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198章 他们这是玩的哪出啊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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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百九十八章他们这是玩的哪出啊?
  悦容将这段日子以来所积攒的所有情绪发泄出来。
  她无语伦次地说着,一边说一边哭。
  柳云舟静静地听着。
  等悦容发泄完毕后。
  她才问,“所以,你才糟蹋你的身体?”
  悦容不说话。
  “你服了虎狼之药小产,你的身体受到了严重损伤,再自暴自弃下去,就算我能救回你一条命,你以后也难怀孕了。”柳云舟说。
  “什么意思?”悦容猛地抬起头,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我不自暴自弃,我还可以?”
  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
  “可是,太医说……”
  “太医是太医,我是我。”柳云舟说,“我不知太医如何诊断,在我这里,你这不算什么大病。”
  “这药,一天一瓶,连续喝七天,七天后会彻底止住血,七天后我会再来。”
  悦容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,“这药……造型独特,从未见过。”
  “东方不羡特制的。”柳云舟说,“你若不放心,我可以先给你试试毒。”
  说着。
  她拿起一瓶,一饮而尽。
  悦容:……
  一共七瓶,被喝了一瓶。
  “少了一瓶。”悦容说。
  “哦。”柳云舟又拿出一瓶来,“你也可以现在喝一瓶,立竿见影,横竖不会比你现在的状态更差。”
  悦容迟疑了一阵,将信将疑地将药喝下。
  入喉时,有些苦涩。
  但不是平常喝的苦药那么苦,是一种淡淡的苦味,不难喝。
  喝下之后。
  悦容冰凉的身体开始变得温热起来。
  一股热气在四肢百骸游走,酸涩感和疼痛感在缓缓消失。
  “这药……”悦容惊奇,“是怎么做的?”
  “按时喝,一天一瓶。”柳云舟并没有正面回答,“在此期间,不要喝其他的药,按时吃饭,卧床休息。”
  说完,柳云舟起身来。
  “你的身体状况我会帮你瞒着定国侯,定国侯很疼你,你也不要再糟蹋你的身体。”
  悦容垂下眸子,手紧紧地攥着几个瓷瓶。
  等柳云舟走到门口时。
  悦容又开口了,“她,特意跑去柳府闹的吗?”
  柳云舟知道悦容郡主口中的“她”是谁。
  “是。”白春见说,“闹得人尽皆知。”
  “呵呵,果然。”悦容苦笑了一声,“为了不让我嫁过去,竟然用出这种下作手段。”
  “我原本以为她是真关心我,到头来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。”
  悦容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“我会好好吃药的。”
  柳云舟和白春见走出院子。
  院外。
  定国侯正来回踱步。
  定国侯夫人也在一旁焦急地等着。
  “怎么样了?”定国侯看到柳云舟出来,忙迎上来,“悦容怎么样了?”
  “情况不好。”柳云舟说。
  定国侯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。
  而定国侯夫人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喜。
  “需要很长时间来调理。”柳云舟接着说,“她还年轻,调理两年应能恢复正常。”
  定国侯一愣,“你说调理两年可以恢复?”
  “是。”
  “真的?”
  “定国侯若是不相信我的医术,大可以去找别人。”柳云舟说完就走。
  “不不不。”定国侯很惊喜。
  原本以为悦容会永远失去生育能力。
  若调理两年能恢复,这是天大的喜讯。
  定国侯亲自送走了柳云舟和白春见。
  定国侯夫人则一脸错愕和不甘心。
  柳云舟轻轻地瞥过定国侯夫人。
  定国侯夫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反应过于明显,立马低下头。
  上了马车。
  白春见才恢复了自己的声音。
  “姑娘,我不懂了,他们这是玩的哪出啊?”
  “定国侯夫人为什么要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手?悦容怀的是谁的孩子?悦容要嫁给的人是谁?侯夫人又为什么要阻止?”
  柳云舟有些疲惫。
  她单手支着下巴,“人家的家事,我怎么知道?”
  “不过,我偶尔听过一些风声,悦容应该不是定国侯夫人的亲生女儿。”
  “不能吧。”白春见掌控着情报网。
  大到皇后最近的动向,小到哪个大臣家里的小白狗生出一窝小黑狗这种事她都知道。
  悦容郡主不是侯夫人亲生女儿这事儿,她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得到。
  “我也不知真假。”柳云舟说,“怕是以讹传讹。”
  白春见摩拳擦掌,“我很感兴趣,准备去调查一下。”
  柳云舟也很有兴趣,“有结果了记得分享。”
  白春见:“放心,包在我身上。”
  两人回到柳府后。
  白春见跟柳云舟大咧咧走进去。
  陆承风突然出现在柳云舟跟前。
  “公子,王爷有请。”
  “他又怎么了?”柳云舟很是无语。
  “王爷邀请您过去一趟。”陆承风声音压低,“隔墙有人,您的装扮,会给自己添麻烦。”
  柳云舟这才想起自己还是男子打扮。
  和打扮成她的白春见一道进栖园,指不定会被嚼出什么舌根来。
  “行吧。”
  隔壁宅子原本是明大学士的府邸。
  明大学士挺喜欢这个宅子的。
  也不知裴清宴怎么巧取豪夺来的。
  “我很纳闷,摄政王是用了什么手段将明大学士的宅子据为己有的?”柳云舟问。
  陆承风笑道,“柳姑娘说笑了,王爷并没有将这栋宅子据为己有。”
  “哦?”
  陆承风:“明大学士夫妇成亲多年却没有子嗣,明夫人寻了很多方子都没用,林鹤归给她看了,也调理了许久,依旧没有消息。”
  “明夫人抑郁寡欢,恰好这时候来了一个道士,那道士分析了一下地形,说这处宅子有问题。”
  “宅子的子孙福都被你们家给占了,他们只要住在这里就不会有子嗣,明夫人就嘟囔着搬家,明大人拗不过明夫人,就去求了摄政王。”
  “摄政王准了,并且,摄政王很体恤地将自己的别院跟这宅子换了,明夫人听道士说别院的方位正是胎神的方位,就欢欢喜喜搬家了。”
  柳云舟听着陆承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。
  她能猜到,所谓的道士,极有可能是裴清宴找来的。
  小龙:自信点,把极有可能去掉。
  那道士绝对是大魔王找的托,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。
  陆承风将柳云舟带到书房院落附近。
  那院子里里外外摆满了东西。
  连个能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  柳云舟看着这满院子的东西,嘴角抽了几下,“王爷,搬家了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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