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赌鬼,你可知后果?” 柳开河无视旋转的骰子,威胁地对姜沐白说道,意思简单明了,双方只要开战就没有回头路了。 “别磨磨唧唧,要么文斗,要么武斗,你老小子选一个。 老子都奉陪到底,真以为能拿捏老夫么,别忘了你是怎么进阶渡劫圆满的。” 姜沐白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。 面对柳开河他一点都不虚,正如他所说,柳开河进阶渡劫圆满用了取巧之法。 虽然侥幸渡劫成功,但是和他们这些真正依靠自身实力进阶的修士比起来要弱很多。 真要是打起来,柳开河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 柳开河瞳孔微缩,脸上露出冰冷杀意,姜沐白的话无疑对他是挑衅,是侮辱。 作为上古大能,他岂会受这样的屈辱。 姜沐白要想杀他,也不是那么容易。 当下,柳开河冷声说道:“既然你一意孤行,那就战吧。” 轰隆! 天空之上一道惊雷炸响,恐怖的雷霆从虚空出现,将柳开河包裹,煌煌天威倾泻而下。 让众人心中大骇,渡劫圆满大佬一出手,他们灵魂都感觉在颤抖。 “好,那就让老夫给你上一课。 真是蠢猪,有简单的方法不用,非要拼命。” 姜沐白骂骂咧咧的将骰子收回,满脸都是埋怨之色。 比起斗法来他更愿意赌大小。 接下来,姜沐白的神色随之一变,脸上玩世不恭的神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杀意。 就在这时,苏阳的胳膊将他拦下。 “老哥,这种家伙哪用你出手,我去教他做人。” “哦?你确定?” 姜沐白疑惑地看向苏阳,对面可是渡劫圆满,这小子难道脑子抽了不成? 苏阳淡然一笑:“老哥放心,你叫我一声老弟,老弟岂能丢了你的脸?” 信心十足。 好像面对的是比他修为还低的修士。 众人看到这里无不瞪大眼睛。 苏阳这么想不开?竟然真敢挑衅渡劫圆满。 他都忘了自己什么修为了么? 虽然苏阳能够击杀渡劫初期的凌鹏等人,但是他们不信苏阳能够击杀渡劫圆满修士。 这完全就是两个概念。 不然渡劫圆满在这世上也不会那么稀有。 哪一个不是威震一族,是各大势力的顶梁柱。 姜沐白看着苏阳的样子,也拿不准,但他相信苏阳,随即朗声一笑道: “好!不愧是我姜沐白的老弟。 老弟你放心大胆的去,有老哥在这给你掠阵,放手去干!” 姜沐白朗声大笑,苏阳这性子真是合他的胃口。 “多谢老哥。” 苏阳抱拳一礼,然后缓缓向前几步,直面柳开河。 柳开河双眸中怒气燃起,一个大乘圆满的小子竟然敢挑衅他。 再加上刚才姜沐白的侮辱,他此刻早已是怒火中烧。 “小子,你找死。一招,老夫一招杀你!” 柳开河伸出一根手指,满脸都是杀意和不屑之色。 一招已经很给他面子了,否则一个大乘圆满的小子,他根本不用动手,光靠威压就能压死。 柳开河感觉受到了自出道以来最大的侮辱和挑衅。 今天就算没有灵犀门这档子事儿,他也要将这小子拍成粉碎。 只见苏阳只是淡淡一笑,轻轻摇头。 真不知道这些家伙怎么想的,以为自己是蠢猪么,还嚣张的说一招杀了自己。 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,都说要一招杀了他,可最后的结果呢? 虽然今天的对手异常强大,但是结果依旧是一样。 他有这个自信。 既然有这个自信,何不挑战一下? 苏阳双眸亮起,蓬勃战意迸发,也伸出一根手指。 “一招,我也只用一招杀你。” 淡然的话语充满强大自信。 如果不是双方的实力悬殊太大,大家都以为苏阳才是那个渡劫圆满大佬。 苏阳的话让姜沐白侧目。 这小老弟,我喜欢。 姜沐白竖起大拇指,这股嚣张劲儿,真是让人心神激荡。 其他势力的人则感觉大脑嗡嗡的,这牛逼吹得也太大了吧。 一招,你以为过家家呢。 凌云子听到这话后忍不住讥笑出声:“小子,你真是狂得没边了。 一招?就算柳长老站在那里让你打,你一招能破防么?”biqubao.com “哈哈哈,真是搞笑,这是我等听过最搞笑的话。” “柳长老,您就让他一招,让他看看你们之间的差距。” 灵犀门众人一阵讥笑,苏阳的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。 柳开河真要是站在那里让他打,就算十招又能怎样? 所有人都觉得苏阳是在大放厥词。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 这些人中只有尹开江三人没有异样。 甚至他们心中隐隐有些期待,苏阳很可能给他们创造一个奇迹。 柳开河蔑视一笑不耐烦地说道:“速战速决,老夫真正的对手是姜沐白。 赶紧受死滚蛋!” 柳开河庞大的威压向苏阳压去,按照他的预计,光这威压就可以让他寸步难行。 可是苏阳似乎丝毫不受影响。 血煞领域张开,一副灭世景象呈现,恐怖的血色岩浆涓涓流动,仿佛要将这片空间焚烧。 “原来是有领域之力,这就是你的依仗?” 柳开河不住摇头,面对这样的战斗他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。 领域之力是强,可是再强能强过他的碾压之势么? 柳开河不愿浪费时间,二指并拢向前一指。 只见包裹他的雷霆之力瞬间变得狂暴,水桶粗的雷霆从指间迸发,向苏阳轰击而去。 “死吧,感受一下什么才叫差距。” 柳开河发出雷霆攻击之后就背负双手,甚至都懒得看上一眼。 “在我面前玩雷的,没一个能活。” 只见苏阳丝毫不惧,肌肤之上出现一层黑红色的雷霆之力,这黑红色的雷霆之力将他包裹。 就那么薄薄一层,丝毫威能不显。 然后苏阳竟迈开大步直接向柳开河的雷霆攻击冲去。 哗! 恐怖雷霆瞬间就将苏阳包裹。 空中形成一个巨大雷球。 雷球之内恐怖的雷霆仿佛要撕碎一切,苏阳的身影直接就被雷霆淹没。 “哈哈,再让你狂,这要不死,我立刻自裁。” 凌云子讥笑出声,被渡劫圆满大佬的法力轰杀,还不闪不避冲进去。 和自寻死路有什么区别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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