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妃重生:摄政王太冷撩不得!_第67章 病情突然恶化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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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六十七章病情突然恶化
  那双手很暖。
  如冬日的暖阳一般,不灼目却可消融掉地狱寒气。
  那双温暖的手驱散了无尽的黑暗,将他从死亡边缘拉扯回来。
  一同而来的,还有无数奇奇怪怪的声音。
  那是无数的警告声和无数奇奇怪怪的话。
  一开始,听不真切,听不明白。
  之后。
  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注入到心脏,即将停止跳动的心脏恢复跳动。
  又有冰冰凉凉的液体从手臂血管中注入,凝滞的血流重新回流。
  呼吸逐渐平稳,蔓延肆虐的蛊毒也安稳下来。
  仿若,死而复生。
  混沌的意识也在慢慢变得清晰。
  也是那时,他听到了柳云舟和某个小东西的对话。
  那些话他并没有全部听懂。
  唯独,解蛊方法他听得一清二楚。
  他听到那个小东西说,除了将蛊毒转移到女性容器之外,还可以用什么太乙神针将蛊毒逼到涌泉穴,再用天行九针将蛊毒逼出……
  得知这个消息后。
  裴清宴怔忡了许久。
  他一早就知道柳云舟拥有一项神奇能力,这项神奇能力很有可能探查出蛊虫抑制的方法。
  他却迟迟不想让柳云舟探查。
  他受够了那种从满腹希望到满心失望的巨大落差。
  他,想保留着这最后一丝希望,直到死去!
  然,这世上的事,终归事与愿违的多。
  柳云舟终究探查出了他的病症,也寻出了第二种缓解蛊虫的方法。
  大概,真如林鹤归所说的那般,天不绝他!
  裴清宴很想睁开眼睛,想当面对柳云舟说一声谢谢。
  可,不知何故。
  他的意识明明很清醒,身体却像是沉入沼泽之中。
  泥沼之下,有无数只手伸向他。
  四肢被牢牢抓住,将他拽入万丈深渊。
  深渊充满雾瘴,雾瘴深处,有两个身影若隐若现。
  一人高高在上,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,另一个人端着一杯毒酒缓缓朝他走来……
  在看到那两个身影时,裴清宴心底最深处隐藏的伤口被生生撕扯开,连血带肉,痛彻心扉。
  疲惫,痛苦,绝望……
  无数情绪铺天盖地而来。
  这些情绪化为一道枷锁,狠狠地扼住他的喉咙,以最残忍的方式,再度将他拽回地狱。
  ……
  林鹤归原本在裴清宴身边絮絮叨叨说着一些有的没的。
  半晌后。
  突然察觉到不对劲。
  清宴的表情原本是很温柔很缓和的,不知从何时开始,他眉头紧锁,表情痛苦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
  林鹤归吓了一跳,忙探向裴清宴的脉搏。
  这一探,却是吓了一跳。
  原本已经恢复正常的脉搏,不知何故竟以极快的速度衰弱下去。
  “怎么回事?”
  “为何脉搏突然变得微弱?”
  林鹤归感觉到裴清宴的脉搏在以极快的速度变缓,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就从正常脉象变成了濒死脉象。
  他汗毛竖竖起来,额间遍布冷汗。
  他林鹤归行医多年,见过无数疑难杂症,却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脉象!
  来不及多想,林鹤归匆忙施针。
  他在裴清宴的心包经刺下几针,想要稳住心脉。
  诡异的是,全都没用!
  裴清宴的呼吸越来越微弱,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。
  林鹤归意识到情况不对。
  再怎么着,清宴的病情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恶化成这种程度。
  唯一的解释是,蛊虫又作祟了!
  林鹤归顾不得什么,用力敲了敲屏风,“柳姑娘,柳姑娘醒醒。”
  “清宴情况不太好。”
  “应该是蛊虫又肆虐了。”
  “柳姑娘?醒醒!”
  林鹤归喊了好几声,柳云舟都没反应。
  他有些着急。
  柳云舟是蛊虫的克星,有她在身边,清宴的病情还算稳定。
  柳云舟睡着后,清宴的病情却突然恶化。
  很明显,清宴病情恶化与柳云舟睡着有莫大关系。
  “柳姑娘,唐突了。”林鹤归闯进屏风后。
  软塌上。
  柳云舟睡得极深沉。
  “柳姑娘,请醒一醒。”
  “柳姑娘!”
  林鹤归喊了几声,依旧没能唤醒她。
  “你在等什么?再等下去王爷都出事了。”黑暗之中,陆星河着急的声音传来。
  陆星河现出身形,“别等了,用银针强行将她唤醒!”
  林鹤归蹙眉。
  用银针刺中印堂大穴,昏睡的人自会醒来。
  但,印堂穴与别处的穴道不同,贸贸然使用,会留下一定的后遗症。
  诚如陆星河所说的那般,他们没时间再犹豫下去。
  “柳姑娘,抱歉了……”林鹤归拿出银针,准备刺向柳云舟的印堂穴。
  “我劝你不要这么做。”陆承风的声音传来,“她很不舒服,若是用此方法,会出问题。”
  陆星河一脸不忿,“能有什么问题?她怎么这么娇气?再说,王爷尚未醒来,她倒是呼呼大睡,成何体统?”
  陆承风被陆星河三言两语气得脸色发黑,“陆星河,柳姑娘是客,请你对柳姑娘尊重些!”
  陆星河冷笑,“尊重?我为何要尊重她?她只不过是王爷的……”
  砰!
  陆星河的话还没说完,被林鹤归一掌打出去。
  这一掌的力道极大,陆星河被打得猝不及防,生生吐出一口血来。
  林鹤归以极快的速度来到陆星河身边,手抓住陆星河的脖子,声音里带着刺骨寒意,“陆星河,我警告过你,不该说的话不要乱说。”
  “我希望你能好好长长记性,若有下次,休怪我不客气!”
  林鹤归说完,狠狠地将陆星河甩出去。
  陆承风也冷冷地对陆星河说,“你对柳姑娘什么态度我不想管,但,你若是再耽误王爷的事,不必林大夫动手,我自会清理掉你,下不为例,滚!”
  陆星河满心愤怒,又不敢发作。
  他起身来,擦了擦嘴角,冷哼了一声,甩袖离开。
  陆星河离开后。
  林鹤归恢复往日的沉稳冷静,“虽然陆星河后面的话我不认同,但,情况危急,我认为还是唤醒柳姑娘为好。”
  陆承风沉默了一下,“林大夫,此话虽不该由我来说,但,我想,王爷病情突然恶化,应该与蛊虫无关。”
  “哦?”林鹤归蹙眉。
  陆承风继续道,“王爷的模样,应该是被梦魇住了,我曾见王爷发作过一次,兴许,是哪句话触动了王爷……”
  听到陆承风的话,林鹤归似是想到了什么。
  他眼睛瞪大,“原来如此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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