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一章她就是下一个被选中之人 “师父,您确定仅存的若木神树枝干被做成了这种模样的牌子?”柳云舟道,“会不会您记错了,或者,赝品充斥?” 东方不羡赏给柳云舟一个冷嗤,“小看我,我怎么可能记错。” “至于赝品,那就更无稽之谈了,见过这东西的人少之又少,只是传言而已,想要做赝品并不容易。就算有赝品出现,也很容易分辨,若木树的枝干是赤色的,上面的纹路非常特殊,还有一股普通人难以察觉到的特殊香气。” “若木散发出来的神奇香气,平常不易察觉,若是在太阳下,若木香味能够吸引各种各样的蝴蝶,又被人雅称为蝶恋花。” 东方不羡说起若木神树之后,滔滔不绝,一发不可收拾。 柳云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。 温家人临行前赠与她的那块木头疙瘩,应该就是东方不羡口中仅存的若木树干。 那块木头疙瘩,是世上仅存的,唯一一块若木神树的枝干。 兜兜转转,巧合的惊人。 “蝶恋花,在我这里。”柳云舟说。 这话一出。 林鹤归愣了。 东方不羡的滔滔不绝声瞬间停住。 他眼睛瞪大,胡子都敲起来了,“你说什么?” “云舟丫头,你再说一遍!” 柳云舟直接将温家给她的那块木头疙瘩拿出来,“这应该就是师父您口中的蝶恋花。” 东方不羡看到那木头疙瘩时,直接蹦了起来。 那张脸上满是震惊。 他将蝶恋花拿过来,仔细看了看,“这,这是……” “竟是真的。” “天下仅存一块的若木,在你这里?”东方不羡整个人都不好了。 神树有三。 若木神树,不死神树,建木神树。 这三棵神树分别位于不同的方位。 因多年前那场变故,三棵神树近乎毁灭。 有人力挽狂澜,保住了三棵神树的根系。 但,三棵神树的枝干被毁掉,只有些许残留。 后来,那个人用这三棵神树残留的枝干锻造了三把钥匙,三把钥匙保护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。 其中,若木神树锻造的钥匙,就是蝶恋花! 这把钥匙,赫然在柳云舟手中。 难道,柳云舟就是下一个被选中之人? 东方不羡又震惊又不敢置信。 过了半晌。 他才喃喃,“天意,这是天意。” “早先我不相信这世上有天意,事实证明,这就是天意。” “这真的是若木神树的枝干?”柳云舟和林鹤归都很好奇。 尤其是林鹤归。 有关若木神树的传说数不胜数,神乎其神。 却无人能得一见。 那传说中的东西,竟是这么一块平平无奇,当柴烧都让人嫌弃的木头疙瘩。 “不准亵渎若木神树。”东方不羡敲了林鹤归的头。 林鹤归忙道,“师父明鉴,徒儿只是好奇。” 东方不羡冷哼,“你那不屑的表情出卖了你,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,这块木头就是传说中的若木,错不了,要是弄错了,我老人家把头摘下来给你们当球踢。” 林鹤归:…… 柳云舟:当球踢就不必了吧。 东方不羡明显很激动。 他看柳云舟的眼神都不一样了,“我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若木,云舟丫头,这若木你是怎么得到的?” “有人送给我的。”柳云舟道,“我之前也没想到这蝶恋花贵重到如此地步,师父,这玩意儿真能掀起江湖血雨腥风?” “岂止!”东方不羡道,“若是集齐了所有,颠覆天下也未尝不可。” 柳云舟扬眉,“还有其他的?” 东方不羡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他打了个哈哈,“当然还有其他的,这世上的树多了去了,行了行了,事不宜迟,既然找到了若木,我们进行下一步吧。” 柳云舟皱起眉头。 她总觉得东方不羡隐瞒了什么。 老头儿不说,她也不好强问。 当务之急,是寻出对抗蚀焰虫的方法。 柳云舟想了想,说道:“师父,你刚才说的极阴之物是若水,我们只有一小块木头,没有若水,这小块木头也不够数万人分的。” 东方不羡:…… “谁跟你说要把若木分出去?暴殄天物。”他吹胡子瞪眼,“神树之所以叫神树,就因为它跟普通的树不一样。” “鹤归,去端一盆水来,要白色瓷盆。” 林鹤归立马去端了一盆水。 东方不羡将蝶恋花放进去。 放进去的瞬间,瓷盆里的水瞬间变成黑色。 东方不羡立马将蝶恋花拿出来,放在一旁晾干,“瞧见了没有,只要将若木放进去,水会变黑色。” “可若木明明是赤色。”柳云舟道,“黑水从哪里来?” 东方不羡神神道道,“着什么急,老老实实等着。” 三个人一同盯着水盆。 只见。 水盆里的黑水竟慢慢变成了青色。 又过了一会儿。 青色变成了赤色。 在白瓷盆里,那盆赤色的水异常惊人。 虽是赤红,却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寒气。 “这,就是若水?”柳云舟问。 东方不羡说:“对,若木树和其他树不一样,它是生活在水下的,在青水和黑水的交界之处,吸收了黑水和青水之后,再经由若木,形成了独无一二的若水。” “若水为赤红,颜色暖,水温却极低,是极寒之物。” “若是老夫的推测没错,燃烧虫瘿,让虫瘿的味道附着在人的皮肤上,留下味道是一部分,更大的原因,或许是体温高低的问题。” 柳云舟和林鹤归对视一眼。 林鹤归眯起眼睛,“被抓住的那个小头领并没有提及过体温。”m.biqubao.com 这时。 小龙也发来消息,“小笼包,我同意老头的体温假说。” “你想想,若单纯气味吸引成虫,那对方为何会选择在云庆庙会集中行动?云庆庙会当天,人山人海,若是大晴天,被太阳一晒之下,人的体温会升高,虫瘿的味道才会散发得彻底。” “倘若这个人的体温比较低,或许虫瘿的味道就散发不出来了。若是没有味道,也没有高体温,或许成虫就不会攻击人。” 柳云舟并不太同意小龙的说法。 对方选择云庆庙会出手,更多的是造成恐慌。 若真是体温问题,何不等到夏天再动手? 这其中还有很多疑点是他们没弄清楚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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