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、天级强者?两个?”所有人心下间都颤了起来,老天爷啊,别说天级强者了,就算是刚才对面持飞兵的那位地级强者,他们全加在一起都不是对手,更何况,是传说中的天级强者? 没有人敢动,更没有人再敢嚣张! 已经走到大门口的林平淡淡一笑,笑容中有着傲视天下的轻蔑! “接下来,我们去哪里呢?”林平重新上了车子,挠了挠下巴问道。 “还有三家类似的学院,以及十几个还算有些实力的门派,当然,实力最强的是,是中心卫戍军团秋家。” 方恨天道。 “那就走一圈儿吧,时间还来得及,争取走完这一圈儿,最后去秋家吃晚饭。” 林平微微一笑道。 “收到。”赵赤峰兴奋地道,一转方向盘,疾驶而去。 林平赴京当天,四家学院,十二家大型门派,全部臣服,并且,所有学院与门派全都连夜搬迁,前往黑龙军团,接受改编,加入军队,开始参与周围六小国的剿匪工作。 所谓的剿匪,就是不断清除那些小国凶悍且不听话的修行中人,彻底让他们消停下来,然后让他们安安稳稳地发展经济,过上太平日子。 至于所谓的主权不主权……靠,如果生活富足,衣食无忧,没有压榨和欺凌,社会公平正义,人人都有向上晋升的阶梯和渠道,对于这些小国国民来说,有那么重要吗? 说快倒也真快,一天时间,整个儿炎京的大小门派全部集体投诚,四家大型学院和十二家大门派,全部连夜收拾东西赶往黑龙军团,甚至都没有人看着他们,他们是自发前往——因为他们很清楚,恐怕暗中有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们,只要他们敢遗漏下一个人,结果就是,整个门派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。 而林平就跟遛弯儿一样,带着四个人闲庭散步似的在整个华京转了一圈儿,结果这些门派就全部臣服了。 三个天级强者联袂而行,就算是开车的司机都是可控飞兵的地级以下几乎无敌的高手,近三百年来这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,谁敢不服? 晚上的时候,林平已经来到了秋家卫戍军团军营之中,军营之中,所有人都如临大敌,而林平则是闲庭散步般,君临天下。 “林先生真是挟惊天之威,莅临炎京啊,不愧是天下第一强者,今日一睹风采,确实高如山岳!”秋远山坐在席间,拱手笑道。 今天为了迎接林平,秋远山特意在军中开了一桌,秋家所有重量级人物全部到场,包括秋龙玉也来陪酒。 林平坐在那里,方恨天就站在他身后,至于元明和吴涛,两个人闲着没事,就出去看风景了。而赵赤峰则坐在外面擦着那柄碧血丹青,每一次光华闪动,都让周围的人心中一跳,那可是杀人无数的江湖第一飞兵,碧血丹青啊。 秋龙玉就坐那里,望向了林平,眼神恍然如梦——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啊,他,他就已经成长为这般强大的人物,甚至一提起他,就被尊称为世间第一强者。 一时间,她的眼神落在林平身上,妙目流转间,也说不清楚,倒底是怎样的一种心态。 “称不上。”林平摆手笑道,随后端起酒来,望向了秋远山,“秋军团长,原本这第一杯酒不应该由我来敬,不过,我确实是有不少话想说,所以,也希望秋军团长给我一个机会,可好?” 他微笑问道。 “这是我秋家的荣幸,更是我秋远山的荣幸,也是卫戍军团的荣幸!”秋远山赶紧道,同时举起了酒杯,而其他所有人也都赶紧举起了酒杯。 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林平微微一笑,举起酒杯道,“第一杯酒,是感谢秋军团长的盛情款待,也是感谢秋军团长一直以来对我们通天观的大力支持。” 说罢,林平仰头干了进去,一亮杯底,秋龙玉赶紧起身给他倒上。 “这是应该的嘛。”秋远山哈哈一笑,同样举杯就干。 不过,谁都知道这是过场话,恐怕,接下来要说的才是干货。 林平举起了杯子,所有屏气凝息地听着,“这第二杯酒,祝通天观与卫戍军团友谊长存。只要秋军团长还是中心卫戍军团的军团长,通天观就永远支持中心卫戍军团。” “哗……”席间所有人都震憾地望着林平,这句话,份量太重了,重到了就差林平直接点明了,通天观永远支持秋远山,只要秋远山是卫戍军团的军团长,那通天观就永远是卫戍军团最强大的后盾。 但反过来听一听,却是更加清楚了,同时也让人心头一寒,那就是,如果秋远山要不是卫戍军团的军团长了,无论是谁当这个军团长,都未必能坐得安生。 当下,席间就有好几个人悄悄地低下了头去,不停地擦起了汗来——秋家最近内部不稳,纷争不断,不停地传出了杂音来,这也是因为柳炎辉的影响所至,其实家族内部,一直对于倒向柳家还是孔家,分成了两派,最近京城不太平,倾向于柳炎辉的那一派,闹腾得极欢,也让秋远山头疼不已。 现在,林平居然直接这样挑明了话,无疑是对秋远山最强有力的支持,更是对其他人强有力的震慑,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们,最好别整事儿,要不然,小心你们今天还在席上吃饭,明天就开席吃/你的饭。 “谢谢你,林先生,太感谢你了。”秋远山狂喜过望,一仰头,这杯酒就进了肚子。 “这第三杯酒……”林平眼神一转,望向了秋龙玉,秋龙玉美目流盼,正望向了他呢,不提防林平一下将眼神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,登时粉脸一红,瞪了他一眼,心中骂道,“该死的小子,你看我干嘛?” “这第三杯酒,是提亲的酒。秋军团长,我此番,也是特意向秋家提亲,希望秋家不嫌我林平出身卑微,恳请秋家将龙玉下嫁于我。” 空气瞬间凝固,紧张得几乎令人窒息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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