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八章本王在隔壁买了套宅子 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柳云舟一脸黑线。 不请自来,莫名其妙出现在她屋子里的人,不是别人。 正是那位可以摘星揽月,拥有权势滔天的摄政王! 清风朗月,恍若谪仙的摄政王正在桌边,一边品茶一边淡淡然看着她。 仿佛她才是那个客人。 柳云舟语气不太好: “堂堂摄政王,三番五次闯进我闺房里来,你这是什么癖好?” 裴清宴:“本王在柳府旁边买了个宅子。” 柳云舟:…… 所以呢? 买宅子跟进她房间有什么关系? “就在你隔壁。”裴清宴的手指放在白玉茶杯上,“只隔了一道墙。” 柳云舟看不懂裴清宴的操作。 放着偌大的王府不住,跑到柳府附近买套宅子? 怕不是有点大病。 “以后本王随时都能过来。”裴清宴说罢。 想了想,又补充道,“翻墙。” 裴清宴说起“翻墙”这两个字的时候,好看的嘴角挑起,眼睛里也闪着别样的荣光。 柳云舟无语。 堂堂高岭之花,远山之雪,跟登徒子似的翻墙来她这里很光荣? “本王的病不知何时复发,从王府到这边路途太过遥远,不管是本王来还是你去,都不太方便。”裴清宴一本正经地解释。 “若是住在你隔壁,本王能更安稳些。” 裴清宴说得坦坦荡荡,柳云舟好像也没有反驳的理由。 她盯着裴清宴看了好一会儿。 最终。 她终于憋出来一句话:“你哪里来的钱买宅子?” 裴清宴:…… 他就算穷,也没穷到这种地步。 “本王好歹是王爷,不至于连买宅子的钱都没有。” 柳云舟若是没去过摄政王府,也跟其他人一样,认为裴清宴生活奢靡,挥金如土。 她是切切实实到过王府的,知道摄政王府到底有多穷。 而且。 柳府附近的宅子都是大宅,是皇帝赏赐给大臣们的。 且不说买卖非常困难,就说这价格。 在云京城这种寸土寸金的地方,买一套大宅子价格昂贵,更何况隔壁是明大学士家…… 想到这里,柳云舟问,“你买明家的宅子,明大人同意了?” “同意了。”裴清宴说,“明喻恰好想换套房子,本王就将名下的一套别院跟他换了换,明喻很开心。” 柳云舟:我觉得是明喻心里苦,但明喻不说。 她懒得纠结这些。 坐下来,喝了一杯茶。 “王爷来我这里,是因为病情又复发了?” “这倒不是。”裴清宴拿出一个请帖,“明日诗宴的请帖,本王觉得,你或许需要。” 柳云舟很是惊喜。 她正考虑着用什么方法去要一张请帖呢。 可巧,裴清宴给她送来了。 “王爷真是雪中送炭。”柳云舟眉眼弯弯,也不嫌弃裴清宴不请自来了,“明儿我的确想去诗宴玩玩儿,正愁着去哪里要请柬。” 裴清宴可谓及时雨。 有了请帖,柳云舟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大半。 她已经有些期待明天到来了。 “哦,你很感兴趣?”裴清宴默默地听着柳云舟心里的声音,状若不经心地问。 “很有兴趣。”柳云舟道,“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场大戏。” 她想亲眼看看曲朝烟到底是去还是不去。 这关系着她以后的规划。 “什么大戏?”白春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 她眼睛里闪着熠熠光辉,“比深宅妇人心还要精彩的大戏吗?姑娘,快,快说说看。” 柳云舟:…… 她看向白春见,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 “给他们讲完就回来了。”白春见说,“姑娘别卖关子了,有什么大戏带我一起去看啊,卢舟他们还等着我分享呢。” 柳云舟觉得裴清宴对此不感兴趣。 再说,对于外人来说,她莫名其妙针对曲朝烟,会显得不可理喻。 “我的意思是,我偶然之间得知闻名天下的孟大儒也会参加诗宴,想去瞻仰一下孟大儒风采,如此机会,绝不能错过。”柳云舟打了个哈哈。 白春见却不要相信,“以我对姑娘的了解,大戏绝不是这样的。” “姑娘您不要顾忌王爷,要不咱们两个悄悄说,要不让王爷走?再说,王爷其实挺有兴趣的,我给卢舟他们讲起深宅妇人心那段时,王爷听得可认真了。” 裴清宴:…… 只是与柳云舟有关他才多听了几句。 裴清宴没有反驳。 他也想知道柳云舟想看什么大戏。 裴清宴心里这么想着,脸上却冷冰冰的。 开口时,声音郑重,“孟大儒会出现在诗宴的消息,是秘密,目前知道此事的人不足三人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 柳云舟被裴清宴盯得头皮发麻。 她总不能说,是因为前世诗宴上孟大儒就出现了。 孟大儒对曲朝烟所写之诗产生了怀疑,认为曲朝烟的诗不是她自己写出来的。 曲朝烟表示不服气,并且要与孟大儒当场比诗。 他们一共比了十首诗,都是现场作诗,现场指定诗名,甚至现场指定意象。 十首诗中,孟大儒仅有两首胜过曲朝烟。 结局是曲朝烟完胜。 曲朝烟胜过孟大儒的消息第一时间被传出去。 震惊整个炽云国,甚至震惊了整片大陆。 曲朝烟名声也是从那之后传扬四海,如日中天。 小龙特别生气,跑出来唾弃:“呸呸呸,不要脸。” “拿着诗圣诗仙诗佛诗鬼他们的精华之作去挑战孟老头,这不是欺负人吗?诗圣诗仙们的诗词能够流传千年肯定是经典中的经典,随便拎出一首来都是划时代的,就算孟老头输了也是虽输犹荣。” “曲朝烟这么欺负一个有才学的老头,太不要脸了,气死本大爷了。” 裴清宴深以为然。 孟大儒能以一己之力战胜流传了千年的经典,已是罕见。 却输给作弊的曲朝烟,着实不公平。biqubao.com 裴清宴很想知道孟大儒前世的结局。 他又不能直接问。 只能继续盯柳云舟。 柳云舟被盯得越发不自在。 “小龙,你说裴清宴是不是有病?”柳云舟默默跟小龙吐槽,“他一直盯着我,眼神可怕,我好像也没说错什么话吧?” 小龙:傻子,裴清宴大概是想知道孟大儒最后怎么样了。 被大魔王盯着,小龙也战战兢兢的。 它替裴清宴问了出来:“对了小笼包。” “曲朝烟获胜后,孟老头怎么样了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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