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七章我曾感受过…… 小龙默默地发来一个点赞的表情,“我就喜欢你这霸道的性格,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。” “快给本大爷讲讲,你打算怎么做?” 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柳云舟闭上眼睛。 过了一会儿。 她如呓语一般,“鲍云岚再怎么着曾经也是裴清宴的未婚妻,我这么赶尽杀绝,裴清宴会不会怪罪我?” 小龙:“不会。” “你又不是裴清宴,你怎么知道?”柳云舟莫名有些烦躁。 她听陆承风说过,裴清宴曾经为了让鲍云岚开心做过不少事儿。 以裴清宴的清冷性子,能做出讨人欢心这种事来,定然是喜欢过鲍云岚的。 甚至…… 在裴清宴的梦境中,她也见过裴清宴眼底的悲伤和失望。 这个念头一上来,柳云舟的心里堵得慌。 像是一口气憋在心里,出不去,下不来,难受得很。 “你烦躁个毛线?”小龙赏来一个白眼,“你所听说的这些都是道听途说,你咋不亲自问一下裴清宴?” “再说,你打鲍云岚跟裴清宴有啥关系?” 柳云舟自然知道这个道理。 她只是有些纠结。 纠结裴清宴真的因为鲍云岚的事跟她生出嫌隙。 “你根本就不用纠结,如果裴清宴因为你打了鲍云岚而迁怒你,恰好证明他是个渣男,说明他不值得信任,说明他是个蠢蛋,正好你可以远离他。”小龙又说,“多好的测试机会。” 柳云舟:“我测试他干什么?” “他是不是渣男跟我又有什么关系?我只是觉得,若裴清宴对鲍云岚还有点旧情,我做的过火了一些,他怪罪于我,不跟我合作了怎么办?” 小龙:口是心非,钢铁直女。 小龙很想告诉柳云舟,你才是大魔王的心上人,鲍云岚算个屁! 这话它不敢说。 毕竟,裴清宴那个怂货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。 “算了算了,我纠结这些也没用,裴清宴如何与我何干。”柳云舟起身来。 “白春见,走,咱们去宁国公府。” 白春见摩拳擦掌,“走!” 宁国公一家看到柳云舟之后,特别开心。 尤其是宁老夫人,拉着柳云舟嘘寒问暖,热情得让人无法招架。 柳云舟能感觉到,宁老夫人是真的关心她。 她也热情回应这份关切。 寒暄完了。 她才和宁国公商议明日之事,敲定了明日之事。 第二天。 阴雨绵绵。 一大早就阴气沉沉的,细雨淅淅沥沥,从早下到晚。 天气昏蒙蒙一片,究极压抑。 柳云舟用过早膳之后,便有宁国公府上的女眷求见。 来人是宁温书的母亲,宁二夫人。 宁二夫人的娘家姓严,严家与她外祖阮家渊源颇深。 有这层关系在,柳云舟平白对宁二夫人多有好感。 宁二夫人对柳云舟救了宁温书这件事非常感激。 她几乎将柳云舟当成亲闺女看待。 “云舟姑娘。”宁二夫人一上来就抓住了柳云舟的手,“我爹已经去了鲍家宗祠,他让我们晚会儿再过去。” “他怕你冲动先跑过去,特意让我来陪着你,鲍家的事,由他来打头阵,等时间到了,我们再过去。” 柳云舟说不感动是假的。 宁国公先去鲍家宗祠闹事,让她后去,就是为了避免鲍家将怒火转移到她身上。 宁国公是想让她作为一个受害者出现。 那老头虽然率先在柳府闹事,但也算不打不相识,老头真真切切为她着想。 “谢谢你们。”柳云舟说。 “云舟姑娘太客气了。”宁二夫人挽着柳云舟的手,“我们都已经把你看成自家人了。” 说罢。 她又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如果书儿能娶了你就好了,可惜他没这个福分。” 这话柳云舟不知该怎么接了。 宁二夫人轻笑,“算了,我们家的小纨绔根本配不上你,你真要嫁给他,我替你亏。” “云舟姑娘,还有一件事……” “二夫人喊我云舟就好。”柳云舟道。 宁二夫人是个爽朗之人,说起这些时,却明显纠结住了。 纠结了好一会儿,她才不太好意思地开口,“云舟,我也不客气了。你,真能治好书儿吗?就是,就是他的时间问题……” 柳云舟惊愕。 宁温书这个二货,连这个都跟宁二夫人说? 宁二夫人忙说道,“你别误会,雪柳是我指派给书儿的通房丫鬟,我也不怕你笑话,书儿性格顽劣,活脱脱一个小纨绔,我怕他在外面胡混,特意将雪柳安排过去的,一般不涉及到原则问题我也不管他。” “书儿这个孩子吧,虽然是个小纨绔,品性不算坏,也不算不可救药,许多事我也懒得管。只是,雪柳跟我报告说……他时间很短,短到不太正常,我知道这些事不太适合我来说,可我还是担心……” 宁二夫人扭扭捏捏的,“后来,雪柳又告诉我,你能给书儿治疗,我就,我就过来问问,你要是没法回答就算了,毕竟你是个姑娘家,这些事不该叨扰你……” 柳云舟听明白了宁二夫人的意思。 她笑道,“您放心吧,半年后,他能恢复正常。” “真的?” “真的。” 宁二夫人大喜。 她看柳云舟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 之前还带着些许生疏,两个人有共同秘密之后,宁二夫人隐隐有把柳云舟当成忘年好友的趋势。 “云舟,你的医术我是相信的。”宁二夫人笑道,“这样一来我就不担心了,你能把宁温书治好,肯定也能把摄政王治好。” “摄政王除了身体有残疾,其他的都是顶尖儿的,只要治好了他那方面的问题,你们两个真真是一对璧人。” “摄政王其实一切正常。”柳云舟说,“这方面他不需要我治疗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宁二夫人问。 柳云舟并没有多想,“我感受过……” 这话一出。 宁二夫人愣了。 柳云舟也愣了。 柳云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。 她有些尴尬,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,摄政王很正常,根本不需要我治疗……” 宁二夫人哈哈一笑,给柳云舟一个“我懂”的表情。 柳云舟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小龙乐得不行,“女人之间的聊天话题果然很劲爆,真想让大魔王也听听,这都什么虎狼之词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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