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494章 所以,你要不要去我家?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第四百九十四章所以,你要不要去我家?
  扈太妃似乎做了很长的心理建设,才幽幽说:
  “明珠之前有个心上人,那心上人原本说好等她二十五岁从宫里外放出去之后就娶她。
  她非常喜欢那个男人,每隔几天就会给心上人一封信,后来她怀孕后,心灰意冷,就跟她的心上人断了联系。
  当年,皇贵妃清理宫里人时,将所有人困在宫里,放了一把火,准备将人全部烧死在里面,就在大火燃烧得正凶时,有人看到一个人闯了进去。
  后来,宫里的尸体数目对得上,诡异的是,闯进去的那个身影却不见了踪影。
  皇贵妃心里有鬼,总觉得明珠没死,她派出各路人马搜寻,一无所获之后,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。”
  扈太妃说:“不管你们信不信,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信息了。”
  裴清宴的眸子里染上了些许哀伤。
  这哀伤,扈太妃看不出。
  柳云舟却看得一清二楚。
  她将手放在裴清宴的肩膀上,隐隐可感觉到裴清宴的身体在微微颤抖。
  “告诉我们,那位心上人的名字。”柳云舟说。
  扈太妃道:“在多年之前,他在江湖上很有名气,名气大到先帝亲自接见他,想让他入朝为官,他拒绝了,后来,他销声匿迹,查无此人。这个人名为,谢青扇。”
  谢青扇!
  这个名字,柳云舟有印象。
  谢青扇是一名江湖侠客,容貌俊美,仙风道骨,擅长吟诗作画,擅音律,擅剑术,擅观星占卜,是个罕见的全能人才。
  谢青扇名气很大,但,在某一天突然销声匿迹了,谁也找不到他的踪迹。
  原来,谢青扇的失踪,竟跟裴清宴的生母还有关系。
  “该说的我都说了。”扈太妃对裴清宴说,
  “我前半辈子为了躲避宫里的斗争,与青灯古佛相伴了多年,我不想再回到那种清苦难熬的地方,希望你能遵守承诺。”
  裴清宴没有表态。
  柳云舟知道裴清宴的心绪正乱着。
  她道:“我们自然会说到做到,扈太妃请放心。”
  片刻后。
  她又问:“扈太妃,其实,我有一事不解,清灵公主是你的女儿,你为何要对她下杀手?”
  扈太妃的脸色蓦然一变。
  她将头别到一旁,冷冷地说,“此事,与你无关。”
  柳云舟冷笑:“若是与我无关,就不会出现扈太妃妄图杀掉我的这一幕,也不会有现在这一幕。”
  扈太妃指甲狠狠地扣在手里。
  她抬起头时,眸子一片嗜血和狠厉:“你知道我这一路有多不容易吗?”
  “这些年,我在吃人的后宫里战战兢兢,生怕哪一天会死掉,我没有一夜能睡好,即便我生了三个孩子,我还是在会在半夜惊醒。
  人人都说,后宫里的荣华富贵迷人眼,可是,我若是不争这富贵,不争这荣华,我只能死,在美人如云的宫里,像我这种宫女不计其数,死一个宫女比死一只蚂蚁还简单。
  我想要在宫里活下去,必须要谨小慎微,我一步步往前走,每往前走一步都要踏着鲜血,等我好不容易将先帝熬死了,我有三个孩子傍身,不必去殉葬,我终于可以尽情享受荣华,享受我前半辈子享受不到的安宁。
  我,绝不允许有人打破我的安宁和富贵,哪怕她是我的亲生女儿,我也不许。
  清灵耐不住寂寞与人私通,还恬不知耻地怀上孩子,我劝说清灵将孩子打掉,清灵不听劝告,我只能自己动手,这不怪我,为了消除掉把柄,我不得不做!”
  扈太妃的表情有些疯狂。
  柳云舟看着扈太妃的狰狞模样,突然了然。
  扈太妃一直活在后宫的斗争中。
  后宫里,任何的风吹草动和把柄都将成为她永世不得翻身的筹码。
  即便先帝已死,扈太妃杯弓蛇影的性格也无法轻易改变。
  “你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女儿?”柳云舟语调淡淡,“或许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  她转身去推裴清宴的轮椅。
  走到门口时,又说:“乾坤医馆新出了一种药水,那药水可以验证是否是亲子,或许,那药水可去除扈太妃的心病。”
  说罢。
  柳云舟推着裴清宴离开。
  从小院子里出来后。
  雨比之前更大了一些。
  裴清宴没有要进马车的意思。
  柳云舟也没开口。
  两个人走在濛濛细雨中,任凭飘落的杏花雨打湿头发、衣衫。
  风来。
  满树杏花散落,沸沸扬扬,落成一地绯色烟尘。
  柳云舟递给裴清宴一个手帕,“来,捂住口鼻。”
  “雨天几乎没有花粉,不打紧。”裴清宴道。
  柳云舟听着裴清宴清清淡淡的声调,仿佛与平常没区别。
  她推着轮椅,在雨中走了好一阵。
  “不管怎么样,我们有消息了,顺着这条线索找下去,或许能有收获。”柳云舟的声音在雨丝中缥缈。
  “其实,前阵子知夏给我传来了消息,说是皇贵妃发疯的时候曾经说过,你母亲没死,结合扈太妃所说的这些,我也倾向于你母亲还活着。”
  裴清宴的手指用力按在轮椅的玉珠上。
  那双好看的眼睛里,流露出许多柳云舟看不懂的情绪。
  那情绪,如这阴沉了多日的厚重云层,融不了,化不开。
  柳云舟俯下身来。
  她将头放在裴清宴的肩膀上,“裴清宴,你,没事吧?”
  “没。”裴清宴道,“就是有点乱。”
  柳云舟说:“或许,你在想她的时候,她也在想你。”
  “对了裴清宴,你是不是很了解贵太妃?”
  “还好。”
  “那,如果当时,贵太妃对烧死的人有疑问,她会轻易放弃线索吗?”
  裴清宴蹙眉:“你想说什么?”
  柳云舟说:“贵太妃的性格极度偏执,我很难想象她会放弃,说不定,这些年她一直在找,你觉得,她一直找不到线索的原因是什么?”
  裴清宴不语。
  柳云舟继续说:“有关谢青扇此人,你了解多少?”
  裴清宴摇头。
  “我倒是知道一点点。”柳云舟说。
  “哦?”
  “我祖父认识他,我所知道的那一点,也是从我祖父那里听来的。”
  裴清宴蓦然看向柳云舟。
  柳云舟眉眼弯弯:“所以,接下来要不要去我家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0_160103/69206071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