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90章 所以,你觉得我怕什么?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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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九十章所以,你觉得我怕什么?
  齐天睦看见,柳云舟两只手分别抓住笼子上的栏杆,用力向着两边分开。
  坚硬的千年玄铁在柳云舟手下开始弯曲变形。
  两根玄铁之间的空隙正在加大。
  “不,不可能。”齐天睦大惊,“这千年玄铁坚硬无比,你怎么可能将它掰弯?这不可能!柳云舟,你别白费力气了。”
  柳云舟置若罔闻。
  她双目嗜血,手上青筋暴起。
  一点点,一点点,硬生生徒手将玄铁笼子掰出一条足够容纳一人通过的空隙来。
  柳云舟带着知夏从空隙里钻出来。
  她将知夏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。
  “知夏,你先等我一下,我马上带你去看大夫。”柳云舟往知夏嘴里塞了两枚药丸。
  一枚药丸是缓解易欢香的解药,一枚是用来吊命的药丸。
  “一小会就够了,你再坚持一下,我不会让你死,绝对不会!”
  齐天睦被柳云舟徒手掰开千年玄铁给震慑住了。
  他一时间竟愣在那里,不知作何反应。
  等到柳云舟从鸟笼离开后,他才堪堪反应过来。
  “柳云舟,你够狠!你别以为你从鸟笼里出来我就奈何不了你,只要进了这间屋子,你就不可能逃出去。”齐天睦恶狠狠的。
  他拿起销魂针对准柳云舟,“柳云舟,你停下,你再敢往前走一步,我就将你射成血窟窿。”
  柳云舟嘴角浮起一个嘲弄的笑。
  她步步紧逼,一步步朝着齐天睦走来。
  寒芒闪烁,煞气弥漫。
  磅礴无尽的杀意穿过血色的乌烟瘴气,悉数压向齐天睦。
  齐天睦从未如此惊慌过。
  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害怕。
  那是,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惊惧。
  “柳云舟,你耳朵聋了吗?我警告你,你再敢往前,我……”齐天睦的声音也不自觉颤抖起来,“我就射死你……”
  齐天睦的话音未落。
  柳云舟随手拿起身边的烛台,狠狠投掷出去。
  烛台精准地打中齐天睦的手腕。
  伴随着一阵哐啷声,齐天睦的销魂针落在地上。
  齐天睦大惊失色,俯身去捡销魂针。
  此时,柳云舟已经快步走到齐天睦跟前来。
  齐天睦对杀气腾腾的柳云舟有种天然恐惧。
  他几乎条件反射般往后退。
  “呵。”柳云舟将销魂针捡起来,“将我射成血窟窿?可惜,销魂针已经落到了我手里。齐天睦,你听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?”
  齐天睦瞪大眼睛,“柳云舟,你敢!”
  “事到如今,我还有什么不敢的?”柳云舟将销魂针对准他,“知夏所受的苦,我会悉数奉还给你。”
  齐天睦比谁都清楚销魂针的威力。
  他害怕销魂针射到自己身上,随手拉了身边的女子当挡箭牌。
  那女子不着寸缕,身上新伤加旧伤,无数伤痕如小虫一般爬满了全身。
  她被齐天睦抓过来之后,吓得瑟瑟发抖,却不敢出声,只是眼底含泪,拼命地摇着头。
  柳云舟不想伤及无辜,慢慢将销魂针放下来。
  齐天睦见柳云舟停下,拽着那女子的头发,继续以那女子做挡箭牌,挪动着脚步,想去按下屋内的其他机关。
  柳云舟眼神一暗。
  她想起知夏说的,这屋子里全是机关。
  绝对不能让齐天睦把机关按下去!
  柳云舟捡起地上的鞭子,用力一甩。
  长鞭如蛇一般弯曲向前,越过被当做人质的女子,将齐天睦牢牢地缠住。
  柳云舟用力一拽,齐天睦猝不及防被拽过来。
  那被当做人质的女子也滚落到一旁。
  齐天睦意识到情况不妙,想逃。
  然而,已经晚了。
  柳云舟眼疾手快地扼住齐天睦的脖子。
  “想逃?”柳云舟森森地看着他,“齐天睦,你逃不掉了。”
  齐天睦惊恐无比。
  他见识过各种各样的女人。
  有大家闺秀,有小家碧玉,有绝美花魁,也有赫赫有名的武林女侠。
  不管什么样的女人,不管多烈的女人,最后都会臣服在他之下,成为他的呼之即来的奴隶。
  唯独,柳云舟是个例外!
  他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女人。
  他从柳云舟如血的眼神里看出了死亡。
  他有种预感,柳云舟真的会杀掉他!
  “柳云舟,你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,我是堂堂世子爷,当今皇后娘娘是我的亲姐姐,若是你敢对我做什么,齐家不会放过你的。”齐天睦色厉内荏。
  柳云舟笑了。
  她扼住齐天睦喉咙的手收紧,“那又如何?”
  “在我决定只身一人来齐府的时候,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。”
  柳云舟声音森森,“齐天睦,你应该知道我为何一人前来,也应该知道,我为何敢独身闯进你这间见不得光的屋子。”
  “你这间屋子见不得光,是为了遮住你所做的肮脏之事,那,同样的,我在这间屋子里对你做什么,也处于黑暗中。你不敢公开,不能公开。”
  “所以,你觉得我怕什么?”柳云舟下了死手。
  她的力道极大,齐天睦难以呼吸。
  一开始还能叫嚣的齐天睦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  他大脑缺氧,胸腔如要爆炸一般,痛苦难耐。
  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也变成绛紫色。
  他双腿不断蹬着,挣扎着。
  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,齐天睦已全身脱力,气息微弱,再无还手之力。
  柳云舟很想将齐天睦直接捏死。
  但。
  齐天睦的身份很特殊,一旦他死了,她就会被背负上杀人的罪名,会以命抵命,得不偿失。
  所以。
  齐天睦是要死,但不是死在现在,也绝不能死在她手上。
  柳云舟眼看着齐天睦快断气了,一把将他扔到地上。
  齐天睦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  马上要窒息时,柳云舟却将他放了下来。
  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鼻喉,齐天睦不断地咳嗽着,拼命呼吸着。
  “哈,哈哈哈,柳云舟,最终还是不敢杀我。”齐天睦恢复了呼吸后,哈哈大笑,“你杀不死我,你不敢杀死我,只要我不死,我与你们柳家,与你不共戴天。”
  “只要我齐天睦还活着,我一定能将你做成我的夜壶!我会让你后悔托生成女人。柳云舟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  “那,也要看你有没有那本事。”柳云舟嘴角嘲弄。
  “我的确不能立马让你死,但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  柳云舟说着,拿出了另外一把剑——吞海剑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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