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五章诛杀!剩余的两个 裴清宴等人离开后。 小巷之中的战斗也接近尾声。 大内高手都是精挑细选的绝顶高手,且已布下天罗地网。 赤骨和蓝骨两个人终究不敌。 他们被逼的节节败退,无处可逃,最终被逼到死角。 蓝骨狼狈不堪,他用力喘着气,手压住咕咕流血的伤口。 “若是五哥还活着,我们召唤其他四个兄弟来,一定能顺利逃走。可,五哥已经死了,我们的独门功夫没法使用,大哥,你给个主意,我们该怎么办?要不要呼唤他们四个来……” “不能,我们不能全灭。”赤骨吐出一口血,“我们已经被包围了,逃不出去了,若是这时候喊他们四个来,我们天骨七杀会全部死在这里。” “与其被他们抓住当诱饵,引他们四个上钩,我们不如自行了断,他们四个若是知道了我们已死,一定会重新找人组成新的天骨七杀,到那时,他们就能为我们报仇了。” “六弟,他们一定不会让我们白死的。” 蓝骨哈哈大笑,“大哥说的是,他们一定会给我们报仇。我杀了那么多人,死也不亏本。大哥,反正我们要死了,那个药丸是不是也该派上用场了?” 赤骨一惊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哈哈哈,好!” 赤骨和蓝骨对视一眼,他们一块将一枚紫色药丸吞服下去。 吞服之后。 他们的骨骼咔嚓咔嚓直响,肌肉爆裂,双目血红。 头发如针一般高高竖起,根根分明。 那模样,就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。 原本被逼近穷途末路的两个人力量暴涨之后开始反击,他们疯了一般冲到大内高手之中厮杀。 陆承风看着突然疯狂的赤骨和蓝骨,脸色微变。 他喃喃自语,“林鹤归那只老狐狸,竟真的预测到这一步!” “大家分散,注意避开攻击。”陆承风道,“他们服用了狂战丸,狂战丸会让他们力道暴涨,他们是想跟咱们同归于尽。” “哈哈哈,没错,我们会战斗到死,我们死,也绝不会让你们活,纳命来吧!”赤骨和蓝骨已经疯了。 他们不做防御,硬冲向刀剑交织的天罗地网,杀气腾腾朝着众人杀来。 原本已接近尾声的战况骤然变得激烈。 大内高手多多少少受了些伤。 陆承风眼神发暗。 幸好林鹤归提前做好了埋伏! 不然,以这两个人的棘手功夫,若放任他们继续,定会有人战死。 “你们让开,保护好自己。”陆承风道,“我来了结他们。” 大内高手们纷纷避让。 陆承风将剑收起。 他展开身形,如风一般穿到赤骨和蓝骨中间。 赤骨和蓝骨已经彻底不做防御,陆承风很容易就找到了机会。 他双手轻击赤骨和蓝骨的大椎穴。biqubao.com 之后,又如风一般消失。 赤骨和蓝骨不相信陆承风点到就跑。 他们左右晃了晃脖子。 “这是什么攻击?被我们吓傻了吗?” “哈哈哈,不痛不痒,你是在给我们挠痒痒?亏你还是摄政王身边第一高手……” 话未说完,赤骨和蓝骨突然定住了。 随即。 砰砰砰! 他们的身体里像是有爆竹爆炸一般砰砰直响,经脉悉数断裂。 身体如筛子一般,从内而外,冲出无数血窟窿。 鲜血从血窟窿里喷涌而出。 他们不敢置信地扑倒在地。 “为,为什么?” “怎么会这样?我们明明服用了狂战丸,为什么会……” “这就是林鹤归送给你们的礼物。”陆承风语调淡淡地解释。 “当你们服用狂战丸之后,你们的罡气会达到顶峰,罡气与林鹤归留下的力量相冲,只需要敲击你们的大椎穴让林鹤归留下的力量顺行下去,两者相冲发生爆裂,你们便可自取灭亡。” 这些话,赤骨和蓝骨已经听不到了。 他们眼睛瞪大,心跳停止,彻底死亡。 陆承风双手负立,声音冷彻:“天骨七杀是朝廷重犯,他们的尸体也是重中之重,先将他们押进铁笼游街示众,再关到玄冰监狱,严加看管。” “是。”大内高手领命。 …… 另一方面。 时间稍稍往前一点,柳云舟离开齐府之后。 六贤王裴云鹤满怀信心地来到齐府,准备解救被齐天睦困住折磨的柳云舟。 裴云鹤来到齐府时,齐府管家刚刚率人清理好院子里的血。 管家看到裴云鹤登门,先是一愣,忙行了礼,“小的参见六贤王。六贤王,什么风将您给吹来了?” “我跟世子爷有约,麻烦管家帮忙通报一声。”裴云鹤说。 管家脸色微变,“这……” “管家可是有难言之隐?还是说,本王来的不是时候?” “没,没。”管家笑道,“六贤王能来我们齐府,齐府蓬荜生辉,只不过……” “只不过什么?”裴云鹤眯起眼睛。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,却带着十足的压迫,“我跟世子爷所约之事事关重大,若是耽误了,你可担待得起?还不说实话!” 管家听着裴云鹤的声音,后背冷汗直落。 世人都说六贤王闲云野鹤,是最温柔最好相处的王爷。 可。 他为何感觉六贤王身上的压迫感比摄政王和皇后娘娘还要大? “六贤王,实不相瞒,世子爷,世子爷他,昏迷了,情况非常不好,大夫说他一时半会醒不过来,小的句句属实,还请六贤王隔日再来。”管家在裴云鹤的压力之下,不敢说谎。 “世子爷昏迷了?”裴云鹤蹙眉。 管家擦着额间冷汗,“千真万确,您若是不信,也可以去看看,世子爷现在奄奄一息,非常危险。” “麻烦管家带路。”裴云鹤捏紧了袖子,心里暗沉。 事情与他所预料的,有出入了! 管家将裴云鹤带到一个房间里。 裴云鹤看到,齐天睦脸色灰白地躺在床上,他的脖颈间有一道非常非常深的手印,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扼过脖子。 裴云鹤探了探齐天睦的脉搏。 齐天睦的脉搏非常特殊,他懂一些医术,竟一时间探查不出这是什么脉象来。 裴云鹤又试着将内力输到齐天睦的经脉中。 待将内力输进去后,他震惊地发现, 齐天睦经脉极为紊乱,血管破裂无数,就像是被人用刀子一点点割破了一般。 诡异的是,皮肤表面却没有任何伤口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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