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492章 的确,我就是个疯子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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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四百九十二章的确,我就是个疯子
  扈太妃看着柳云舟脸上的璀璨笑意,却忍不住心底发寒。
  柳云舟是在笑。
  可,那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。
  尤其是。
  此时此刻的柳云舟手持刀子,满身是血,浑身散发着森森然的气息,就像从地狱走出来的夜叉。
  “疯子。”扈太妃脑海中只有这个念头,“柳云舟,你这个疯子。”
  柳云舟依然淡定地擦拭着脸上的血。
  她嘴角的笑意深深浅浅:“没错,我的确是个疯子。”
  “所以,扈太妃您做好准备了吗?”
  扈太妃脸色大变:“你想干什么?”
  “嘶……扈太妃可真是贵人多忘事。”柳云舟语调森森,“您让您的嬷嬷打了我这么多巴掌,您这就忘了?”
  “我这个人,小心眼,最是吃不得亏,所以……”
  柳云舟已经逼到了扈太妃跟前。
  她盯着扈太妃的眼睛,“我会一一奉还给你。”
  扈太妃从未见过柳云舟这种疯子。
  这一瞬间。
  惊惧,惊恐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  “柳云舟,你别太放肆,你敢如此对本宫,你只有死路一条。”扈太妃惊慌失措了一阵,终于反应过来。
  “来人,给本宫拿下她。”
  “来人,杀了她。”
  扈太妃连续喊了几声,无人进来。
  “你是在呼唤你埋伏在外面的那些高手吗?”柳云舟道,“他们都死了。”
  “不可能!”扈太妃高声尖叫起来。
  “这不可能。”
  “他们怎么可能会死?他们可是一等一的大内高手。”
  柳云舟依旧保持着浅浅的笑意:“是啊,我何德何能,让扈太妃动用大内高手来对付我。”
  “扈太妃既如此看得起我,我自然也不能辜负了扈太妃的美意。”
  她凑到扈太妃跟前,“在我打完你之前,不会有人进来。”
  “柳云舟,你敢!”
  “你要是敢碰本宫一下……”
  啪!
  扈太妃的话音还没落下,柳云舟的巴掌已经落到了她脸上。
  啪啪啪!
  柳云舟用了最大的力道往扈太妃脸上招呼着。
  “啊啊啊。”扈太妃一向养尊处优,从未遭遇过如此对待。
  被柳云舟打了无数耳光之后,她连形象都不顾了,疯了一般朝着柳云舟撕扯。
  柳云舟一脚踢中了扈太妃的心窝。
  扈太妃疼得脸色发白,窝在椅子上不能动弹。biqubao.com
  柳云舟直接拽起她的头发,将她的脸强行抬起。
  啪啪啪!
  又是一连串的巴掌落下去。
  待到柳云舟打完后。
  扈太妃已彻底没了一开始的高傲和心气。
  她双颊肿得高高的,头发散乱,狼狈至极。
  柳云舟打够了之后,才将扈太妃扔到一旁。
  她将门打开。
  云层厚重,天气越发阴沉。
  原本已经停歇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。
  毛毛细雨,沾衣欲湿。
  柳云舟往小院里看去。
  这小院非常僻静。
  四周空无,只有一株不知多少年的杏花树。
  杏花树上的杏花经历过风吹雨打,随细雨坠落,在青石板上落成一片绯色如烟。
  空气里,有淡淡的杏花香气和雨中泥土的清香,以及,浓浓的血腥味。
  血色与杏花的绯色融为一体。
  若不是青石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好几具尸体煞了风景,倒也算别具一格的景色。
  柳云舟站在杏花微雨里,微微感叹:
  “昨夜我才救了四个人,等同于建造了四座七级浮屠塔,今日却有这么多人被我手刃,你说,我到底是在建塔还是在拆塔?”
  小龙漫不经心:“你这想法就不对。首先,是他们想杀你,你这只是反击,跟你救人不冲突。”
  柳云舟轻笑,“也对。”
  她走到杏花树下,抬起手。
  很快,手上落了好几片杏花。
  “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收场?”小龙问。
  “收场的人已经来了。”柳云舟说完这话之后,抄起手,安静地等着。
  不过盏茶时间。
  小院大门被人踹开。
  裴清宴率人匆匆赶来。
  裴清宴进门后,首先看到的是柳云舟浑身是血脸颊红肿的模样。
  杏花落满了她的衣裳。
  一时间,竟分不清是杏花还是血迹。
  裴清宴心底发紧,得知柳云舟被带走之后。
  他以最快的速度找出柳云舟的所在地,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。
  这一路上。
  他一直忐忑不安。
  看到这般模样的柳云舟,他心底更加不安。
  “溶溶……”
  柳云舟站在杏花树下,巧笑嫣然:“我在。”
  “你瞧瞧这杏花多好看,若你不对花粉过敏,我想往咱们的院子里种一株杏花树,每到春来就看着红杏出墙去。”
  裴清宴听了这话,就知道柳云舟没受伤。
  “过来。”裴清宴伸出手。
  柳云舟乖乖走到裴清宴身边。
  裴清宴触摸着她肿着的脸颊,“还疼么?”
  “一开始疼,现在不疼。”
  “我来晚了。”裴清宴自责。
  “不,你来得正是时候,我正犹豫着怎么善后,可巧你来了。”柳云舟眉眼弯弯,
  “潜伏在这个小院子里的大内高手都死了,屋内两个武功极高的嬷嬷也死了,只活着扈太妃一人,扈太妃被我打了,打得挺狠,估计有点麻烦。”
  “不麻烦。”裴清宴语调淡淡,“回去吧。”
  “扈太妃怎么办?”
  “她自有她的去处。”
  “你要杀掉她吗?也不是不行,我就是怕靖和王他们不乐意。”
  “本王虽是摄政王,想要杀掉一个太妃,还是不合规矩的。”裴清宴以淡然的语气说着残忍的话,“本王素来听闻,自先帝去后,扈太妃日夜思念先帝,愿意削发,后半生于寺中静养诵经给先帝祈福。”
  柳云舟拍了拍手:“扈太妃果然深明大义。”
  扈太妃听着裴清宴和柳云舟的聊天,心跌入低谷。
  难怪柳云舟如此有恃无恐。
  原来是有摄政王在给她撑腰。
  扈太妃想到摄政王的行事风格,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消失了。
  “裴清宴,你不能这么对我,我是太妃……”
  扈太妃突然闭了嘴。
  太妃这个身份有用的话,她就不至于落到这般地步了。
  “裴清宴。”扈太妃用力捏紧了手,“今日之事,是本宫的失误,若是你当此事从未发生过,本宫也绝不会再提及,若你肯答应本宫,本宫就告诉你,你,你亲生母亲的下落。”
  这话一出。
  裴清宴和柳云舟都脸色一变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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