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245章 我才不咬你,我拧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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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百四十五章我才不咬你,我拧你
  裴清宴活了二十多年。
  生平第一次有了不计一切代价也要护她周全的想法。
  柳云舟不知道裴清宴心中所想。
  她只知道,她,终于吸完了。
  裴清宴身上的印记看起来不大,但这一圈下来,她整个人都废掉了。
  尤其是腮帮子,疼得要命。
  柳云舟抽身离开时,恰好看到裴清宴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biqubao.com
  “醒了?”
  “嗯。”
  “还疼吗?”
  “不疼。”裴清宴看着柳云舟嘴角的印记,微微蹙眉,“嘴角怎么了?”
  柳云舟:!
  他还好意思问她嘴角怎么了?
  “裴清宴!”柳云舟近乎咬牙切齿,“你忘了自己干了什么?”
  裴清宴下意识地问,“什么?”
  柳云舟:?
  这个人,抱着她一顿猛啃,然后还不承认了?
  “你发疯似的咬我,你把我嘴唇咬破了。”
  她指着嘴角,“你看看这里。”
  “还有这里。”
  “裴清宴,我上辈子一定是欠你的。”
  裴清宴看着眼前突然爆发的小豹子,又凶又可爱。
  他抬起手,勾了勾手指,“过来让我看看。”
  柳云舟往前凑了凑,她指着嘴角,“这,这里,还有这里,你是不是属狗的?疼起来专门咬我,疼痛转移法是让你自己咬自己,不是咬别人。”
  裴清宴的手指轻轻地放在柳云舟嘴角。
  “是被咬红了。”
  他的指尖冰凉,留恋地擦过柳云舟唇间,温温的,湿湿的。
 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,柳云舟能清晰感受到裴清宴的呼吸,以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柔和宠溺。
  柳云舟对这突如其来的温柔不知该如何招架。
  她下意识地往后撤了半米,哼哼了两声,“记起来了吗?”
  “记起来了。”裴清宴道,“要不,你再咬回来?”
  柳云舟惊了。
  咬回来?
  她脑子抽了才会咬回来?
  裴清宴怎么想的让她咬回来。
  柳云舟咬牙切齿想回怼,抬眼时,却捕捉到了裴清宴眼底促狭的笑意。
  一瞬,她明白了,这货,是在捉弄她!
  柳云舟一脸黑线。
  “狗咬我一口,我人傻了才去咬狗一口。”她语调森森地伸出手,双手落到裴清宴的两边嘴角处,“我才不咬你,我拧你!”
  裴清宴的笑意越来越大。
  他抓住她乱动的手,大手恰好包裹过她的手,一贯的冷意声调中带着些许粘腻,他仿若在低语,“云舟,谢谢你。”
  柳云舟被裴清宴突然之间的深情款款吓了一跳。
  她将手抽出来,“吃错药了?”
  裴清宴但笑不语,只是眼中的深情如被墨染了一般浓得化不开。
  柳云舟浑身不舒服,她想离着远一些时。
  裴清宴却一把将她拽到怀里来,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柳云舟的脸颊。
  “对不起。”他说。
  裴清宴这声对不起来的莫名其妙,柳云舟以为他是在为咬她这件事道歉,“知道错了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  “什么代价?”裴清宴问。
  “还没想好,先欠着吧。”柳云舟推开他,“你也说了男女授受不亲,你别动不动就靠近我,免得让人说闲话。”
  裴清宴笑:“你怕人说闲话?”
  “不怕。”
  “这里也没有外人,不会有闲话。”
  “是你之前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。”
  “可我已经将衣裳脱了,你说好的要负责。”裴清宴一本正经,“既然越过这道线,本王就不必顾忌什么了。”
  这人特意换了称呼——由“我”换成了“本王。”
  柳云舟:……
 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,高岭之花的裴清宴竟这么……不要脸!
  她忍不住跟他拌了几句。
  小龙听着这两个人你来我去斗嘴,默默地打了个哈欠。
  这俩人之间最严重的信任危机,总算是解除了。
  甚至还因为印记一事,他们之间的感情再度升华。
  这结果小龙很满意,就是有点费自己。
  为了让他们解除嫌隙,认清彼此的心,它差点废掉。
  红娘不好当,简直累死了。
  “累累,觉觉,除了小婶婶的红烧肉之外,天塌下来也不要喊我。”小龙给柳云舟发了一条信息后,彻底结束了营业。
  柳云舟:……
  原来,小婶婶的红烧肉比天塌下来威力都大。
  “在想什么?”裴清宴明知故问,他顺手将柳云舟散落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。
  这个动作过于娴熟,柳云舟甚至都没察觉出哪里不对来。
  “我在想小龙是怎么尝到红烧肉的。”
  “嗯?”
  柳云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,忙道,“我有点饿,想红烧肉。”
  “对了王爷,想要彻底去除印记里的残留,至少还需要两次,后面那两次不会像今天这般痛苦,等两次结束后,你的印记就会变成普通疤痕。”
  “嗯。”裴清宴漫不经心地点头,“所以,小龙是谁?”
  柳云舟:……
  她都转移话题了,裴清宴怎么还问?
  柳云舟装作没听见的样子,“下次你再敢咬我,我就对你不客气了。”
  裴清宴轻笑,“好。”
  “下次,你咬我。”
  柳云舟:……麻了。
  裴清宴继续说:“不要去跟贵太妃硬碰硬,最好不要跟她有任何牵扯,更不要主动去招惹她,记住了吗?”
  柳云舟道:“那是你母妃,你都不在意,我才不会去讨人嫌招惹她,放心吧,我不会跟她有交集的。”
  裴清宴的表情很复杂。
  他很想告诉柳云舟,不与贵太妃产生交集是不可能的。
  “倘若贵太妃召唤你,你最好托病推辞,就算推辞不了,也不要轻易赴约,若是实在没办法推辞,去之前一定要告诉我,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  裴清宴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  柳云舟还是第一次听见裴清宴用如此严肃的语气说话。
  她道:“听你的语气,我去见贵太妃就跟见吃人的猛兽一样。”
  “她比洪水猛兽还要可怕。”裴清宴手指微微颤抖,攥起。
  那个人,总会想办法毁掉他身边的一切。
  柳云舟不会是例外。
  那个人大约早已经知道了柳云舟的所在,迟早会对柳云舟出手。
  “反正,不要单独去见她。”裴清宴叮嘱道。
  “知道了。”柳云舟困得要命,“针灸明天再说,今天我困得不行了,你先忍一忍,我先回去了。”
  待柳云舟远离后。
  裴清宴神色越发严肃起来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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