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哪里进来的,便只能出现在镜像世界里折射的哪个地方……靠,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啊?还有,没到开镜日,你居然便能用四方镜进来?那可是必须要由掌教真人天芮直接控制的。 能让天芮真人直接动手送你进来的……靠,你倒底是什么人?” 白剑锋听到这里,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了,稀疏眉毛一挑,眼神惊撼地望着他问道。 “从哪里进来,便只能在哪里出现?”林平有些恍然了起来。 难怪,自己一进来就是怒沧静斋,还是在刚才的位置上。 “你这小子,应该是主世界里很重要的一个人物吧?要不然,天芮真人怎么可能为你单独开镜?你还真是有面子啊。” 白剑锋盯着他,眼神愈发惊奇了起来。 “开镜日,倒底是怎么回事?” 林平避而不答,反倒是饶有兴趣地问道。 “世界五大圣地,都有一面四方镜,也因此,这五大圣地才会被称为圣地。 按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传下来的规矩,每年这五大圣地都会选在每年年末的最后一天做为开镜日,允许一百人利用四方镜进入诡秘之地。 所以,这一天也被国内外的修行者统一称为开镜日。” 白剑锋回答道。 “还有这样的规矩?那平时为什么不开镜?” 林平皱眉问道。 “因为平时开镜的话,会造成天地规则发生变化,所导致所进入的地方有可能产生时空巅转,给进入的地方带来不可莫测的灾难。 所以,除非是极特殊的情况,否则,轻易不能在平时开镜。要不然,这里不稳定,有可能也会影响到本体世界里出现什么不确定的麻烦。 而每年年底的最后一天开镜,就是旧去新生的一天,这个时间段里,两个世界之间有微妙的变量间隙,选择在这一天进入,就不会引起什么不可莫测的灾难来。” 白剑锋道。 “原来如此……” 林平恍然大悟,联想了一下刚才的那个空间裂缝,他就吃了一惊,难不成,是因为自己的这一次进入,导致了时空裂缝的出现? 看到他的表情,白剑锋咧嘴笑了,“刚才我感觉到了明显的时空巅转的力量,应该是时空裂缝开启了。 这是不是因为你进来才造成的?” “我不清楚。” 林平摇了摇头,不过一句话出口却感觉到有些不好。 果然,白剑再次笑了,“刚才还说你挺警惕的呢,没想到也是个嫩伢子,居然几句话就藏不住了,这句话就足以证明,你就是从本体世界里来的。 我说你这个小子倒是有趣,从本体世界里来就来嘛,现在都是阶下囚,咱们同病相怜,又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?”biqubao.com 林平就有些尴尬,轻咳了一声,赶紧转移话题,“那你刚才说只允许一百人进入诡秘之地,为什么只有一百人?而不是两百人三百人甚至更多?” “因为一面四方镜最多只能同时加持一百人进入诡秘之地嘛。我说你这小子好生奇怪,居然能求动天芮真人不顾世界稳定而单独为你开镜,却又什么都不知道……真是服了。 难不成,你是偷渡进来的?” 白剑锋打量着他道。 “还有偷渡进来的?” 林平瞪大了眼睛,震撼地问道。 “当然有啊,这个世界上除了五大门派之外,还有四面四方镜流落世间嘛,据说就有人以此牟利呢。 当然,这个消息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,只是听说而已。并且,我觉得,拿到这四方镜的人,应该也不会在平时随意开启的,否则,不但会引起镜像世界里的某一部分的灾难,同样会造成本体世界里的反噬,这倒不是重点,但重点是,本体世界里的反噬会直接暴/露他们的位置,到时候一定会引来五大圣地包括各个力量的侦查,并且会一查到底,不抓住他们收回四方镜绝不罢休。 所以,他们也不会轻易开镜的。” 白剑锋道。 “原来如此。” 林平缓缓地点头。 “不过,看你出现的地点,应该不是偷渡来的。毕竟,谁会闲的,跑到怒沧静斋去偷渡啊?” 白剑锋就道。 “我确实是从怒沧静斋来的,也确实是天芮真人帮我开镜的。不过,个中原因,以后有机会再说吧。反正,我是谁并不重要,就算你知道我的名字也不会认得我。 所以,重要的是,我们能够逃得出去才是最关键的。” 林平坦然承认了下来,但依旧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。 “逃出去?你说得容易。想逃出去,你总得运用真气激发四方镜的出现对视十秒钟才能回去吧?现在你这个鸟样儿,别说运真气了,恐怕走路都费劲吧? 运不起真气来,一直憋在这个地方,你拿什么出去?” 白剑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嗤之以鼻。 “这确实是个难题,不过,办法总比问题多,多想一想,或许就有办法了。” 林平耸了耸肩膀道。 说实话,经历历雨这么长时间,他倒也习惯了面对各种极端困难的考验了。 所以,这一次他也同样没有什么灰心丧气的,依旧保持着昂/扬向上的精神状态。 谁料到,白剑锋看了他一眼,打了个哈欠,摆手道,“你这样的人,我见过很多了,来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还能再出去。 可是三年来,没有一个走出去的,相反,要么就是成为了傀儡,被镜像折射体给直接融合了,要么就是死了,反正,没有一个能逃得出去的。 我估计,你也不例外。” 白剑锋看了他一眼道。 “什么?被镜像折射体给直接融合了?这是什么意思?” 林平听得有些稀里糊涂的。 “很简单,就是烈日罗汉来了,直接诵经度化,然后放开心扉主动融入烈日罗汉残片。最后,由折射体也就是你在这个世界里的投影出现,融合掉你,本体世界与镜像世界的你们合二为一,本体世界里的你直接消失,这里的你成为唯一。” 白剑锋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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