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的实力很强。 当初到了鲍家,只是稍稍泄露了一丝气息,就让他们感到如山般的压力。 至少都是大乘圆满的修为。 虽然前些日子苏阳击败了夏崇阳这个大乘修士。 但是也只是击败,而且两个人打的昏天暗地,根本没有实力击杀对方。 而现在那些人几乎都是大乘圆满修士。 只要苏阳他们敢去必死无疑。 反正他们按要求将对方带过去,鲍家就会无恙。 想到这里,鲍海春彻底放下心来。 不用再担心白玉石像的事情。 现在只要等消息就可以,如果苏阳怕了,不敢去,那他们鲍家也尽力了。 苏阳所在别苑。 鲍森将刚才的事情都一一和苏阳说了一遍。 “白玉石像?这是什么东西?” 苏阳好奇问道。 他对什么鸿门宴一点也不担心,正如鲍森想的那样。 当他得知有人要害他的时候,立刻就决定前去灭了对方。 这种潜在危险绝对不能留,不然以后说不定遭殃的就是他所在乎的人。 而且自从得知异界修士已经盯上他,更不能放过。 鲍森说道:“白玉石像很神秘,似乎关系着某种传承。 其上有道韵流转,一看就不是凡品,当初我母亲带着白玉石像嫁入鲍家,鲍家人观礼过石像之后所有感悟,实力大涨,后来更是吞并了周边其他家族,一跃成为方圆千里最强大的势力。” “关乎某种传承。”苏阳喃喃问道:“你可知你母亲是从哪得来的这石像?” 鲍森摇头:“不清楚,母亲从来没有说过,只是我的记忆中,母亲身上一直有伤,最后英年早逝。 所以,才有了我被逼离鲍家的事情。” 鲍森回忆母亲,神情落寞了很多。 他接着说道:“本来,我发誓自己实力强大之后就去鲍家夺回母亲的遗物,没想到现在他们找上门来了。” “不过一切都听主人定夺。”鲍森诚恳说道。 “当然去。 既然对方的找上门来了,岂有不去的道理。” 苏阳听过鲍森的遭遇,愈发坚定了要去的决心,如果鲍森愿意,那最后鲍家也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了。 至于白玉石像,他除了好奇一点,并没有太大兴趣。 交到鲍森手里物归原主吧。 最后,鲍森带着苏阳去见鲍家三人。 “见过苏先生。” 鲍海春一见苏阳到来,顿时眸光一亮,急忙迎了上去。 鲍强和鲍宇两人也对苏阳抱拳行礼。 虽然他们都是合体中期修士,但是面对苏阳不敢托大。 当初在帝城的一幕,依旧历历在目,让他们心中升不起一点反抗之意。 苏阳点头示意:“事情我都听说了,事成之后,白玉石像就当做报酬吧。” “是,多谢苏先生。” “不知苏先生打算什么时候动身?”鲍海春问道。 “速战速决,你传话回去,别弄那么多虚的,让对方直接约个地方。” 苏阳没打算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,毕竟已经答应了师姐,要和她们去前线。 那里才是真正的战场。 “是,苏先生请随我来。” 鲍海春带着苏阳和鲍森两人离开姜家。 向鲍家镇旁边的伏虎山脉而去。 路上也只是回复了一声,人已带到。 几人很快就到了伏虎山脉。 这座山脉延绵万里,从高空俯瞰,就像一只趴着的老虎。 威猛无比。 故取名伏虎山脉。 伏虎山脉是石山,到处怪石嶙峋,最高的伏虎峰上,有一处湖泊。 处于虎头位置,就像一颗蓝宝石一般的眼睛。 对方约定的地方就是这伏虎峰湖泊处。 嗖嗖嗖! 苏阳等人从空中落下。 只见琥珀旁有上百人,大部分人都跪着,都是鲍家人。 鲍家人看到鲍森等人来之后,萎靡的神色一扫而光。 急忙对身旁的黑袍修士说道:“前辈,你要的人来了,可以放了我们了吧。” “鲍森,你到底惹了什么人,给我鲍家带来这么大的灾难,你唯有一死才能赎罪!” “我鲍家真是倒霉,竟然出了你这么个逆子,就算被逐出家族,还能惹这么大的麻烦。” 鲍家人看到鲍森来了,立刻出声指责。 鲍森的父亲鲍坤更是怒目而视,眼中充满愤怒。 丝毫没有感激之心。 鲍森冷笑一声,对鲍海春说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迫不得已?” 鲍海春干笑一声: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,还是应对眼前的难关吧。” 鲍海春等人也不再废话,向鲍家众人走去。 至于鲍森的死活,他们才不在意。 鲍坤等到鲍海春等人过来,也愤怒说道:“逆子,惹到这种存在,死不足惜。速速前来领死,和你死去的娘一样,都是扫把星!” 鲍森怒道:“要是没有我母亲,鲍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么?你们这些白眼狼,死不足惜,终有一日,我要你们在母亲墓前谢罪!” 听到鲍森的话,鲍家人立刻爆发新一轮的咒骂。 在他们看来,鲍家今天的地位都是他们打拼出来。 至于鲍森的母亲给他们带来的白玉石像则绝口不提。 “坤哥,和这小子废什么话,和一个死人计较那么多做什么。” 鲍强面色阴鸷,恨不得亲自上去杀了鲍森。 这时,一个年轻男子走了出来,怒骂道:“杀母之仇,不共戴天。鲍森,今天我用你人头去母亲墓前祭拜。” 正是二房的鲍云,现在鲍家少族长。 “就凭你个小垃圾?下辈子吧。” 鲍森森冷一笑,然后直接大手一抓。 鲍云猝不及防之下,直接被鲍森抓在手里,拉了过来。 “逆子,住手!” 鲍坤冲了过来,合体后期的威能爆发,向鲍森袭去。 苏阳一步踏出,轻轻挥手。 鲍坤立刻感到一股不可敌的威力袭来,整个人被轰飞了回去。 鲍森看着脸色已经煞白的鲍云,不屑一笑。 “你个小小的返虚初期垃圾,谁给你的勇气!” 说着,鲍森手掌之上涌起庞大法力。 嘭! 鲍云被这法力震得直接爆成一团血雾。biqubao.com 然后拿起元婴送到苏阳手中。 “云儿!” 鲍坤看到鲍云被杀,目眦欲裂。 颤抖的手指着鲍森:“逆子,逆子啊!” 鲍坤再次冲了上去:“还云儿命来!” 苏阳再次随手一拍将鲍坤击飞。 毕竟是鲍森血缘上的父亲,没有经过鲍森同意他不能下死手。 啪啪啪! 就在这时,一道掌声响起。 鲍家旁边的黑衣人中,走出一人说道:“苏阳,传言果然非虚,合体圆满之下都不是你的对手。 今天既然敢来,可做好死的准备了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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