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223章 柳云舟动了杀机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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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百二十三章柳云舟动了杀机
  柳云舟指甲紧紧地扣在肉里。
  前世的这个时候。
  柠月已死,章砚南此时已经回到了家乡。
  两个人应该没有交集。
  今生,柠月没死,章砚南也没回到家乡,恰恰又是章砚南救了柠月。
  这冥冥之中,定有什么关联。
  重生之后,已经改变的许多事也在以另外的方式在进行着,就像是此消彼长一般,想要彻底改变,还需要临门一脚。
  柳云舟隐隐抓住了什么。
  仔细想去,却又不知这其中的关联是什么。
  柳云舟烦躁不堪。
  “这有什么好烦躁的。”小龙表示这道题它会,“你知道能量守恒吗?”
  “你肯定不知道。”小龙接着说,“所谓的能量守恒是自然规律之一。”
  “能量这种东西,既不会凭空产生,也不会凭空消失,它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,或者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其它物体,能量的总量保持不变。”
  柳云舟:“说人话。”
  小龙:“我说简单点,我刚才所说的能量守恒,其实不太贴切,就是个比喻。大概意思是,齐嘉祯和柳柠月之间也存在一种守恒,只要她们都活着,死亡的结局不会无缘无故消失。”
  柳云舟恍然大悟。
  也就是说,柠月想要真正脱离危险,摆脱必死的魔咒,只有一个办法:齐嘉祯必须死。
  齐嘉祯死,柠月才能活。
  柳云舟动了杀机。
  “将柠月的情况报给小婶婶。”柳云舟吩咐道,“我们回去。”
  柳府,栖园中。
  院子里的花已经不见踪影。
  新移栽来的绿植尚未恢复活力,蔫蔫地耷拉着叶子。
  柳云舟横穿过院子,神色冰冷地回到屋子里,将门和窗子紧闭。
  她需要思考。
  需要考虑怎么不动声色将齐嘉祯杀掉。
  齐嘉祯是皇后的妹妹,是郡主,直接动手肯定是不行的。
  留下任何线索,都将是致命的。
  她必须要想出万全之策,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就能将齐嘉祯弄死。
  可。
  该怎么做?
  柳云舟下意识地想跟裴清宴去商量。
  可裴清宴不在。
  这几天裴清宴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。
  不在隔壁明府,不在摄政王府,也不出现,白春见林鹤归也不知他的踪迹。
  柳云舟莫名有些慌乱心烦。
  “姑娘。”一直没出现过的姜雪泥主动出现在柳云舟跟前。
  “王爷临行前,叮嘱过我们,姑娘有事尽管吩咐我们。”姜雪泥说,“姑娘不必有所顾虑。”
  柳云舟这是第一次见到姜雪泥的真面目。
  姜雪泥头发是银色的,睫毛也是银色的,肌肤雪白如雪,如一个精致的雪瓷娃娃,美得让人窒息。
  她心烦意乱时看到这惊人容颜,杂乱的心绪立马被姜雪泥的容貌吸引住了。
  这等容颜,难怪能将裴云鹤迷到那种地步。
  “姑娘?”姜雪泥轻喊了一声。
  “你可知道王爷去了哪里?”柳云舟回过神来。
  “王爷没说,属下不知。”姜雪泥道。
  柳云舟的心情安定下来。
  同时,一个计策也涌上心头。
  过了一会儿。
  她沉沉开口,“我需要杀一个人。”
  “不能明杀,不能留下任何线索。”柳云舟声音冰冷,“最好是对方主动赴死,我需要你们配合一下。”
  “姑娘尽管吩咐。”姜雪泥说。
  “等白春见回来后,我再详细跟你们讲讲。”柳云舟闭上眼睛,喃喃自语,“我再仔细想想,仔细想想,我要保证万无一失。”
  她,要在所有人的见证下,让齐嘉祯死。
  她,要让齐嘉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
  所以,她必须要把所有细节都规划好。
  入夜后。
  柳云舟的计划正式开始。
  深夜。
  疯疯癫癫的齐嘉祯刚刚睡下。
  一阵冷风下来。
  冷风吹灭了蜡烛,吹动着窗纱,也吹动着齐嘉祯的床帏。
  “郡主,我死的好惨啊。”
  “我的头就那么被人斩断,我就死在你跟前,我的头在地上滚呀滚,滚到了你怀里,郡主可看见我死不瞑目的眼睛了?”
  寂静的黑色中,一个幽幽的,如从地狱中传来的声音响起。
  齐嘉祯因在皇宫里目睹了萝绮死在跟前,刺激得脑子不太好使。
  听到这幽幽的声音,吓惊了。
  “谁?”
  “你是谁?”齐嘉祯坐起身来,惊恐万分。
  “我好伤心。”又是那幽幽的声音,“这才短短几天,嘉祯郡主连我的声音也忘记了吗?嘉祯郡主好狠的心啊,呜呜。”
  伴随着一阵烟雾腾起。
  齐嘉祯眼前出现了萝绮的身影。
  萝绮满脸是血地往齐嘉祯跟前走,“郡主,我死得好惨,我伺候你这么久,为什么不给我报仇?”
  齐嘉祯吓得啊啊大叫。
  “鬼,有鬼。”
  “来人。”
  “来人啊,有鬼。”
  齐嘉祯的声音很大,可惜,并没有人到来。
  偌大的屋子里,阴气森森,寒意充斥,如地狱黄泉。
  齐嘉祯看着“萝绮”双脚未曾着地,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吓没了。
  “鬼,有鬼。”
  齐嘉祯夺门而出。
  “来人啊,有鬼啊。”
  齐嘉祯的声音终究还是惊动了郡主府和附近宅邸的邻居。
  他们被吵醒后,纷纷出门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  众人看到齐嘉祯披头撒发衣衫不整地狂奔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追逐一般。
  然而。
  齐嘉祯身后什么都没有。
  齐嘉祯被逼得无路,慌不择路地跑到高台上。
  高台上没有藏身之地。
  齐嘉祯无处可逃。
  她转头看向不断逼近的“萝绮”崩溃大叫,“不,不要过来。”
  “不要过来。”
  “我警告你,你是个死人。”齐嘉祯疯了一般,“我不怕你,死在我手里的人多了去了,区区一个死人,我才不会怕,你也不用装神弄鬼。”
  “是啊,死在你手里的人太多了。”又一个声音从齐嘉祯身后传来。
  一个身影缓缓从高台上升起,黑衣白发,如地狱里的勾魂使者,“阎王说你作恶多端,特意来让我带你下地狱。”
  “萝绮”也在继续逼近,声音凄凄惨惨,“郡主,我的脖子被割破了,尸身不全,阎王说我投胎只能坠入畜生道。”
  “郡主,你能不能帮帮我,把我的头缝到我的身体上?看在我伺候你一场的份上,你就答应我吧。”
  “萝绮”说着,竟将自己的头摘了下来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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