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510章 他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她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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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五百一十章他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她
  陆承风双臂相抱。
  他身高很高,比星露高出一个头。
  看星露时,是居高临下的俯视状态。
  “你,脸上粉真的很厚,用的香料也刺鼻,难闻得很。”
  说完这话,陆承风潇洒离开。
  星露额角的青筋跳了好几下。
  她面部表情一丰富,脂粉簌簌而下。
  “老娘当初还不如不接这个差事。”星露咬牙切齿,
  “老娘要是洗去了这些脂粉,这不夜街上的男人岂不是得全疯掉?老娘为了隐藏身份容易吗?陆承风,你给老娘等着,有朝一日,老娘一定迷得你神魂颠倒。”
  “等你彻底迷上老娘,老娘再将你甩掉!”
  柳云舟和裴清宴等人离开翠红楼之后。
  星露的咆哮还在继续。
  “我很好奇。”柳云舟轻笑,“这个叫星露的姑娘,真实面容有多美?”
  裴清宴道:“戴星露,听过这个名字么?”
  “呀,是那个号称天下第一花魁的戴星露?”柳云舟惊讶了。
  她着实无法将那个脸上掉粉的姑娘与天下第一花魁联系到一起。
  “是她。”裴清宴道,“她若露出真容,不夜街怕是会轰动。”
  “让这样风华绝代的美人在这小小的翠红楼里当探子,你们着实暴殄天物。”柳云舟点着下巴,“不过,她的确有将陆承风迷得神魂颠倒的潜质。”
  不远处的陆承风:……
  离开不夜街之后。
  天空已露出鱼白,已是卯时时分。
  春日的清晨,气温还比较低。
  风吹来,柳云舟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。
  “冷?”裴清宴问。
  “还行。”
  裴清宴将大氅脱下,“穿上。”
  “别。”柳云舟按住了裴清宴的手,“你身体弱,还是你披吧。”
  裴清宴不由分说给柳云舟披上了大氅。
  眼见着裴清宴只穿单衣,陆承风立马给裴清宴重新披了一件。
  柳云舟:……
  直接把陆承风预备的那件给她不就得了,何必要多此一举?
  裴清宴嘴角勾起。
  有必要多此一举。
  他伸出手。
  柳云舟轻车熟路将手放到他的手心里。
  裴清宴看向远处,声音淡淡然:“天快亮了。”
  “嗯。”
  “困了没?”
  “不困。”说起这个,柳云舟就有一肚子话说,
  “裴清宴你是不知道,我师兄给我喝了一大杯安神茶,我一觉睡到了三更时分,差不多睡了二十个时辰,困了才怪。”
  裴清宴轻笑:“要不要去个地方?”
  “哪里?”
  “塔楼。”
  “塔楼?”柳云舟微微挑眉。
  “我猜你该饿了,那边的早点不错,距离此处也近。”裴清宴说,“在那边看日出,也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  柳云舟的确饿了。
  而且,塔楼极高,站在上面,能够俯瞰整个云京城。
  是个观赏日出的好地方。
  只不过……
  塔楼那个地方,她一直没什么好感。
  因为前世二哥就是从塔楼第十八层坠落而亡的。
  “你要是不喜欢,那就换个地方。”裴清宴道。
  “不必。”柳云舟说,“我也想念那边的菜包和豆腐脑,横竖离着很近了,走吧。”
  塔楼距离不夜街只有不足十里。
  他们乘上马车后,在太阳升起之前到达那里。
  塔楼有专门的锁链通道。
  所谓的锁链通道,其实是利用机关将顶层和最底层通过锁链连接起来。
  锁链与一个大木箱连接。
  通过机关,木箱能快速到达每一层。
  这锁链通道,原本是用来运输货物的。
  特殊情况下,也可以运人。
  裴清宴行动不便,只能走这条通道。
  柳云舟随着裴清宴进了木箱之后。
  伴随着锁链的咔嚓声,木箱缓缓上升。
  小龙惊叹:“哎呀,这不就是简易版的电梯吗?不,锁链梯,这就是电梯的雏形啊,古人的智慧真是无双。”
  柳云舟没有理会大惊小怪的小龙。
  像这种锁链通道,在云京城可不止一处。
  到达塔顶后。
  太阳尚未升起。
  只在东方形成了一片紫色云霞。
  清晨时分,紫色氤氲成烟气,恍若紫气东来。
  紫气之中,泛着淡淡的金光。
  明显是太阳的轮廓。
  柳云舟托着下巴看着远处的云霞,这一晚上的惊心动魄终于消停下来。
  “可算安全了。”柳云舟说这话的时候,将目光转向裴清宴。
  “裴清宴,你怎么又瞒着我?”她叹了口气,
  “你可知道,自我知道你要剿灭天骨七杀剩下的三个人时,我就心就怦怦跳,我特别害怕,特别害怕。”
  “我无法想象那个画面,更无法想象后果,一直到现在,我这心才安定下来。”
  裴清宴看着柳云舟带着嗔怪的模样。
  轻笑。
  他抬起手,将柳云舟散落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。
  “天骨七杀不除,终归是隐患。”裴清宴说,“我不想再出现花朝祠里的事儿了,所以,必须要根除他们。”
  柳云舟:“你杀齐天睦,也是这个原因?”
  “是,也不全是。”裴清宴说,“紫骨是皇后指使的。”
  裴清宴没有说得太明白。
  柳云舟却听得明白。
  她遇险,与皇后和齐家脱不了干系。
  与齐天睦更脱不了干系。
  所以,裴清宴除掉了齐天睦。
  然而。
  齐家势力和皇后势力盘根交错,错综复杂,稍稍处理不好就会造成不可逆转的后果。
  裴清宴不惜冒着内乱的风险,也要将齐天睦斩杀。
  他这么做,不仅得罪了齐家,得罪了皇后,还有可能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  这也就罢了。
  裴清宴不眠不休处理好了齐天睦的事,又马不停蹄地去除掉天骨七杀残党。
  前者,裴清宴为了她差点倾覆了自己的势力。
  后者,裴清宴差点为她丢掉性命。
  “谢谢。”柳云舟望着裴清宴的眼睛,“谢谢你。”
  裴清宴眸子里闪过几丝笑意。
  “怎么谢?”
  柳云舟这次终于不再提出用银子来做谢礼了。
  她很认真地想了想:“我暂时还没想好。”
  小龙蹦跶出来揶揄:“这还用想吗?当然是以身相许。”
  柳云舟:……
  裴清宴:小龙终于说了句得他心意的话。
  “溶溶……”
  “裴清宴。”就在裴清宴酝酿着如何开口时,柳云舟突然开心地指着前方,“你快看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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