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411章 等你心结彻底放下的时候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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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四百一十一章等你心结彻底放下的时候
  “即便我不说,你也应该能隐隐能感觉到的吧?”小龙说。
  柳云舟眉头微蹙,“你能否说得再详细点。”
  小龙:“举个例子吧,蛊虫每天都会分泌蛊毒,蛊毒让裴清宴的身体状况变差,你,则将蛊毒逼出来。”
  “蛊毒逼出来的少,或许没什么影响,但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蛊毒变得极少,蛊虫会如何反应?”
  柳云舟:“你的意思是,一旦裴清宴的蛊毒降到一定程度,蛊虫会大肆分泌蛊毒?”
  “对。”小龙说,“有个临界值。”
  “在这个临界值范围内,蛊虫相安无事,蛊毒会降到某程度上的最低。”
  “但,一旦超过了临界值,蛊虫会以为自己受到了威胁而会大肆活动,以裴清宴这破破烂烂的身体,若是蛊虫再肆虐起来,不是好玩的。”
  “所以我才说,你很敏锐,已经察觉到了异样,我想,蛊虫和蛊毒的临界值已经快到了。”
  说到这里,小龙突然又说:
  “嗨,为什么非要那么麻烦呢?你跟裴清宴原地洞房不就好了?这明明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法,你们非矜持着不选,非要走更凶险的路,两个人都有病。”
  柳舟第一次认真考虑这件事。
  小龙和林鹤归都更心仪洞房这条路。
  前世,也因为她与裴清宴阴错阳差在一起,才让裴清宴多活了好几年。
  “我跟裴清宴洞房之后,裴清宴是不是能彻底好起来?”她问。
  “不能。”小龙道。
  柳云舟:……
  “但是蛊毒会转移。”小龙说。
  “转移到我身上?”
  “废话。”
  “按照你的说法,如果转移到我身上,蛊毒骤然降低,蛊虫岂不是还会分泌蛊毒?不照样凶险?”柳云舟道。
  “错。”小龙说,“你根本没弄懂裴清宴的蛊虫到底是什么。”
  “你们俩洞房之后,转移到你身上的不仅仅是蛊毒,还有……”小龙突然不说了,“算了,跟你说了也没什么意义。”
  “说话说一半是什么毛病?”柳云舟一脸黑线。
  “你确定让我说?”小龙提醒道,“我可得提醒你一下,裴清宴是醒着的。”
  柳云舟看向裴清宴。
  裴清宴果然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  “你醒了?”柳云舟莫名有些尴尬。
  “嗯。”
  “感觉如何?”
  “还好。”裴清宴想起身。
  柳云舟将他扶起来。
  裴清宴的发丝被汗水打湿,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。
  他的皮肤白到近乎透明。
  唇却是一片朱红,美到惊心动魄。
  就算柳云舟看了许多遍,每每看到裴清宴的倾世面容,也忍不住怦然心动。
  方才小龙的话涌上心头来。
  柳云舟嗓子发紧。
  她盯着他的眼睛,“裴清宴……那什么,你之前的话,还算数吗?”
  “嗯?”
  “就是你娶我那件事。”柳云舟吞吞吐吐,“还算数吗?”
  裴清宴正在整理着衣衫和头发。
  听到这话,一怔。
  他抬头看着柳云舟。
  那双如秋水的眸子里星光璀璨,“自然。”
  柳云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。
  又陷入到了沉默中。
  裴清宴早先就听见了小龙和柳云舟的对话,也知道柳云舟突然说起这些是什么意思。
  裴清宴抬起手。
  手指轻轻地点在柳云舟的额间,“那些话,不管到什么时候都算数,只不过,时候不到。”
  “时候不到?”柳云舟不解。
  “等你做好准备的时候。”裴清宴的手指缓缓向下,最终落在了柳云舟的唇边。
  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拂过柳云舟的唇珠,最终停留在她的下巴处,“等你彻底放下心结的时候。”biqubao.com
  柳云舟怔怔。
  她的心结……
  她的心结无非是前世那些悲伤往事。
  “你总是心事重重,又过于拼命。”裴清宴说,“就仿佛,背着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前行一般。”
  “等到哪一天,你彻底卸下这些包袱时,等你彻底为自己而活时,那时,我会再问你一次,希望那时你的回答是嫁给我。”
  裴清宴说这句话的时候,恰好有风从窗外吹来。
  春日,风乍暖还寒。
  料峭的风吹起裴清宴的发丝,那张绝世的面容因微凉的风而变得更苍白了几分。
  他的唇却是诱人的绯色。
  苍白与绯红,明明是近乎病态的,呈现在裴清宴身上,却美得让人窒息。
  “嗯。”柳云舟看着裴清宴的倾世容颜,笑语晏晏。
  她的心思,裴清宴原来都懂得!
  从重生以来,虽也经历过许许多多的艰难。
  好在,结果是好的。
  柠月没有死,母亲也不会死,三哥的任务进行得很顺利,柳家也没落下什么仇敌……
  一切,都跟前世不一样了。
  即便,未来的走向可能已经发生变化,她也不怕。
  “我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。”柳云舟说。
  “说起来,我祖父他们快回来了。”柳云舟说起这些时,期待中多了几丝惆怅。
  “你在担心什么?”裴清宴问。
  “没。”
  “你都在脸上写着。”
  柳云舟摸了一把脸,“有吗?”
  她叹了口气,“实际上,我不想让我娘生活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中,我和三哥一直想着分家的事。”
  “可,我祖父非常好,他对我们都很好,我也不好跟老太太一样直接跟祖父撕破脸,所以,我在发愁怎么跟祖父说这件事。我祖父,怎么说呢,他认死理,我怕一个处理不好,会把老头给气到。”
  裴清宴沉吟了片刻。
  “此事,你询问过你母亲吗?”
  柳云舟摇头:“我若是问我娘,她绝对不会同意的。”
  “我娘……”
  “我该怎么说呢?我娘非常善良,善良到近乎没有底线。”
  “只要老太太说点漂亮话,她会心甘情愿将自己的嫁妆和金钱拱手让人。我若是提出分家,她一定第一个反对,我都没打算告诉她。”
  “那你父亲呢?”裴清宴问。
  “我父亲估计也不会同意,若是我提别的要求还好,唯独分家,我没有把握。”柳云舟心烦意乱,“这就是我发愁的地方。”
  裴清宴睫毛微微颤动。
  他道:“这种大事,还是商议一下比较好。”
  柳云舟顿时蔫了下来。
  裴清宴看着柳云舟蔫蔫的模样,大手在她头上揉了揉,“我倒是觉得,不分家才是最好的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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