者坏死了,就不一定能接上了。好端端的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m.biqubao.com
  柳云舟神色沉沉。
  小龙都无法做到的事,她怕是也做不到。
  云髻山的爆炸案,绝不能把大哥牵连其中。
  裴清宴的手下,也不能牺牲。
  得想个办法制止云髻山惨案的发生。
  门外。
  裴清宴安静地听着柳云舟和小龙的对话。
  清风徐徐。
  天边一轮圆月,照耀了满地清辉。
  待到耳边清净下来。
  他抬起手,敲了敲门。
  柳云舟打开房门。
  月色与银色笼在裴清宴身上,衬得他如自带神光一般,仿佛随时都能羽化成仙。
  柳云舟看到如仙人一般踏月而来的裴清宴,微微一怔,“你怎么来了?”
  “你让我今晚来你房里。”裴清宴的声音有些缥缈。
  “哦,我想起来了。”柳云舟这才想起,她要给裴清宴吸出烙印上的残留金属。
  她侧了侧身:“快进来。”
  裴清宴才沐浴完毕。
  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药草清香。
  头发尚未完全干透,依稀能闻到淡淡的桂花香味。
  “过了午时才药浴过,怎么又洗了一遍?”柳云舟正在调配药水,随口一问。
  裴清宴的脸颊之上腾起了些许红云。
  “出了些汗,不太舒适。”他语调很淡,眼睛却不断瞥向别处。
  柳云舟也没多想。
  配置好药液之后。
  她小心翼翼地将一大管子液体注射到烙印之上。
  烙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。
  原本已经褪去的烙印如活了一般,血色充斥,如火焰一般熊熊燃烧。
  待到时机到了。
  柳云舟眼疾手快地拿刀子割破一处,俯身,将里面的液体一点点往外吸。
  直到两刻钟之后。
  她才停下来。
  “你感觉如何?”柳云舟大喘着气。
  “尚好。”整个过程,裴清宴一声未吭。
  但,他额头上的冷汗却昭示着方才有多痛。
  “这一次的效果没上次好,下次效果更差,更疼,你要做好准备。”柳云舟说,“小龙说过,就算每次吸,烙印上的金属也不会彻底根除,只是无限接近于零。”
  “足够了。”裴清宴将衣服系上。
  “溶溶……”
  裴清宴一用这种语气喊她的名字,柳云舟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  果然。
  裴清宴喊完名字的下一刻。
  柳云舟已被他拽到了怀里。
  柳云舟几乎下意识地搂住裴清宴的脖子。
  “裴清宴你是不是有病?”柳云舟无语,“动不动抱我也就算了,就不能给我个心理准备?”
  裴清宴将头埋在柳云舟肩窝里,低声轻笑。
  “你还笑!”柳云舟有些恼。
  “谢谢。”
  这两个字将柳云舟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。
  “算了,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柳云舟推开裴清宴,“趁着这个机会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  她握住裴清宴的手腕。
  “咦?”柳云舟很惊讶,“这是什么情况,你的脉象怎么不对劲……”
  她觉得不可思议,又给裴清宴把了一次。
  这一次和上一次并无差别。
  柳云舟不死心,从左手换到右手。
  同样,依然没差别。
  “小龙小龙,快出来,出大事了!”
  小龙懒洋洋地蹦出来:“人家吃饱了正犯困呢,有什么大事?”
  “你查看一下裴清宴的身体。”
  “你用羲和之眼探了探不就行了,还用得着我?卧槽?”小龙上一刻还懒洋洋的,下一刻直接蹦起来。
  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?小笼包,你做了什么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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