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254章 面目狰狞白惜叶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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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百五十四章面目狰狞白惜叶
  柳云舟使劲想,依旧想不起什么来。
  前世这个戏班子应该犯了大事才是。
  只不过这大事被瞒住了,她也不知道具体细节。
  “姑娘。”白春见笑嘻嘻的,“据说那戏班子再在这里待个两三天就离开云京城前往别处了,您要是没去看过,也去瞧瞧呗,那变戏法真的神乎其神。”
  “我就不去了。”柳云舟不喜欢凑这种热闹。
  “听雪听枫,你们先下去。”
  待屋子里只剩下她和白春见时。
  柳云舟才问白春见:“那戏班子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?”
  白春见摇头:
  “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,就是觉得他们实在太厉害了,他们的变戏法就跟幻术一样,众人觉得惊奇,我也被牢牢吸引住。”
  “一般的戏法我打眼一看就知道他们的套路,但这个戏班子不一样,他们个个身怀绝技,别说看不透他们的门路,只要看见了,就会深陷进去。”
  “去调查一下。”柳云舟说,“他们的来历,来云京城的目的,以及这些人的真实身份。”
  白春见的脸色严肃起来,“姑娘,你在怀疑什么?”
  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不太对劲。”柳云舟道,“一定要去调查一下,他们或许没那么简单。”
  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白春见扭头去吩咐人调查去。
  柳云舟拧着眉心。
  她着实不记得这些人前世到底做过什么,又与裴清宴他们产生过什么冲突,就是觉得心里慌慌的。
  她也看不进书去。
  就那么歪在美人榻上,用医书盖住脸颊,烦躁得很。
  过了好一会儿。
  门被轻轻打开。
  有人拿走了柳云舟覆在脸上的书。
  柳云舟睁开眼睛,恰看到裴清宴那双璀璨如月的眸子。
  “怎么在这里睡着了,不怕着凉?”裴清宴将医书收起。
  “没睡着,不会着凉。”柳云舟往他身后看了看,没看见小太子的身影。
  “捉到给小太子下毒的人了?”
  “算是吧。”裴清宴似是不想细谈这件事。
  他自顾自来到桌边,给自己斟了一杯茶。
  “明日一早,我会前往东莱郡,如果顺利的话,后天就能回来,最迟不过大后天。”
  柳云舟觉得怪怪的。
  裴清宴身为摄政王,权势滔天。
  跟她汇报什么?
  “这期间,若是贵太妃召见你,一概不要搭理。”裴清宴道,“一切,等我回来。”
  柳云舟笑道:“如果不是因为你,我才懒得跟贵太妃扯上关系。”
  裴清宴对这句话很受用。
  “对了,你可知道最近云京城来了一个变戏法的班子?我听白春见说,那个班子的戏法神乎其神,看得人都大呼震惊。”柳云舟问。
  裴清宴挑眉,“没,你想去看?”
  “你若想去看,我可以陪你。”
  “不,我不想。”柳云舟说,“我就是有些纳闷,这么厉害的戏班子,早就该成名了,还需要四处搭台子么?”
  过了一会儿。
  她又觉得,去探查一下也好。
  “我突然想去看了。”柳云舟起身来,“你不忙吗?”
  “还行。”裴清宴道,“前几天日以继夜将繁杂的事务处理了七七八八,明日出发去东莱郡,今日可以放松一下。”
  “那我去换套衣裳。”柳云舟去换了一套行动方便的衣裳来。
  她想推着裴清宴出门时。
  又想到裴清宴是翻墙来的。
  不能一起出门。
  他们只能分开出门。
  柳云舟出了柳府的大门,等了一阵,裴清宴的马车终于出来了。
  裴清宴在柳云舟跟前停下。
  柳云舟挥了挥手,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,“呀,摄政王,好巧,您这是去哪里?”
  裴清宴:……
  他嘴角噙着笑意。
  “去看变戏法,一起吗?”他伸出手。
  “好巧,我也去看,一起。”柳云舟轻车熟路地搭着裴清宴的手上了马车。
  小龙很无语:“此地无银三百两,小笼包版掩耳盗铃。”
  柳云舟:“你闭嘴。”
  马车缓缓离开。
  马车离开后。
  柳府偏门里钻出一个人影儿来。
  人影身着白衫,头上却戴的花枝招展,一幅妥妥的白莲花扮相。
  此人正是寄养在柳家的白惜叶。
  “看清楚了吗?车上的人真的是摄政王?”白惜叶问。
  “错不了,就是摄政王。”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低声说道,“大小姐就是上了摄政王的马车。”
  “她果然勾搭上了摄政王。”白惜叶恨得要命。
  一开始。
  摄政王宣布柳云舟作为伺药丫鬟时,她开心了好些天。
  她就知道,柳云舟这种贱人只配当摄政王的丫鬟,只配给摄政王端茶倒水。
  堂堂柳家嫡女,被摄政王像狗一样呼来喝去,这场景想想就让人大快人心!
  那阵子。
  她开心不已。
  可后来就不一样了。
  摄政王不仅处处维护柳云舟,还住进了柳府隔壁。
  甚至,买通的小厮和丫头告诉她,摄政王经常出现在柳云舟的闺房中……
  种种件件,都在告诉她,柳云舟和摄政王的关系非同一般。
  “柳云舟,凭什么?”
  “凭什么你生下来什么都有,我却什么都没有?”
  “凭什么你这种人能够获得摄政王的青睐,我却只能寄人篱下?这不公平!”白惜叶的内心在咆哮。
  她恨。
  恨柳云舟的母亲代替自己的母亲嫁到柳家。
  倘若不是柳云舟的母亲横刀夺爱,她娘会嫁入柳家,她也会成为柳家嫡女。
  能够获得摄政王青睐的人,也只能是她。
  身份、地位、金钱……都应该是她的。
  是柳云舟夺走了这一切。
  都是柳云舟那个贱人!
  白惜叶恨到扭曲。
  那张脸也近乎狰狞。
  小厮看到白惜叶的模样吓了一跳,不敢再继续待下去,找了个借口离开。
  白惜叶狠狠地攥紧手。
  在无人的地方,扭曲的脸上浮现出阴狠笑容,“柳云舟,你不是勾搭上了摄政王吗?等你成为人人唾弃的破鞋,我倒要看看摄政王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。”
  白惜叶想到了前日收到的请帖。
  她本想不让柳云舟知道请帖的存在,也不想让柳云舟去参加。
  现在,她改了主意。
  她要让柳云舟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脸面。
  她要将柳云舟夺走她的东西,全部夺回来。
  她要将柳云舟踩到尘埃里!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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