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二章柠月终究还是出事了 “谁说不是呢。”柳云舟道,“明大人是个好官,明夫人也挺不错的,结交结交没什么坏处。” 小龙:明明是想帮裴清宴还个人情而已,还不承认。 柳云舟跟小龙八卦完,去后院找东方不羡。 后院的大黑狗一见到柳云舟,特别兴奋,一边摇尾巴一边疯了一般狂叫。 柳云舟头疼得要命。 她生怕黑狗扑过来,三两步跑到屋子里。 大黑狗不明所以。 新主人好像对它的欢迎姿势不满意? 看来下次要叫得更卖力点,姿势再夸张点才是。 屋内。 东方不羡不太高兴,双臂相抱,吹着胡子。 柳云舟主动凑过去,给他捏肩捶背,“师父,您这是怎么了?” “你最近的接触范围太窄了,你所接触的多是女人孩子,再这样下去,你就成了妇幼专科了。”东方不羡道。 “有什么不好吗?”柳云舟轻笑,“女大夫少,女子看病本就很难,他们愿意找我,这也算是个好事。” “师父,先别说这些了,我给你带了新口味的点心,尝尝?” 东方不羡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,“尝尝!” 柳云舟立马给东方不羡递上点心。 东方不羡想接过来时,柳云舟却往回收了收,“吃点心之前,师父您可不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?” “什么问题啊?” “我想知道一对身体健康的夫妇,为何会多年不孕?”柳云舟问。 “哦,你这丫头是给刚才来的那对夫妇问的吧?”东方不羡伸出手,“点心拿来,边吃边说。” 柳云舟乖乖将点心递过去。 “很简单。”东方不羡声音含含糊糊的,“那东西每天都接触,能怀孕才怪,远离之后,调理三个月绝对能中。” “什么东西?”柳云舟问。 “自己去找。”东方不羡赏给柳云舟一个白眼,“考核要开始了,你准备的怎么样了?若是再敢跟上次一样,我可要罚你了。” “这次一定不让师父失望。”柳云舟很有信心。 然而。 一刻钟之后。 柳云舟被打击得信心全无,怀疑人生。 “欲速则不达,小姑娘,继续努力。”东方不羡虐完了柳云舟之后,心情非常愉悦,哼着小曲出门溜达去了。 柳云舟:…… 她怀疑这老头是故意的。 出来后,黑狗已经被东方不羡牵走了。 她终于不用小心翼翼,大摇大摆前去看望知夏和温既颜。 知夏已经醒了过来,就是伤口未愈合,尤其是后背的伤势极为严重,还需要卧床静养。 温既颜倒是情况要好一些,已经可以下床了。 她每天都跑过来跟知夏聊聊天,照顾照顾知夏。 柳云舟干脆就拜托温既颜照料知夏,等知夏彻底痊愈后再离开乾坤医馆。 温既颜也有此意。 三人正说着话。 “姑娘,姑娘,不好了,不好了。”白春见咋咋呼呼地跑进来。 知夏看到白春见假扮的知春之后,先是一愣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。 “怎么了?”柳云舟道,“一惊一乍的。” “柠月,是柠月姑娘出事了。”白春见擦了擦额间的冷汗,“您快过去看看吧。” 柳云舟脸色一变。 柠月出事了! “怎么回事?”柳云舟匆忙起身往外走。 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是章砚南,章砚南将柠月抱到乾坤医馆来的,柠月姑娘身上全都是血,章砚南身上也全是血,柠月姑娘看起来非常虚弱,林鹤归正在抢救,反正情况很不好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着急的林鹤归。”白春见的语速极快。 柳云舟匆忙往前面跑去。 走到近前一看,被吓了一跳。 柳柠月头发散乱,像是被人拉扯扭打过的。m.biqubao.com 脸上有一些被抓伤的伤口,衣服也被撕扯得七零八落。 她的头上,身上,都是伤。 那些伤纵横交织,触目惊心,鲜血尚未止住,咕咕往外流淌。 那张脸一片灰白,灰白得如死人一般。 林鹤归正在全力施救。 柳云舟顾不得询问。 她快步走到柳柠月跟前,翻了翻柠月的眼皮。 还好,瞳孔还没涣散,还有救。 柳云舟在柳柠月嘴里塞了一枚保命药丸。 稳住柠月的心脉后。 她与林鹤归一起,一个负责针灸,一个负责缝合伤口。 前前后后折腾了近一个时辰。 终于保住了柳柠月的性命。 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柳云舟等柳柠月生命体征稳下来,才问章砚南。 章砚南认得柳云舟。 他行了礼,“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,我在路过一个地方时,柠月姑娘从楼梯上滚下来,浑身是血,呼吸微弱。” “我生怕柠月姑娘出事,就赶紧将人抱到这里来。” “白春见,去查。”柳云舟说这话的时候,双目血红,怒气冲天,“以最快的速度调查清楚事情原委。” 白春见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模样的柳云舟。 “是。”她领命而去。 白春见很快就回来了。 “姑娘,事情已调查清楚。” “说。”柳云舟攥紧手。 白春见说,“一个书生花言巧语骗了柠月姑娘,想利用柠月姑娘的身份攀高枝。” “柠月姑娘也喜欢上了他,两人秘密约了几次见面,后来书生的家室找到了柠月姑娘,当众辱骂撕打柠月姑娘。” “柠月姑娘指望那书生出面澄清,那书生却指责是柠月勾引的他。” “柠月姑娘被那婆娘打伤,被众人指责辱骂扔东西,柠月姑娘万念俱灰走在街上时,又被人掳走。” “之后,柠月姑娘受到了残忍对待,她应该是逃跑时从楼上摔了下来,恰好遇见了章砚南,章砚南又将人带到医馆中,这就是事情的大概经过。” “谁干的?”柳云舟声音森森,“掳走柠月的人是谁?” “齐嘉祯。”白春见说, “目前可以确定的是,齐嘉祯和那婆娘并不是一伙人,我调查的结果是,齐嘉祯疯了,不认人,但不知为何对柠月姑娘充满了莫名的恨意。” “齐嘉祯早就想让人掳走柠月姑娘,柠月身边一直有人,没能得逞,这一次柠月姑娘伤心失落,将所有人都遣散了,这才出事。” 柳云舟狠狠地攥紧拳头。 从孔雀湖事件之后,她一直提心吊胆,生怕柠月的最终结局还是死。 提心吊胆了这么久。 柠月终究还是出事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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