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,刚才就是你最先燃烧法力的对吧? 打得很起劲是吧?” 苏阳伸手一指一个合体中期的光头修士,就冲了上去。 那合体中期修士愣住了,刚才大家都燃烧法力了,怎么就说我是第一个了? 也不带这么冤枉人的。 “是又怎么样,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不成。” 光头修士没有怂,合体中期大能,可不是任人宰杀的小虾米。 你敢对我不敬,我就不能惯着你。 光头修士身上的气息也再次喷发出来,调动法力也要向苏阳冲去。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苏阳的速度。 等他正要往出冲的那一刻,眼前突然一黑。 只见一块长方形的板砖就拍了过来。 “欺人太甚,面对我竟然敢这么托大,什么破东西都敢拿出来么!” 光头修士大怒,这灰不溜秋的金属板砖,没有经过细心锤炼,上面还坑坑洼洼,一看就是一个粗胚。 苏阳竟然用这东西来攻他,简直欺人太甚了。 接下来,光头修士手中出现一把长剑,唰的一声向眼前的板砖斩去。 他要将这块板砖彻底粉碎,然后再将苏阳手臂斩下,让他这个后辈看看,敢侮辱前辈的后果有多么严重。 铛! 金属交接声传来。 长剑和板砖碰撞到了一起。 长剑之上爆发出耀眼光芒,金锐之气大放。 板砖依旧那副灰不溜秋的样子。 可光头修士此刻却瞪大双眼,他惊恐地发现他引以为傲的法宝竟然没有在这板砖上留下一点痕迹。 而那股无匹的巨力,竟然让他的长剑不住颤抖。 出现一道裂痕。 咔嚓,崩! 下一刻长剑直接碎裂。 在光头修士不可思议的视线中,板砖越来越大,直接拍到他脑门上。 什么护体法力,强大肉身,在这板砖之下都形同虚设。 嘭! 光头修士直接被拍成一团血雾。 就在众人还有些发懵的时候。 “还有你,就第一下攻击用了全力,后来都软趴趴的,全程划水,丢不丢合体修士的脸!” 苏阳指着身旁一人,再次一板砖拍了过去。 那修士直想骂娘,我划水不是对你好么。 减轻你压力,我也不用太累,双赢的局面,你竟然还不满意了。 真是遇到煞笔了。 那修士也怒了,可还没等调动法力。 嘭的一声,就也被拍成一团血雾。 接下来,苏阳犹如虎入羊群。 冲进一群合体大能修士之中。 “面对敌人不出全力?” 嘭! “燃烧法力才那么点攻击力,你还是合体修士么?” 嘭! “生死对决,不能轻视敌人,没人教给你么?” 嘭! 苏阳一个个指出他们的不足,并且给了此生最深刻的教训。 嘭嘭嘭! 每一板砖下去,就是一团血雾。 一时间神力门修士群中爆开了血雾烟花。 哗! 众修士彻底被吓破胆,如鸟兽散,四处逃逸,苏阳身旁立刻出现一块真空地带。 紫罗门修士都看呆了,这画面真是太震撼了。 一个返虚修士,手中拿着一块板砖,将一群合体大能吓得四散而逃。 还不时纠正他们的不足,在死前还耐心地教育他们,让他们以后长点记性。 虽然他们以后也没时间改了,但是能够在他们死前知道自己的错误,也没有遗憾了吧。 “这,苏先生,真是杀人诛心啊。” 紫罗门众修士心中赞叹道。 幸亏他们没和这位发生冲突。 众神力门修士一哄而散之后,蛮广再次和苏阳直面。 他眼角抽动,看着苏阳恨意勃发。 这小子真是太嚣张了,不过也确实变态,挨了这么多人群殴,竟然还生龙活虎的。 真是个变态。 “还有你,知道你错哪了么?” 苏阳迈开脚步,向蛮广缓缓走去。 “错哪了?”蛮广本能的答道,话一出口就后悔了,怎么让这小子牵着鼻子走了。 苏阳嘴角一咧,嗤笑一声:“错在和我为敌,找我朋友的麻烦。” “找我朋友的麻烦,后果只有一个,那就是死!” 苏阳的声音冰冷无比,一字一顿的说道。 周围的空气温度都骤降了好几度。 “小子,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。想杀我,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!” 蛮广扭动脖子,再次调动法力,这一段时间也恢复了一些。 还可以再战。 瞬间那股庞大的威压再现,笼罩了整个紫罗门。 手中那柄长刀出现,升起腾腾烈焰,刀气所化的火麒麟在刀身上徘徊,不住发出阵阵怒吼。 “强弩之末,该结束了。” 苏阳冷喝一声,然后直接冲了过去。 身上被杀伐之道包裹,冲天煞气再起。 手上的板砖都被血色包裹。 一板砖拍下。 “小子,找死,你的剑呢!” 蛮广看到苏阳的攻击,感觉受到奇耻大辱。 苏阳是个剑修,现在这种拼命的时刻,他竟然不用剑,用了这么一个东西。 太托大,太不给面子了。 蛮广一刀斩出,长刀从下向上撩起,狠狠劈向那血色板砖。 火麒麟也愤怒咆哮,嘴中喷出白色的火焰,要将一切烧毁。 吼! 就在板砖和长刀相遇的那一刹那。 只见一条迷你的血龙从板砖后面出现,然后对着火麒麟一口吞去。 火麒麟面对血龙竟然瑟瑟发抖,头埋在刀身上,两只前爪抱着脑袋,毫无反抗之力。 “怎么回事!” 蛮广看到这里心中大惊,这火麒麟是他当年获得的一缕麒麟残魂,配合刀气和道所化,从来都是所向披靡。 今天竟然像见到天敌一般,动都不敢动。 下一刻,血龙直接张开血盆大口,一口将火麒麟吞下。 然后满意地砸吧了下嘴,化为血雾消散。 蛮广瞳孔骤缩,他已经和火麒麟失去了联系,但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追究这个事情。 板砖和长刀终于碰撞到了一起。 这不仅是兵刃之间的碰撞,更是法力和道之间的碰撞。 在杀伐之道的攻击下,蛮广的道和法直接崩散。 咔,轰! 长刀再也没了依仗,单纯以刀身硬碰板砖。 哗! 这柄极品灵器长刀瞬间碎裂成为碎片。 板砖继续拍下,拍到蛮广手掌之上。 杀伐之道如入无人之境,进入蛮广身体,疯狂肆虐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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