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228章 鲍家人可真不要脸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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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百二十八章鲍家人可真不要脸
  柳云舟和宁二夫人闲聊了约莫两刻钟。
  柳云舟觉得时间差不多到了,起身与宁二夫人一同前往鲍家祠堂。
  此时此刻的鲍家祠堂。
  祠堂大门紧闭。
  大门之外,围了鲍家一众人。
  宁国公手持长枪,吹胡子瞪眼,与鲍家人剑拔弩张。
  鲍家一众人或者面色凝重,或者幸灾乐祸,或者面无表情。
  鲍家现任家主是鲍匀鲍太师。
  鲍太师有无数孙子孙女,其中最喜欢的孙女就是鲍云岚。
  原本,宗族后辈,取名时应该避开长辈名讳。
  鲍云岚却是个例外。
  鲍云岚出生时,鲍匀梦见了一个画娃娃一般的小孩子踏着七彩祥云扑到了他怀里。
  鲍匀觉得这是个好兆头,特意赐名云岚,对鲍云岚宠爱至极。
  故而。
  鲍太师现在非常生气。
  他的脸色铁青一片,“云岚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  鲍云岚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,“爷爷,请您明鉴,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  “我明明在山上清修,不问俗事,也不理会这些恩恩怨怨,不知宁国公为何要如此陷害我。”
  宁国公淬了一口气,“我呸,陷害你?我这么大年纪了陷害你一个女娃娃?”
  “要不是我们抓到那歹人的时候,那歹人亲口说出了你的名字,我会大动干戈找到这里来?鲍云岚,你狡辩也没用,今天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,我跟你们没完。”
  鲍太师认识宁国公几十年了。
  知道宁国公这老头脾气倔得跟倔驴一样。
  今日要不处理妥当,这老头不会善罢甘休。
  鲍太师一甩袖子,“云岚,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。”
  鲍云岚跪在地上,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  “祖父,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冤枉啊。”鲍云岚说,“他们怎能凭着区区一个名字就给孙女儿定罪?难道,死刑犯喊了某个人的名字,这个人就得死吗?”
  “祖父,请您明鉴,这世上断然没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  “如果宁国公执意认为是我做的,还请您摆出证据来,仅凭别人喊了我的名字就给我定罪,就来鲍家祠堂大闹,我觉得此事过于荒诞。”
  鲍太师也觉得是如此。
  “宁国公,你说是歹人喊了云岚的名字,说歹人是云岚指使的,那你告诉我,除了那个歹人的口供之外,可还有确凿的证据?”鲍太师道,“云岚这样做的动机又是什么?今日是我鲍家祭祖的日子,若是你胡搅蛮缠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  宁国公淬了鲍匀一口,“老匹夫,你还敢跟我打官腔。”
  “你不是要证据吗?”
  宁国公扔了一个香炉来,“这香炉是鲍云岚的,这香炉里的香味,跟书儿被袭击时的香味一样。”
  鲍云岚看到香炉之后,眼底闪过一丝阴沉。
  前两天常用的香炉丢失,里里外外都没找到。
  果然是被人给偷走的。
  “祖父。”鲍云岚拱手,恭恭敬敬地说,“香炉的确是我的,但,这香炉已经被人偷走了。”
  “我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宁国公手里,但我觉得,一个香炉并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  “一来,香炉是被人偷走的,拿偷走的东西指正我,我觉得不妥。”
  “二来,这香炉里燃烧的香只是普通的檀香,是各处寺庙都很常见的檀香味道,就算是歹人身上有檀香味,也无法证明跟我有关。”
  “祖父,还请您明察。”鲍云岚不慌不忙,句句在理。
  宁国公气得不行。
  正如柳云舟之前提醒他的那般,仅靠陆星河喊出来的这个名字是没办法让鲍云岚承认罪行的。
  从鲍云岚那里偷来的香炉,也不能作为证据,甚至还会被倒打一耙。
  他之前还不太相信,觉得一人做事一人当,鲍云岚要敢做敢当才对。
  好家伙!
  与鲍云岚过招的这几下,都被柳云舟给料到了。
  宁国公在心里佩服柳云舟。
  之前就觉得小柳儿与众不同,这次越发笃定,小柳儿何止与众不同,简直是神算子!
  鲍太师听了鲍云岚的辩解,微微颔首。
  有理有据,不卑不亢,不愧是他的孙女。
  鲍太师道:“宁国公,云岚说的不错,香炉不能作为证据,除了香炉,你可还拿出别的证据来证明云岚与此事有关?”
  宁国公气得要命。
  证据。
  什么证据?
  这件事根本没有证据。
  鲍云岚只是下达指令,事是陆星河做的,陆星河是摄政王的下属,与鲍云岚并没有直接关系。
  不管怎么调查,这件事绝不会有确凿的证据。
  “小柳儿,还真被你给说中了。”宁国公咬牙切齿,“鲍家这群无赖。”
  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你们鲍家真是一群孬种,敢做不敢当。”宁国公说不过他们,气得直跳脚。
  鲍太师看到宁国公气急败坏的样子,眼神发暗。
  他已经看出来了。
  宁国公根本没有证据。
  这老头没有证据就跑过来闹事,守着这么多鲍家子孙将鲍家的尊严往地上踩。
  若是他不能挽回鲍家的面子,他这个家主,将会成为笑话。
  “宁国公,今天是我鲍家祭祖的日子,你却仅凭着莫须有的罪名来指责云岚,身为鲍家家主,我代表整个鲍家告诫你,此事绝不能善罢甘休……”
  “鲍太师未免太着急了。”柳云舟的声音远远传来,“宁国公是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鲍云岚所指使的,但同样的,鲍太师您也没办法证明这件事不是鲍云岚指使的,不是吗?”
  鲍太师看到柳云舟之后,仿佛看到了柳德泽那个老匹夫。
  他的脸色直接黑了。
  “柳云舟,你来做什么?这有你什么事?”在一旁的鲍灵姗看到柳云舟之后,顿时就炸了。
  她在公主府曾经被柳云舟当众打耳光。
  当日的屈辱、仇恨、恶意,一涌而上。
  仗着鲍家人在场,鲍灵姗觉得柳云舟不会对她做什么,气冲冲跑到柳云舟跟前,“你算什么东西,敢插手我们鲍家的事?给我滚远点,不然我打死你。”
  啪!
  柳云舟直接甩给鲍灵姗一巴掌。
  这一巴掌极响亮。
  在场所有人。
  包括鲍太师和宁国公,都被柳云舟的动作惊呆了。
  鲍灵姗更加惊呆。
  她万万没想到,柳云舟敢在所有鲍家人跟前打她。
  还是打她的脸!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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