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279章 我想娶你,天地可鉴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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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百七十九章我想娶你,天地可鉴
  裴清宴的伤口根本没破,也没有被牵扯到。
  他是在捉弄她。
  “你果然有点大病,骗我有意思吗?”柳云舟咬牙切齿,
  “你知道不知道你之前有多危险?你流了很多很多血,你的脉搏接近枯竭,你的脸色比雪还要惨白几分,你命悬一线,生死垂危,只有输血这一条路。”
  “我找了无数人,他们的血型全都与你不匹配,就连贵太妃的血都没用,小龙说你是超级罕见的稀有血型,十万个人里怕是也不能找出一个来,你可知道我当时那种绝望?”
  “我在绝望时,小龙告诉我,或许我的血适合,幸好我的血适合你,才勉强将你救回来。这种巧合和奇迹不会一直出现,你应该好好躺着,不要乱动,也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,你若是再出现大出血,我也救不了你了。”
  柳云舟快被气死了。
  她生气的不仅仅是裴清宴乱动,也不仅仅是裴清宴捉弄她。
  她是嫌裴清宴明明奄奄一息,明明伤情严重,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去逞强。
  更气他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,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是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。
  裴清宴怔怔地听着柳云舟的训斥。
  他张了张嘴,硬是没插上话。
  等柳云舟停下来。
  他才轻轻开口,“对不起。”
  “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。”柳云舟冷声道,“你最该说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,你的命也只有一条,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,为什么不能珍惜一点?”
  裴清宴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将柳云舟揽在怀里。
  他将下巴放在柳云舟的肩膀上,“我错了。”
  柳云舟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  堂堂摄政王,权势滔天的摄政王,对她说……他错了?
  “你离我远点。”柳云舟想离远点。
  裴清宴一只手揽住柳云舟,将她固定住,“我向你保证,以后不会了。”
  他的声音很轻,很柔。
  与他以往的冷漠不一样。
  反正怪怪的,柳云舟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。
  气氛变得沉默起来。
  “小龙是谁?”片刻后,裴清宴突然问。
  柳云舟:……
  她突然意识到,她一激动说漏了嘴。
  “小龙是我朋友。”柳云舟轻飘飘地转移了话题,“在你昏睡的这段时间,我已经将你身体里的暗器取出,也给你缝合好了伤口,只要不将伤口扯开,应该不会有大碍。”
  “对了,你胸前的铁手印是温既颜的大哥做下的,他没想杀你,所以手下留情了。”
  “铁手印影响到了蛊虫,我跟林鹤归怕蛊虫会暴走,就让温既颜的二姐利用金丝蛾将你的蛊虫控制住,蛊虫缠满了金丝线,短时间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  裴清宴静静地听着。
  他也不拆穿她。
  待到听完,他才说道,“攻击我的戏班子,是温既颜的哥哥姐姐们?”
  柳云舟点头,“戏班子的成员,全是温家人,温既颜被齐天睦抓到之后,他们出蝶谷,装扮成戏班子各地演出,借机寻找温既颜。”
  “有人利用了这一点,利用温既颜的信息做诱饵控制他们,他们被人蒙骗,给那些人卖命。”
  “详细情况我并没有多问,等温既颜的大哥将那伙人的头领抓来之后,你再一并审问吧。”
  裴清宴微微点头。
  他精神状态并不好。
  与柳云舟闲聊了几句,面上露出疲态。
  “你再休息一阵。”柳云舟起身来,“我让厨房再去做一些易消化的食物来。”
  “不必。”裴清宴抓住柳云舟的手。
  “你先前问我,可有感觉到不同?之前的答案,我是骗你的。”裴清宴说,
  “我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,若说之前我像是整日整夜带着重重枷锁行走,这次醒来,像是卸掉了枷锁一般,浑身轻松。”
  “谢谢你。”他很认真地对柳云舟说,“这些年,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。”
  柳云舟对这么客气的裴清宴不太适应。
  “哦,你没事就好,你先休息着……”
  裴清宴依然拉着柳云舟的手不让她走,“在我昏睡时,我隐隐听到了一些话。”
  “你说,等我醒了之后,再考虑一下我们的事。”
  他好看的眼睛里闪着璀璨星光,“我们的关系可以更进一步,我说过的那些话也还算数,你可愿意嫁给我?”
  柳云舟一脸问号。
  “裴清宴,你这断章取义的功夫着实令人惊讶,你只听到了这一句?后面那些都没听见?”
  裴清宴摇头。
  柳云舟:……
  “我的意思是,我们的合作关系可以再进一步,你碍于孝道不能做的事,我帮你做,我不方便做的事,你帮我做……”
  裴清宴的手指放在柳云舟的唇边,制止她继续说下去。
  “这些我都没听见,我只听见了前面那句,也只认前面那句。你考虑考虑这件事,如何?”
  柳云舟有些羞恼,“裴清宴,你这人未免过分了,我拿你当兄弟,你总想娶我是怎么回事?”
  裴清宴先是一愣。
  随后大笑起来。
  他是个清冷性子,不苟言笑,鲜少笑成这样。
  笑得柳云舟莫名其妙,“你笑什么……”
  话未说完。
  她已被裴清宴拽到跟前来。
  裴清宴的唇又又又一次落到了她的唇上。
  柳云舟瞪大眼睛。
 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裴清宴。
  这个人,又莫名其妙吻她!
  裴清宴并没有贪恋。
  他只是在柳云舟唇上辗转了几下,浅尝辄止。
  之后,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回原处,恢复一如既往的清冷模样。
  柳云舟原地凌乱。
  裴清宴亲了她,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?
  他怎么那么不知所谓!
  柳云舟咬了咬牙根,一把拽住裴清宴的衣领,“裴清宴,你亲了我,就没什么想说的?”
  裴清宴眸子里全是笑意,“我想娶你,天地可鉴。”
  柳云舟冷笑,“天地可鉴,你就是个登徒子,老流氓。”
  裴清宴微微点头,“本王同意。”
  柳云舟无话可说。
  过了片刻。
  裴清宴又笑起来。
  和方才的大笑不一样,那张好看的脸上一片柔和。
  清夜无尘,月色如银。
  诡异的是,柳云舟看到裴清宴俊脸上的笑容之后,竟一点都气不起来。
  她觉得自己被裴清宴拿捏的死死的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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