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423章 柳云舟觉得自己可能中毒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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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四百二十三章柳云舟觉得自己可能中毒了
  柳云舟有的时候觉得自己可能是中了什么毒。
  自从撞见了那对野鸳鸯之后,整天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的,无数次浮现出之前跟裴清宴发生过的点点滴滴。
  多数还是他们之间有亲密动作的点点滴滴。
  情况越演越烈,她甚至有的时候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了。
  裴清宴额角轻轻跳了几下。
  竟还有这事!
  小龙以手扶额,“小笼包,你快别乱想了。”
  这些事虽是柳云舟心里想的,但,都被裴清宴听去了。
  小龙第一次觉得被裴清宴听到心声是件多么尴尬的事。
  “万一被裴清宴知道了,尴尬不尴尬?”
  柳云舟对小龙说:“你说我是不是得病了?”
  “没病,正常,日有所思夜有所梦,说明你想跟裴清宴酱酱酿酿了而已。”小龙说。
  柳云舟:“滚!”
  裴清宴饶有兴趣地听着柳云舟和小龙的对话。
  他莫名开心。
  柳云舟会做这种梦,说明她心里是有他的。
  只不过。
  正如小龙所吐槽的,柳云舟着实迟钝了点,是所谓的钢铁直女。
  所以。
  有些事还是需要他主动一些。
  “你,看到了过程?”裴清宴幽幽逼近柳云舟。
  “看到了,但没看清,那晚是有月色,可我离得还挺远的。”柳云舟往后退了退,“你离着我这么近干什么?你稍微离远点说话……”
  裴清宴突然将柳云舟揽在怀里。
 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,一手挑着她的下巴。
  声音里带着危险神色:“然后呢?”
  “什么然后?我撞见了之后,又尴尬又无语,快速跑了回来,姜雪泥有些过分了,这种无关紧要的事用得着汇报么?”
  裴清宴看着柳云舟一张一合的红唇,嘴角勾起。
  他往下俯了俯身。
  那张好看的俊脸在逐渐放大。
  柳云舟熟悉这个动作。
  裴清宴一旦做出这个动作,证明他要吻下来了。
  柳云舟没有躲闪。
  她匆忙闭上眼睛,心砰砰跳得厉害。
  等了许久。
  裴清宴却并没有吻下,而是在她额间轻轻一点,随即就放开了她。
  柳云舟睁开眼睛,看着倏然远离的裴清宴,有些错愕。
  “裴清宴……”
  “离我远点。”不等柳云舟说完,裴清宴说道。
  他的声音略带嘶哑,染上了别样的情愫。
  他将头转到一边去。
  清风,朗日。
  绯色的日光透过窗棂照耀到裴清宴的脸上,身上。
  那矜贵无双的仙人模样里,多了些世俗杂味。
  柳云舟看着裴清宴近乎完美的侧脸,问,“裴清宴,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  裴清宴已然平复了心绪,“嗯。”
  随意应了这声后,他转动着轮椅离开。
  柳云舟想去帮他推轮椅。
  裴清宴却率先喊了陆承风来。
  陆承风很快就带着裴清宴回到了墙壁对面。biqubao.com
  “奇奇怪怪的。”柳云舟给出评价,“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  小龙贱兮兮地说,“他的确不舒服。”
  “病发了?”
  “这倒不是。”
  “那是染了风寒?”
  “也不是。”
  柳云舟越发觉得奇怪,“要不,我还是去给他把把脉。”
  “回来。”小龙恨铁不成钢,“你可真是迟钝,裴清宴虽然是个小残废,但他目前还是个正常男人。”
  “听你说野鸳鸯,他也想当野鸳鸯了呗。”
  柳云舟:……
  “我只是简单说了两句而已,这也行?”
  小龙:你没在嘴上说,但你在心里想了。
  把裴清宴当成了做梦的对象,还酱酱酿酿的,裴清宴作为一个正常男人,有点其他想法正常。
  这话,小龙没办法告诉柳云舟。
  它默默地感叹:“你可真是个钢铁直女,裴清宴想要登堂入室,任重道远。”
  柳云舟:……
  “你从哪里学来的词语就乱用,登堂入室能用在这里吗?”她颇为无语。
  小龙:“这又不是重点。”
  柳云舟琢磨不透,也懒得琢磨。
  她看了看天色,天色不早了,到了给母亲诊疗的时间。
  柳云舟拿了一些药,前往母亲居住的四宜园。
  四宜园中。
  父亲也在。
  柳云舟不想打扰他们,就站在院子里。
  “阿苏,眼看着你的身体越来越好,我可算放下心来了。”屋内,柳秉言握着阮紫苏的手,感慨万千,“这段日子,辛苦你了。”
  “不辛苦。”阮紫苏轻轻咳嗽了几声。
  “三郎,你还是快些离开吧,我这病虽好了不少,却是没去根的,若是把病气过到你身上,那就是我的罪过了。”
  柳秉言笑道:“阿苏未免太小看我了。”
  “我在外征战,体格不知有多好,怎么会害怕这点病气?”
  “我知道你不怕。”阮紫苏说,“只是,林姨娘的肚子大了,我若是把病气过给你,你又把病气过给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?”
  听阮紫苏说起林姨娘,柳秉言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。
  “阿苏,我跟你说过很多次,那天晚上我没碰她。”
  “我是喝了点酒,是她扶我进屋的,可我真的没碰她,那个孩子……”
  阮紫苏将手指放在柳秉言的唇上。
  “三郎。”
  “林姨娘都快生了,就算你不喜欢她,也得对孩子负责,孩子是无辜的。”
  “行了,你别在我这里了,快去看看林姨娘吧。”阮紫苏说着,就推搡着柳秉言离开。
  柳秉言一肚子话无法说出来。
  他不想在这里待下去,冷着一张脸走出来。
  出门后,看到了站在院子角落的柳云舟。
  “爹。”柳云舟行了礼。
  柳秉言收起情绪:“是云舟啊,听说,你娘的病是你给看好的?”
  柳云舟道:“算是我吧,我对医术感兴趣,就拜了师,恰好我那师父有偏方,我用了之后,我娘正在好转。”
  “嗯。”柳秉言对柳云舟学医术这种事并不惊讶,“过去看看你娘吧。”
  柳秉言说着,大跨步离开。
  柳云舟也跟着走了出去。
  待到达四宜园门外后。
  柳云舟才幽幽开口:“爹,我刚才听到了您们的谈话。”
  柳秉言顿住脚步。
  他眉头一皱,“大人的事,你不要掺和。”
  “您可知道林婆子去了哪里?”柳云舟语调淡淡然。
  她抄着手,声音在风中缥缈,“她已经死在了流放的路上,尸体被乱葬岗的野狗分食了。”
  “我和三哥联手将她送到监狱的。”柳云舟补充道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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