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515章 曲朝烟的职位是天姬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第五百一十五章曲朝烟的职位是天姬
  朝宁五年的上荷宴,出现了刺客。
  那刺客明显是冲着太后去的。
  刺客武功极高,又因上荷宴是在宫舫上举行的,侍卫们一时半会儿无法赶到。
  太后娘娘命悬一线时,曲朝烟挺身而出。
  曲朝烟为了救太后受了重伤,昏迷了许久才醒来。
  太后深受感动,特意封曲朝烟为朝烟郡主。
  曲朝烟傍上太后这棵大树,从此平步青云。
  “不对啊。”小龙蹦跶出来,
  “我记得你之前说,曲朝烟被封为郡主,是在她作弊战胜孟大儒后名扬天下,裴云鹤联合皇后,破格将曲朝烟提拔为郡主的。”
  柳云舟:“这不矛盾。”
  “曲朝烟的确是在战胜孟大儒之后获得的郡主之位,但,郡主不是随随便便封的,皇家有一套非常严格的规定,皇后做不了主,能做得了主的,只有太后。”
  “太后不下旨,曲朝烟成不了真正的郡主,曲朝烟舍命救太后,有了这个契机,太后才封了曲朝烟郡主的称号。”
  小龙发来一个吃瓜的表情:“我咋觉得,这里面有点阴谋呢?”
  它道:“菡萏行宫就算是行宫,也是戒备森严的,怎么会有刺客随随便便闯进去?
  且不说皇宫守卫如何,单说太后身边的嬷嬷们也不会是酒囊饭袋,怎么就成了曲朝烟舍命救太后?”
  柳云舟眯起眼睛。
  她跟小龙持同样的想法。
  很有可能,前世太后遇刺事件只是裴云鹤和曲朝烟做的局。
  “所以,我想去瞧瞧。”柳云舟说。
  小龙嗤笑:“好奇害死猫,这热闹不好凑。”
  柳云舟道:“这不是凑热闹,我只是想去瞧瞧。我也很想知道,原先的命运轨迹被我改动如此之大,那太后遇刺事件还会不会发生?”
  “若是跟前世一样,那说明……”
  柳云舟没再说下去。
  她问裴清宴:“对了,曲朝烟进宫了么?”
  裴清宴正在听着柳云舟和小龙的对话。
  乍听到柳云舟问他,眉梢微挑:“嗯。”
  “她在宫里是什么职位?”柳云舟问。
  裴清宴没有立即回答。
  他漫不经心的:“平白无故的,提她做什么?”
  “不能说?”
  “没什么不能说的,只是觉得提了晦气。”裴清宴道,“她的职位是天姬。”
  “天姬?”
  一般来说,宫中女官的职位是尚宫,尚仪,尚食,尚服等等。
  柳云舟从未听过天姬这个职位。
  “天选之女,是为天姬。”裴清宴道,“有人特意为曲朝烟设定的职位。”
  “谁?”
  裴清宴意味深长:“你觉得,皇宫里谁有这等权利?”
  柳云舟拧眉。
  有这个权利的人,不超过三个。
  一个是裴清宴。
  裴清宴不会做这种事,可以排除。
  一个是太后娘娘。
  再一个,是皇帝。
  “皇上?”柳云舟问。
  裴清宴对柳云舟的答案有几分好奇:“为何不猜测是太后?”
  柳云舟笑道:“太后顶多会给曲朝烟宫里原有的职位,比如,尚宫,尚仪等等,断然不会凭空给曲朝烟单独设立一个职位。
  所以,能做到此事的人,只能是皇上。”
  柳云舟说着,心中疑惑更盛。
  天选之女这件事,从头到尾都充满了迷惑性。
  曲朝烟,谢吟客,皇帝,这三个人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?
  天选之女一事又是谁主导的?
  目的是什么?
  病入膏肓的皇帝是病急乱投医还是谢吟客真能窥探天机?
  柳云舟想不明白。
  裴清宴伸出手,将柳云舟散落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  他语调清淡:“多想无益,来则安之。”
  柳云舟被裴清宴温柔的小动作撩得心神一动。
  她握住裴清宴的手:“也是,你去不去上荷宴?”
  “你去,我便去。”
  “最近又闲下来了?”
  “尚未。”
  “你在忙什么?能说吗?”
  “东莱郡的事。”裴清宴道。
  柳云舟记得东莱郡。
  之前蚀焰草肆虐时,那群贼人就是在东莱郡做试点的。
  三哥也曾在东莱郡待过很久。
  “难道,蚀焰草又卷土重来了?”柳云舟神色严肃起来。
  “不,蚀焰草已没有机会再卷土重来。”裴清宴道,“是我之前去东莱郡的最初目的。”
  柳云舟想起来了。
  裴清宴的最初目的,是去治理东莱郡的旱灾。
  她建议裴清宴不要开渠引水,要挖湖蓄水。
  后来蚀焰草案件汹涌而来,她就把这件事给抛到了脑后。
  “我建议过你要挖湖蓄水,你可照做了?”柳云舟问。
  “照做了。”裴清宴道。
  他声调幽幽:“挖湖结束的第二天,从去年就滴雨未落的东莱郡突然降下暴雨,暴雨连下了三天三夜。
  东莱郡地势奇特,积累的雨水短时间无法排出,若不是新挖的那些湖,整个东莱郡都会被淹没。”
  柳云舟微微颔首。
  这跟她记忆里的场景差不多。
  东莱郡先是遭遇了大旱灾,裴清宴下令开渠引水时,偏偏在春日里下起了夏天才有的暴雨。
  东莱郡被淹,百姓们死伤无数,难民涌进云京城造成混乱。
  有心者将这些归结为天罚,将一切罪责归到裴清宴头上。
  一时间,原本就名声不咋样的裴清宴成为众矢之的。
  “既然已挖湖,东莱郡应该是安全的。”柳云舟问,“还需要你处理什么?”
  裴清宴眉梢微微敛起。
  他并不想多说,只是淡淡说了一句:“一群刁民,不必理会。”
  柳云舟更加好奇了。
  且不说前世不是裴清宴的错。
  今生裴清宴挖湖救了那么多人,东莱郡的百姓们应该感恩才对。
  还会出什么岔子?
  裴清宴不想说,柳云舟也不好多问。
  “清宴。”恰好这时,林鹤归提着大包小包的药草走过来,“到药浴的时间了。”
  裴清宴不太情愿。
  “去吧。”柳云舟眉眼弯弯,“等你药浴完,我们去吃红烧肉和狮子头,我等你。”
  等林鹤归把裴清宴推走后。
  柳云舟的脸色冷下来。
  “陆大侠,东莱郡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  陆承风出现在柳云舟跟前。
  他的表情有些复杂:“这……只能说,穷山恶水多刁民。”
  “展开说说。”柳云舟道,“那些人做了什么?”
  “事情是这样的。”陆承风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103/69206092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