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一幕,灵犀门众人皆不屑冷笑。 苏阳一死,他们灵犀门的危机就解除了。 只要有柳开河在,姜沐白不会在苏阳死了的情况下还和十方宗为敌。 远处那些观战的其他势力也是面色凝重。 那里的战场光是逸散出的气息就让他们胆战心惊,而苏阳竟然一头扎了进去。 这到底是傻呢,还是蠢? “此子还是为他的狂妄付出了代价。” “可惜,这代价太大了。” 众人看着前方那个雷团不住摇头,结果已经没有悬念了。 这就是对渡劫圆满大佬不尊敬的后果。 远处山峰之上,黎家众人也都瞪大眼睛。 “族长,苏先生能挡得住么?”黎家人担忧地说道。 “一定能,苏先生要是挡不住就不会冲上去。” 黎峰说道,他也没有信心,这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。 如果苏阳挡不住,那以后黎家势必会被灵犀门抹杀。 所以他只愿相信苏阳是故意的,他对自己有十足信心。 姜沐白几人的神色则比众人都平静很多。 以他们的实力,可以轻松看到雷球之内的景象。 苏阳并没有死,但最终结果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。 柳开河看着雷球内,脸上也露出意外之色。 没想到苏阳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。 “应该是有什么抵抗雷霆的秘宝,但马上就会身死道消。” 他很有信心,像苏阳这种大乘圆满修士的身上都会有几件抵挡雷霆的宝物。 毕竟接下来他很可能面对九九雷劫,没有一个修士敢托大到不把渡劫雷劫当回事。 这时,地上的血煞岩浆向柳开河包裹而去。 很快就将他的双腿覆盖,接着又向全身扩散。 柳开河不屑一笑,根本没将这领域之力放在眼里。 一个大乘圆满修士的领域之力而已,根本无需担心。 这就是渡劫圆满大佬的自信。 毫无畏惧。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 柳开河嘴角挂着冷笑,看向雷球之内的苏阳,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过去。 一分钟之后,一个淡淡的人影在雷球边缘越来越清晰。 嘶啦。 苏阳的一条腿直接跨过雷球迈了出来,然后就是身体。 只见他身上依旧被黑红色的雷霆之力覆盖,柳开河的雷霆攻击对他丝毫影响都没有,身上的衣服也完好如初。 柳开河顿时瞳孔一缩。 这怎么可能! 这小子竟然这样轻松走了出来。 柳开河立刻感觉脸颊火辣辣的,这脸打得太快了。 苏阳淡然开口:“你的一招已过,接下来到我了。” 唰! 苏阳整个人化为一道残影,拳芒之上恐怖大道之力显现,一拳向柳开河轰了过去。 “哼,小家伙,老夫就站在这里让你打,来给老夫挠痒痒!” 柳开河咬牙切齿,打算硬抗苏阳一拳。 要是他躲了就彻底丢人丢到家了。 对付一个比他低整整一个大境界的小子还躲,面子往哪放。 对方刚才可是直接就冲到他的雷霆之力中了。 要是他躲了,岂不是说明自己比这个小子还弱? 柳开河面色阴沉,冰冷的眸子盯着攻来的苏阳,身体笔直如松,这面子很快就会挽救回来。 轰! 苏阳的拳头来到近前,突然一股伟力爆发。 阴阳二气带出恐怖威能,向柳开河胸口冲去。 感受到这股能量,柳开河突然心中一惊。 我靠,这是大乘圆满修士能够发出的威能么! 这小子在藏拙! 当下,柳开河后悔了。 他可以肯定,如果自己不躲,很可能重伤。 那样将更没面子。 柳开河瞬间做出决断,身体之上法力爆发,打算一拳向苏阳对轰过去。 但接下来让他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。 只见身体之上的领域之力发出耀眼血光。 那恐怖的束缚力竟然让他无法动弹。 我靠! 柳开河心中大惊,一下子慌了神,眼神之中涌现出惊骇之色。 这领域之力怎么也这么强? 这怎么可能!? “浑蛋啊!给老夫破!” 柳开河大喝一声,想要极力挣脱领域之力,可是一切都是徒劳。 柳开河的异样也引起其他人的注意。 本来还一副轻松的凌云子眉头深深皱起,不好的预感涌起。 姜沐白几人则是眸光一亮,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。 柳开河吃奶的力都使出来了,只能看着苏阳的拳头在眼睛中越放越大。 轰! 下一刻,苏阳的拳头直接穿过柳开河的胸口。 领域之力和大道之力疯狂向他体内涌去。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柳开河生命气息急速流失,眼神颤抖地看着苏阳,到现在他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 嘭! 沉闷爆响传来。 柳开河的肉身直接爆开,化为血雾。 神魂也被大道之力抹杀。 苏阳大手一挥,将他的元婴收入玉佩空间。 这可是渡劫圆满大佬的元婴,大补之物啊! 血雾散去,空中留下苏阳傲立的身影。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。 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幕惊得目瞪口呆。 一招! 果然是一招! 苏阳仅用了一招就将柳开河灭杀了。 这样的战绩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杀了他们都不会相信。 但事实摆在眼前,由不得他们不信。 此刻苏阳的身影在所有人的眼睛中都无限拔高。 怪不得他敢叫嚣十方宗。 原来他有了秒杀渡劫圆满大佬的实力! 就算柳开河在渡劫圆满中的实力算垫底的,但那也是他们仰望不可及的存在。 这才多长时间,苏阳这个外界修士就成长到了这种地步。 让人望而生畏。 他们甚至觉得这次十方宗要有大麻烦了。 尹开江三人也被惊呆了,没想到这场惊天大战这么简单就结束了。 当初那个渡劫还需要他们三人护法的小家伙,竟然成长到了这样的地步。 已经是让他们仰望的存在了。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。 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。 绝世妖孽也不及他一分。 “哈哈哈,老弟,真有你的,就算是老夫也没有信心一招杀柳开河。” 姜沐白爽朗大笑,来到苏阳身旁,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头。 他也重新认识了一遍苏阳。 从这一刻开始,姜沐白已经将苏阳当成和自己处于同一层次的人了。 苏阳笑着回道:“呵呵,侥幸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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