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177章 耳光一个都不能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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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百七十七章耳光一个都不能少
  如果不是曲朝烟三番五次阻挠说漂亮话,她也不至于会变成这样。
  姑娘一向仁厚,柳家也仁厚,从不苛待下人。
  姑娘气头过了就没事了。
  姑娘自己也说了,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。
  都怪曲朝烟这个搅屎棍,搅和了半响,惹姑娘生气了,惩罚都落在了她身上。
  “朝烟姑娘,老奴自认没有对不起你,你为什么要这么害老奴?”婆子抓住曲朝烟的衣袖,“老奴错了就是错了,错了受罚是应该的。”
  “可是你既然说了那些漂亮话,就该做到,你做不到也就算了,柳府宅心仁厚,老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柳府不会对老奴如何,你为何非要将老奴陷老奴于不义?”
  “老奴横竖是一个死,也豁出去了,您既然对老奴不义,也别怪老奴无情。”
  曲朝烟气得浑身发抖。
  这个老虔婆,竟敢威胁她!
  今日这一遭。
  她算是栽了。
  曲朝烟知道这婆子想说什么。
  她生怕这婆子一怒之下说出对她不利的信息来。
  她不敢赌,也害怕现在的柳云舟会趁机发挥,更加得不偿失。
  “云舟姐姐,你别惩罚她了,我愿意。”曲朝烟内心咬牙切齿,表面却眼中含泪,楚楚可怜。
  “她既然伺候我,就是我的人,我愿意替她受过。”
  曲朝烟说罢,自己掌嘴。
  “你这是在扇蚊子吗?”柳云舟说,“我听不见。”
  曲朝烟咬了咬牙,用大力道。
  “听枫,给她数着。”柳云舟说,“一百七十六个耳光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  “是。”听枫是个认真性子,数得特别认真。
  曲朝烟没法偷懒,足足扇了一百七十六下才结束。
  结束后。
  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。
  柳云舟一直冷眼看着。
  等看到曲朝烟那张变成猪头的脸之后。
  心里堵着的那口气终于算是纾解出来了。
  “朝烟妹妹果然识大体,能够伺候你,是这婆子的福气。”
  “哦对了。”柳云舟微笑着将一对金镯子送到曲朝烟手上,
  “听说你要成为郡主了,我也没什么可送的,这对金镯子就送给你了。”
  “我记得明天有个诗宴,你去诗宴记得戴上。”
  曲朝烟看到那对金镯子的瞬间,脸色大变。
  她的手有些颤抖。
  颤抖到几乎将金镯子掉到地上。
  曲朝烟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慌乱。
  她定了定神,勉强笑了笑,“多谢姐姐了。”
  柳云舟将曲朝烟的反应尽收眼底。
  她什么都没说。
  “听枫,我们走。”
  “你,跟着听枫去找柳起。”柳云舟对那个婆子说。
  婆子战战兢兢,“饶命啊,大小姐饶命,老奴知道错了,求您不要发卖老奴。”
  柳云舟道,“既然曲姑娘已经替你受罚了,我也不是那么不讲情面的人。”
  “我可以不发卖你,但你也不适合在这里做工,从今天开始,你就降为粗使婆子。”
  婆子听到这话。
  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  以她这个年纪要是被贱卖出去,只会被人当牲口使。
  留在柳府,就算是粗使婆子,也不会缺衣少食,比外头不知舒服了多少倍。
  婆子千恩万谢跟着听枫走了。
  曲朝烟远远地看着柳云舟的身影,衣袖下的指甲狠狠地扣在肉里。
  指尖划破手指,鲜血涌出,生疼,她却毫无察觉。
  她被气炸了!
  又生气又恨又后怕。
  生气的是她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。
  恨的是柳云舟的手段。
  后怕的是,那金镯子,竟兜兜转转回到了柳云舟手中。
  她记得清清楚楚,这金镯子是知春偷出来用来栽赃嫁祸给柳云舟的。
  知春偷出来的金镯子理应在那个野郎中手中,如今却回到了柳云舟手中。
  也就是说。
  她之前的布局都败露了。
  难怪柳云舟会性情大变!
  难怪一向对她好的柳云舟突然之间像换了一个人一般,不仅打她骂她还处处针对她。
  曲朝烟死命盯着金镯子,心底发寒。
  她不知柳云舟到底掌握了自己多少秘密,也不知道柳云舟后招还有多少。
  但她知道,柳云舟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。
  还有明天的诗宴……
  柳云舟特意提起诗宴,诗宴之上,柳云舟怕是设了无数陷阱等她。
  另一方面。
  柳云舟心情很好。
  重生后,自定国侯府一别,她与曲朝烟还没正面对上。
  这一次。
  用曲朝烟的手打曲朝烟的脸,这种感觉,畅快极了!
  “你就这么把金镯子给她了?”小龙很惋惜。
  “必须得给她。”柳云舟道。
  “为什么?金光闪闪的东西,送给她多浪费,送给本大爷多好。”
  “两个原因。”柳云舟笑道,“第一个原因,测试一下曲朝烟是不是也跟着我重生了,我一直不太确定这件事,金镯子是个很好的试金石。”
  “第二个原因,打消曲朝烟对我的怀疑。”
  小龙不太理解。
  柳云舟继续说,“曲朝烟这个人,最喜欢自作聪明。”
  “我的变化太大,曲朝烟会考虑各种可能性,而金镯子,则会将这种可能性全部打消。”
  “啥?只凭一个金镯子就能测试出来,我怎么想不出?”小龙发来一个扭脖的表情,“我觉得我的大脑瓜已经不够用了。”
  “很简单。”柳云舟道,“如果她也是重生的,天上下刀子也会去参加明天的诗宴。”
  因为,明天诗宴上的大际遇,是改变曲朝烟命运的转折点。
  “如果她不是重生的,以她的谨慎性格,明天她不会出现在诗宴。”
  小龙突然安静下来。
  片刻后,它微微叹息,“小笼包,我发现你这个人挺能算计的,你现在简直是又厚又黑的厚黑代表,厚黑如你,前世怎么过得那么惨?”
  “因为恪守礼教,还有,随了我母亲的性格。”柳云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神情凛然。
  小龙还想继续问。
  柳云舟却不说了。
  小龙觉得没意思,默默结束这次吃瓜之旅。
  柳云舟回到院子里。
  听雪不在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  她喊了几声,无人应答。
  屋内,却传来了哗啦啦的倒水声。
  柳云舟以为是白春见在屋内,一边开门一边说,“你知道吗?你错过了精彩的场景,实在太爽快了……”
  话音未落。
  柳云舟已看清楚屋内的人。
  她愣住了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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